蘇寒錦召回所有的紙鳥,掐了個雷訣,紙鳥便渾身帶著閃電,沖向暗空。
“噗嗤~”數只帶著閃電的鳥,不說能起到驚天動地的爆炸,但也得有些火花吧。然而這些紙鳥飛入暗空后,就像炮仗丟進了水里,除了留下一陣青煙,毫無作用。
“怎么會這樣?”蘇寒錦不解,這些帶著閃電的紙鳥可是能把一座山給炸沒了的,現在卻放了個寂寞?
蘇寒錦繼續驅使著黃符向上,但怎么也飛不到頭,宛如頭上頂的是真的天空,彼此間的距離隔著十萬八千里。
難道自己的五識又被蒙蔽了嗎?蘇寒錦心中不禁這樣想,繼而開口道,“童兒,我怎么覺得我們飛了那么久,離這天空還是那么遠呢?你看那片云,似乎就沒拉近過距離。”
童兒被蘇寒錦的話弄得疑惑不已,說道,“姐姐,你在說什么呢,我們早就穿過云層了。”
果然如此,陣法衍生出的幻想干擾了自己正常的判斷,而童兒屬于怨靈,五識與常人不同,自然不受其擾。
蘇寒錦通過與童兒的對話證實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童兒,你現在看到的是什么?”
“恩…”童兒正在思考自己該如何組織語言描述眼前的“景象”,“其實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見。”
黑乎乎?難道這里已經在陣法控制之外?自己飛過頭了?
“我們往回走,你待會幫我看著,直到看到云層,我們就停下。”
童兒點點頭。
蘇寒錦驅使黃符往回飛,在此期間也準備了比之前數量更多的閃電紙鳥。
“縮頭烏龜,看我不把你炸成脫殼龜。”
黃符速度是極快的,不一會便聽見童兒道,“姐姐,到了。”
眼前場景對于童兒而言是從黑乎乎的地方到了有云彩的地方,對蘇寒錦而言卻沒有任何變化。蘇寒錦心中慶幸自己當初有先見之明收了童兒,而后又嫌棄地看了一眼暈在身邊的白益臣。
“去!”
蘇寒錦祭出紙鳥后立刻又往下飛了好遠,感覺差不多到安全距離以后,大喝一聲,“爆!”
“砰!砰砰砰!!”空中發出一連串驚天爆破聲。
紙鳥這回終于發揮了自己的作用,而不是啞炮了。
蘇寒錦目光灼灼地盯著上空,嘴角噙笑,“看你這回再往哪里躲。”
突然她眼睛一亮,一個黑色人影從爆炸圈中顛顛撞撞飛出。
“追!”蘇寒錦一馬當先,分毫不帶猶豫地驅使著黃符追上。
人哪有黃符飛得快,很快就被蘇寒錦拉近了距離。
“喲,快瞧瞧,這是哪來的炸毛龜。”蘇寒錦拿腔拿調道。
龜公此時狼狽不堪,發絲沖天,冒著白煙,皮膚被炸的外翻,臉更是血痕遍布。也幸好他藏的極為隱秘,湊巧的不在爆炸最核心,才撿回一條老命。
“死丫頭,老奴勸你不要欺人太甚。不然,定教你后悔!”
蘇寒錦哈哈大笑,“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叫什么嗎?叫死鴨子嘴硬。你都這番模樣了,還敢威脅我?”
龜公咬咬牙,從懷中掏出一顆似是玻璃球的東西,“丫頭,是你的逼我的,我有心放你一條活路,你自己不要的,可就別怪老奴了。”說完,便將那玻璃球塞進了嘴里。
“你吃了什么!”
然而龜公并沒有回答她,只見他原先被炸裂的地方迅速長出新肉,臉上的傷口也停止了流血。他面露猙獰,扭動著身軀,似是在經歷莫大的痛苦。而他身體不斷膨脹,原本只有六尺的身高竟是被撐到八尺。
“好濃的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