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確定它這是想看我嗎?是想吃了我吧?絕對是想吃了我吧?!”楊銘雙臂撐開紫花的大口,艱難說著。
紫花的咬合力很強,已經逼的他快要放出妖氣來。
“怎么會呢,這孩子這么善良可愛。”女子笑著摸了摸紫花。
可愛個鬼啊!楊銘心里大喊一聲,雙臂猛地發力,連忙從紫花口中逃脫出來,擦著有些黏滑的臉。
女子將手挪開紫花,問道:“你說要來摘花,想摘什么花?”
“細語花。”楊銘甩著頭,“想摘三株去換藥救我徒弟,神隱姐能告知下,哪里有嗎?”
“我這里就有哦。”女子笑了笑,細手一抬,三株細語花邊憑空掐在了手中。
在楊銘殷切的眼神下,她繼續道:“其實,我無法離開這萬花谷,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答應了,我便將花給你。”
“…………”楊銘無語。心想你們在這玩套娃嗎?怎么一環接一環的停不下來了!不會他答應了,接下來去到什么地方,然后又有人和他提條件吧?這不就沒完沒了了嗎!
想是這樣想,但他沒有拒絕的權力,問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帶你離開萬花谷吧?”
女子搖搖頭:“不,任何人、任何生物都沒法帶我離開這里的。
“我是想你幫我在外面找一株花,心花。
“我這萬花谷里,什么花都有,卻唯獨少了這一株,心花。”
“哪兒能找到心花?”楊銘問。心下希望這是最后一環。
“我不知道。”女子說道,“甚至我連心花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楊銘愣住,緩緩道:“那你讓我……怎么找?”
女子將三株細語花遞到楊銘跟前,笑了笑:“什么都不需要知道就行了,因為那是種,你見到了就會本能意識出,它就是‘心花’的花。
“心花可遇而不可求,我只是覺得,你或許會碰到。
“這三株細語花你收下吧,如果你能幫我帶來心花,我會給你其他貴重謝禮的。
“帶不來,我也不會怪你。
“只要你答應下去便行。”
“行!”楊銘一手抓過三株細語花,“我答應你!”
他繼續道:“不過,如果我哪天帶來心花了,謝禮什么的就算了,我不要什么東西。”他看向女子,“我想聽聽,你的故事。”
女子怔了下,莞爾笑道:“可以。”
“那我就先告辭了,我會再來的!”楊銘說著,準備離開。這時,紫花卻是張嘴一口,又將楊銘吞了下去!
“這孩子,看來真的很喜歡你呢!”女子忍不住笑道。
楊銘艱難地撐開紫花,他發現紫花的咬合力是真的大,忍不住吐槽著:“喂!雖是打是親,罵是愛;但你真覺得,這叫喜歡嗎?”
女子并未回話,只是抬手一揮,紫花頓時收縮回去,她手再一翻轉,一個花盆赫然憑空托在掌上,而花盆里,竟是那株紫花!
只不過,此時的紫花小了很多。原本有楊銘半人大的,現在只有腦袋大小。半米多長的深綠花莖上,沒有一片葉子。
“呼,感謝幫忙。”楊銘說道。
“不用謝。”女子說著,將花盆遞給楊銘。
楊銘一臉懵:“嗯?干嘛呢?”
“難得它也這么喜歡你,就交由你一起帶走吧。”女子笑,“在找心花的路上,或許能幫到你哦。”
楊銘只感覺,自己沒有哪天像今天這么無語過,他說道:“我能拒絕嗎?”
“拒絕,這孩子會傷心的哦。”女子說道,一副不容拒絕的語氣。楊銘無奈,接過紫花花盆,紫花隨即伸出大舌頭,在他臉上狠狠舔了一下。
剛舔完,他袖中的偽獸阿偉忽然恢復真身,對著紫花沖了過去,一副視死如歸的拼搏神情!然后,被紫花一口吞下。
“阿偉!”楊銘喊道,“干嘛呢?!”
連忙去扒紫花的大口,想救阿偉過來,這可是很重要的替身!
“原來你還養著一只寵物呢。”女子則笑看著,說道,“寵物養多了,可是會爭寵吃醋的哦。”
“這咬人花,怎么就成了我的寵物了啊!”
楊銘好不容易的將阿偉從紫花嘴里救了出來,氣喘吁吁道:“阿偉,收手吧,這里全是紫花,你打不過的。”
他將再次變回碎銀的阿偉塞回袖中,一手握著細語花,一手抱著紫花花盆:“先走了,再會啊。”揮了揮手,轉身離去,紫花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臂。
“再會。”女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說道。然后逐漸淡化消失在空中。
……
再次回到蘭峰山腳,楊銘隱瞞了神隱,給朱大奎簡單交代了一句,讓他在山下等一等,然后便獨自上山去。
山上,吃飽喝足的白潔正愜意的坐在一個小亭子里,看著風景,看著弟子修行。
忽然,一個熟悉的青衫身影,抱著一個花盆走來。白潔跑出亭子,靠過去戳了戳紫花,道:“這就是你要找的花?怎么還帶花盆的?”
話音未落,紫花一口忽然咬下,白潔立馬抽手大叫:“手指,我的手指!出血了!”
“阿紫,這些都是朋友,朋友懂嗎?別亂咬!”楊銘舉起紫花,正對著訓斥道,阿紫是他為紫花剛取的名字。
還未訓斥完,阿紫已一口咬住了楊銘腦袋。
“……”
楊銘想把花盆摔了。
白潔嘬著手指:“什么阿紫啊,這什么花啊,還會咬人!”
“這是我半路撿的。”楊銘說,“它,有些叛逆。”
“那就是,你養的花嘍。”白潔忽然冷笑一下,“現在你的花咬傷了我,要怎么賠償我?”
“沒錢賠你,要不我讓你咬一口,算扯平。”楊銘說著,抬起自己一條胳膊。
“誰要咬你!這次就算了,我剛吃完大餐,心情好,不用賠償了。”白潔哼聲,接著丟出一塊冒著熱氣的饅頭給楊銘,“這是本小姐吃不下的,丟了浪費,給你了,可不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謝了,大小姐。”楊銘接過,叼在嘴上走向煉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