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會再隱瞞
郁沉聽著她口中讓人誤會的話下意識看了溫寧一眼,見到她臉上看戲的表情臉色陡然黑了幾分。
“你要我怎么冷靜!”
齊簌簌抱著自己的額頭蹲在地上,過往不好的回憶瞬間全都涌現。
郁沉的臉變得模糊,可是齊簌簌怎么都想不起來,那個本該存在于自己記憶中的男人到底長什么樣子。
“如果你不想和我結婚的話,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沒必要這樣說的,你明知道我最在乎你!”
經歷過一次失去愛人痛苦的齊簌簌已經足夠難過,現在還要再經歷一次。
郁沉皺著眉頭,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或許從他說下第一個謊言開始這一切就已經注定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以后我們就再也不要再見了!”
說完齊簌簌直接轉頭跑了出去,郁沉也趕緊拽了一下溫寧。
“小孩,快點追上她!”
二哥剛出事的那一段時間,齊簌簌沒少做傻事,郁沉害怕這次她再想不開。
溫寧臉色凝重起來趕緊跟了上去。
只是她沒有想到,齊簌簌的速度竟然那么快。
“齊簌簌,前面危險!”
還不等她靠近,齊簌簌已經頭也不回的沖進了滿是車流的大路。
震耳欲聾的鳴笛聲接二連三的響起。
溫寧站在路邊,看著在自己面前沖到了車流中的齊簌簌,甚至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
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過后,齊簌簌纖細的身體軟軟的倒在地上。
喧鬧的車流瞬間停下,形成了一片混亂。
“齊簌簌!”
溫寧趕緊跑上去抱住了倒在血泊中的齊簌簌,慌亂的撥打了急救電話。
郁沉趕到醫院的時候正在進行急救,溫寧慘白著一張臉站在外面。
“對不起,郁沉,我沒有追上她……”
在手術室外面等著的時候,溫寧甚至心里有種念頭,如果自己在跑得快一點是不是就能追上前面的人,能夠阻止這場意外的發生。
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溫寧只能面對著殘忍的現實努力的彌補著自己的錯誤。
手術室的紅燈就在頭頂懸掛著,溫寧不知所措的看著郁沉。
郁沉半晌都沒有說話,指數盯著溫寧。
過了很久之后他才說話,“不怪你,小孩,今天的事情你就當不知道,不要告訴任何人,如果有人問起就說你是路過這里而已,知道嗎?”
齊家在南陽的實力非同小可并不是溫寧可以對付的,齊家父母那邊還得看郁沉的安撫。
溫寧感激的看著郁沉,卻還是有些遲疑的。
“你確定他們不會對你做什么嗎?我害怕你……”
縱然好
沒有人管著,可是郁沉終究不是獨自一人,他身后還有那么大個家族需要支撐。
“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會保護好你就行了,一會兒不管是誰問你什么都不要說出來,不然我可保不住你。”
齊家人最是護短了,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寶貝女兒變成這樣都是溫寧害的,必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剛好趁這個機會,把所有事情全都解決了。”
這樣拖下去總歸不是辦法,他們這么多人聯合著騙了齊簌簌這么久了,這些事情總該有個結束了。
“小孩,你別自責。”
其實郁沉現在還覺得自己那個臨時做的決定有些太倉促了。
溫寧自己都還是個孩子,怎么照顧一個比她年齡還大的人呢?
“郁沉!這是怎么回事?!”
齊家人氣勢洶洶地趕到,看樣子不是什么好惹的。
郁沉始終面色都是淡淡的,手里不慌不忙地玩弄著他的佛珠。
“她知道真相了,崩潰跑出去了,我的人沒有看住讓她被車撞了。”
只是淡定的闡述著自己的觀點以及事實,溫寧在旁邊卻看的心驚膽戰的。
齊家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吧?
齊父的眼神犀利地看向了郁沉身后的溫寧,不懷好意地發問。
“她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我女兒都瞞的那么好,怎么可能會突然知道真相,而且聽他說你們兩個已經快要訂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甚至他們全家人都以為齊簌簌這回是真的修成正果了,突然冒出來的這么大的事情,還把他們的寶貝女兒送到了醫院去。
“她是為我治療的醫生,醫藥世家溫家的人。這件事情和她沒有任何關系。齊伯父,發生這樣的事我也覺得很抱歉,而且我承諾她以后所有的事情我都會負責,只是以后我再也不會幫著你們瞞著她了。”
撒下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言來瞞,可是人的一生有這么長的時間,所有人都沒有辦法保證不出一點錯誤。
郁沉不是神仙,當然也做不到。
齊父顯然還是不相信,嗤笑了一聲,“之前那么幾年你不都這樣過來了,怎么突然就決定要放棄了?而且你別忘了我女兒是因為什么變成這樣了。”
齊母用充滿了敵意的眼神看著溫寧,打量著這個瘦小的女孩子。
“別說什么她是你的主治醫生,我看她的年紀也就十幾歲吧?郁沉,騙人這樣大的謊言,你不應該用這么簡單拙劣的方法。”
兩個人都是人精,根本不是輕易可以哄騙的。
“伯父伯母可以選擇相信當然也可以選擇不相信,但我所說的全都是事實,你們可以去調查一下。”
郁沉早就安頓好了一切,就算他們現在去查恐怕也查不到什么蛛絲馬跡,反而只能讓自己更加失望,而且還把兩家的關系鬧得更僵硬。
“齊爺爺,之前都忘了跟你們介紹一下了,這個不光是我三叔的主治醫生,而且還是我的一個新同學,是棋棋的表姐,你們不太關注外面的事情,所以可能不知道。”
一個讓人驚訝的聲音忽然響起,溫寧猛的回頭看到了郁揚。
他就那樣站在那里,說這句話的時候自然的好像真的是他所說的那樣,語氣平淡沒有波瀾。
“而且齊爺爺你這是寬宏大量了,應該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跟她計較吧?畢竟她也只是個無辜的旁觀者,什么都不知道。”
郁揚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會為溫寧這樣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