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這不就好了嗎?!”葉馨兒重新啟動水纏術,臉色平淡道。
“既然你沒有錢了,就先出去吧。”顧洛沒好脾氣的說道。
“我現在又有了。”葉馨兒挑動眉毛說道,“剛找朋友借了。”
顧洛聞言,懶得糾纏,雖然這個女人長得驚艷絕倫,但終究是流靈人,顧洛修身養性幾十年,常年在戰斗,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什么女人跟她有過什么交集。
他過去只是修真大隊中不起眼的一個普通修士,看到無數天才在大隊中鶴立雞群,他把所有的羨慕都埋藏在心底了。
漸漸地,他心如鐵石,不近女色,當然也沒有機會接觸。
他不明白葉馨兒打的什么注意,但他根本不會想到這樣的一個天才少女會跟自己以后有交集。
只是一場合作而已,更何況到時候自己還要欺騙她,何必有什么過多的交集。
他不驕不躁的說道,“那繼續吧。”
葉馨兒重新把自己的臉給擋住了,卻忍不住說道,“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逛窯子的?莫非你現在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顧洛此時扯了扯嘴,“這跟你沒什么關系。”
“呵呵,那也是。”葉馨兒嘲諷一句,不過又感覺不對勁,不能這么冷言冷語,要對他態度好一點,爭取一點好感,方便之后交換。
她心中注意已定,卻是滿心的不愿意和不爽。
“顧洛,我那天聽說你有喜歡的女人了?是誰這么倒……這么幸運啊?”
顧洛滿頭的黑線,腦子里都沒時間整理要做的煉制分身的思緒了。
他忍不住煩躁道,“你能安靜點嗎?”
葉馨兒聞言,頓時也怒了,你以為老娘愿意?!
她強忍不住道,“愛說不說,最好把嘴給老娘我閉住了!”
空氣中,這才只有虎蛟的慘叫聲,顧洛也才有心思去整理頭緒。
葉馨兒倒是冷笑連連,滿臉不屑起來。
有什么好拽的?擱平常,我不把你臉打腫?還真以為自己很牛逼?
她心中又氣又憋屈,但為了蟲皇卵,她忍了。
一想到崇蟲皇卵日后的威力,她便不再多言,只是想好換過來之后,怎么報復這個混蛋!
又是傍晚,顧洛的排名又重新回到第一名了,而且積分領先了十幾萬,堪稱恐怖。
評論里似乎也麻木了,好像都把顧洛的這場積分賽,當成了某個大土豪的砸錢活動。
沒過多久,顧洛又提出有事要下線了,葉馨兒冷淡的同意了。
隨后他下線就把那一箱子的煉器材料整理好。他又喃喃自語道,“還缺一個煉器爐。”
煉制分身的原理,就是將這些水系材料和煉化成和自己的神念產生聯系的,柔韌的筋皮融合在人體的肉身之上。
讓他的神念在進入肉身的神經當中不會遭受排斥,能夠順利的操控。
這些材料所產生的防御,可能跟虎蛟差不多,但是其他方面,就跟普通人一樣,因為顧洛還沒有多么厲害的煉器能力,只能產生材料本身的能力。
要是他會煉器,融入其他的點流陣法,或者其他屬性流術當中,分身的實力又會提高幾個檔次。
所以顧洛想好日后也一定要好好研究煉器,煉丹。這些對以后的實力強大都是有很大的幫助。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顧洛邊研究邊等了一會,外面的快遞就來了。
林小然又一次緊張的開門,看著一個巨大的物件,心中又是困惑又是無奈。
折騰這么多,有意義嗎?再怎么樣,你也只是一個五格白流茲的廢物而已,年少不努力,現在白用力!
他搖了搖頭,把他把這個大物件搬到顧洛的房間里去。
顧洛讓他出去,繼續自己的事,沒有多說一句話。
到現在,他并不信任任何人,也不會跟任何人說自己的計劃。
對林氏兄妹,他雖然沒有排斥,也知道是保護自己的,但他知道在任何時候都只能靠自己。
天色已經晚了。顧洛打開煉丹爐時,只要發動白流石便可以啟動其中的爐火,再通過自己的格流茲輸入,讓材料融合之時和自己的能量產生聯系便能夠煉制出分身所需要的流器。
而這高溫雖然只是普通的那種,但是煉制一般的流器也是綽綽有余。
這一晚,顧洛基本上沒有休息,他全力的在融合,一點一點的加入材料,按照他的神念控制,以及格流茲的輸入,他將材料凝練成了一個類人的防御罩,身高大小和他一樣,全身是只有一面,而臉上是一個立體的面罩,通體都是銀白色的。
天亮的時候,他微微顯得有些疲憊,便默默地修煉靈氣,準備恢復一下,再開始第一個人體實驗。
也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天賦,還是因為神念強大的原因,第一次煉器就如此順利。
今天是第五天了,顧洛已經大致算好第一名跟第二名刷分的速度。他大概在明天就可以找借口休息了,但后天晚上再最后穩住一波,拿到第三名就行。
所以今天和明天就是他準備煉制分身的關鍵時刻,當然還有斂息的流術。
他倒是找到了,但是等級很低,效果并不是很明顯,只是將格流茲封印起來,避免漏出氣息。
要是遇上修為高于他的有心去用堪破流術去感知的話,一下子就被察覺到了,經不起別人流術勘察。
高級的斂息術卻是真的沒有。
但顧洛也打算好好研究修煉,畢竟有總比沒有的好,在他看來,外面這些人很難會把他放在眼里,不一定會用感知流術。
隨著他的修煉,門外卻有了一絲動靜!
“顧洛,你在家嗎?在家就給我出來,我顧慶有事找你!”
“顧慶少爺,顧洛少爺最近不太舒服,正在休息,不方便見人,您還是請回吧。”林小然委婉的聲音傳來。
“你算老幾?敢趕我走?”顧慶的聲音很狂傲,他冷哼一聲,“我顧慶在這里,就是命令,他顧洛雖然是我哥,但從小到大那都是我罩著他,在這方面,他就是我弟!
別在這里嘰嘰歪歪了,他不出來也可以,我也理解。不過,我聽說大娘給他買了一個修真奴隸,我過來借用幾天,不用喊他,你去拿給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