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龔母兩人離開后。
秦軒轅和韓偉轉身回屋子。
夏展鵬則站在門口當起了護衛警惕。
“秦軒,不叫這位兄弟進來坐坐?”韓偉剛才就留意到夏展鵬。
只是因為龔思琪的事,一時間沒去在意。
“不用管他。”秦軒轅拉著韓偉走進屋里。
剛坐下,秦軒轅便滿懷歉意道:“韓偉,對不起。”
韓偉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你是說龔思琪嗎。”
“我不怪你,反倒我還挺感謝你的。”
“如果不是你忽然到來,讓她們露出真面目,我還傻乎乎愛著那個女人。”
“說不定到最后,房子被騙了,自己還會染了病。”
秦軒轅搖搖頭:
“我不是說這件事。”
“我是指韓叔。”
韓偉詫異道:“我爸出車禍,關你什么事。”
秦軒轅沒猶豫,把羅家和馬家的恩怨說出來。
從他知道韓父出車禍后,就大概猜到怎么回事。
韓偉借錢給羅小伊的時間,恰好是羅小伊快要走投無路,要去屈服馬明的時候。
不用多想,韓偉雪中送炭,才會導致韓父的車禍。
這肯定是馬明的報復。
想到這里,秦軒轅滿是愧疚。
如果他早來一步,或許羅家和韓家就不用遭此噩耗。
韓偉了解事情真相后,略顯黯然神傷:
“這不怪你們,我們從小玩到大。”
“我也早把你和小伊當親兄妹了。”
隨后韓偉又滿臉憤恨:“怪就怪馬家。”
只是說到馬家,韓偉又泄了氣。
在馬家面前,他跟一個星斗市民沒什么兩樣,哪里有實力跟馬家斗。
替韓父報仇。
“兄弟,你別灰心,馬家已經不存在了。”秦軒轅如實道。
韓偉一臉不可置信:“秦軒,你沒開玩笑吧。”
“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秦軒轅笑了笑。
韓偉震驚不已:
“你怎么做到的。”
“那可是馬家啊。”
秦軒轅簡言意駭:“我去當兵,而且混出點名堂,至于下面的,就不方便說了。”
韓偉愣了愣,又忽然想起秦軒轅失蹤的事,不由聯想到。
秦軒轅失蹤這段時間,肯定發生了不少事。
或許那段時間,秦軒轅已經成長到他一個沒法想象的高度。
難怪秦軒轅能對龔思琪母女兩人調查的那么清楚。
韓偉回過神來由衷為對方感到高興:“沒想到,以前每次打架都會輸的你也成為一個大人物了。”
他當然相信秦軒轅說的,畢竟秦軒轅沒有騙他的理由。
但他也不會去多問。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秘密。
等秦軒轅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對他說。
秦軒轅聞言忍不住白了韓偉一眼:“小時候的糗事,就別拿出來說了。”
話語一落,兩人哈哈大笑。
秦軒轅首先停止了笑聲:“韓偉,銀行賬號給我。”
韓偉也收起笑聲,茫然道:“你要我銀行賬號干嘛。”
“叫你給就給。”秦軒轅道。
韓偉聞言,只好說出自己的銀行賬號。
秦軒轅隨后掏出手機發了條信息。
很快叮咚一響。
韓偉發現手機多了一條新的信息。
當看到信息內容時,韓偉眼珠差點崩出來。
“個十八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十億。”韓偉忙揉了揉眼睛,反復看了幾遍,才確認自己沒看錯。
自己竟然收到十億。
難道是銀行搞錯了。
但韓偉很快想到剛才是秦軒轅發了條信息,自己才收到錢,頓時驚駭道:“秦軒,是你?”
秦軒轅一笑:
“錢除了幫小伊還,剩下的,就當作是給韓叔的賠償。”
“不夠,你再問我拿。”
“而且你放心,這錢干凈的。”
“秦軒,我才借給小伊十幾萬,你這太多了。”韓偉受寵若驚的連忙擺了擺手。
此時此刻,這筆對他而言的天文數據,已經令他震驚地忘記去問秦軒轅為何那么有錢。
秦軒轅故作生氣道:“你不收,就是不把我當兄弟了。”
韓偉聞言頓時感動的流下眼淚。
“秦軒,謝謝你。”
……
而此時,在海州,也正在發生一件事。
劉家的劉震,來到一棟酒店,敲了敲門。
隨后門打開,出現一道妖嬈的身影,嘴角含笑。
“劉少,你來啦。”
劉震不悅道:“周蘭,你非要約我來,到底想做什么。”
何堅出事后,海州局勢暗流涌動。
家里已經嚴厲禁止他們這群子弟這段時間不要隨意走動。
家里的長輩也警告過他,不要再跟周蘭接觸。
只是前不久,消失一段時間的周蘭打電話過來,說有一個關于秦軒轅的驚天秘密。
劉震最終還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到了約定的酒店會見周蘭。
“劉少,先進來。”周蘭笑道。
劉震不知周蘭在玩什么把戲,但在心中,周蘭就是一只隨時捏死的螞蟻,也就沒多想,走了進去。
來到沙發上坐下,劉震大大咧咧道:“周蘭,有屁快放。”
周蘭轉身關上房門,朝劉震走去。
如今的周蘭,還是一如往常的狐媚。
只不過走路一瘸一瘸,大失魅力。
只見周蘭來到劉震面前,立馬坐到對方大腿上,伸出雙手纏繞著脖子,含情脈脈,吐氣若蘭:
“劉少,你知道我嗎,我很想你。”
劉震掃了眼周蘭那條都不能彎曲的腿,不屑道:
“周蘭,你不是說知道秦軒轅的秘密么。”
“現在搞這一出,到底玩什么。”
“我對殘疾人,可沒興趣。”
周蘭眼底瞬即閃過一絲陰厲,臉上卻掛滿了媚笑,朝劉震吹了口氣:“劉少,有沒有覺得,身體有點熱。”
劉震聞言一愣,聽完周蘭的話后,情不自禁的體會自己身體的感覺。
確實,好像有點燥熱。
劉震意識到不對勁,一把推開周蘭。
周蘭從地上爬起來,不在意的一笑后,往不遠處的大床走去。
在床上,周蘭擺出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姿勢,朝劉震勾了勾手指。
劉震不由捏緊拳頭,只覺身體越來越熱,恨不得要把所有精力發泄出去,呼吸越來越急促。
“周蘭,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周蘭得意道:
“劉少,別忍了,我在這房間里燒了情煙。”
“我身上也灑了情藥。”
“而且房門我也鎖了,沒有我指紋,你根本打不開。”
“來吧,讓我們共度一晚春宵。”
“啊!”劉震終于忍不住,咆哮一聲,轉眼化作一只失控的野獸朝周蘭撲去。
周蘭任由自己的身體給劉震盡情肆虐,嘴里卻響起了瘋癲的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