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顧洛就像打開了修煉的大門一樣,如果屬性流石真的能夠徹底改變他的天賦,那么只要給他最好的資源,他的天賦絕對比任何人都要恐怖。
這已經不是在修真上,而是在格流茲的修煉上了!
在這一刻,他對格流茲的修煉充滿了信心和渴望。
“這樣一來,我就沒必要一心恢復靈氣修為了!”顧洛喃喃道,“擁有這樣的能力,就可以選擇修煉各種流術了。”
原本他以為自己格流茲天賦有限,就不打算專研流術,反正沒有屬性天賦,修煉困難不說,連施展流術都差人一等。
不過,這一切都需要紅流石為基礎,顧洛現在沒有,也并不想找林可欣去要,那樣反而會打草驚蛇,她也不見得會大量的給予。
所以顧洛打算好好專研顧家家族留下來的流術寶典,以及恢復自己的靈氣修為。
作為一個在星際戰爭存活了幾十年的人,他有自己的驕傲和生存的秘訣。
首先是他的易容術,是現在他最能掌控的,他的土遁術,飛劍術,火球術,巨風術,飛行術,都是他戰斗時的靈術,只不過現在的修為還施展不了。
往日里大多數也是法器的施展戰斗。
盡管如此,他并沒有什么畏懼的心理,多年的戰斗,讓他早已經心冷如鐵,時刻都會保持冷靜。
對他而言,此時他需要隱匿格流茲氣息的流術,以及多研究他能夠修煉的流術。
在他的記憶里,流術博大精深,各種屬性的流術層出不窮,格流士使用的低級流術,流師施展的中級流術,流云師使用的高級流術,以及流靈使用的頂級流術。
到了丹流價格,就是丹流術,和龍流術,以及流王級別的王流術。
流靈能夠存在幾十萬年而越來越龐大,也是有存在的道理,流術傳承至今,從未間斷。
只是傳說中的丹流術以上,都只有那些傳說中的圣地才延續傳承。
不過對于現在的顧洛來說,低級流術就已經夠用了,而顧家一直有流術的傳承,是顧家嫡系子弟能夠修煉和學習的,雖然只有到中級流術,但也彰顯出顧家的強大,幾乎把卡爾劍星的所有中低級流術收入其中。
顧洛過去對這個不感興趣,只是寥寥看了幾眼,但擁有能夠改變他屬性體質的辦法之后,他知道這些都是他日后的生存之本!
他將不在局限于靈氣的修行,對于黑洞的能力,讓他明白自己突破成為丹流,龍流,甚至流王,都不在話下。
只要給他足夠的屬性流石,他的體質將變成無限可能!所有的流術自然都能夠有資格修煉!
“熬過眼前這一關就好了。”他慢喃喃自語,不在多想,而是打開顧家的內部系統,這里就是一顆智慧樹一樣,一層一層,只有顧家血脈和身份的人才能夠根據地位和資格打開。
這里面有藏術閣,煉器室,煉丹閣,議會廳,進入之后就像到了一個巨大的大宅院,分為四個巨大房間,除了議會廳,都是單向的。
也就是說這里的虛擬場景,只有顧洛一個人出現,而議會廳是只有流云師,在顧家擔任中層職位以上的人才能進去的,一般只有重大會議才開通的。
而以顧洛的身份和地位,只能進入藏術閣,煉器室,煉丹閣的第一層,也就是格流士所能休學習揮修煉的地方。
他首先進入了藏術閣,這里面除了流術,還包括了天南地北的各種地域和虛靈獸的介紹,還有流靈獸,以及對流術的總綱。
他找到一本火系流術的總綱,里面有幾本數十種有關于火流術的低級流術。
雖然他看的很認真,但也一直關注時間,他對蟲皇卵還是志在必得。
“歸屬于流術的火球術,不像靈術一樣通過靈氣聚集火元素,而是直接通過咒語,也就是所謂的宇宙語言來建立一個自身和火元素的橋梁來發動意念形態中的火球術。”
顧洛一目十行,意識里也有一絲大概的理解。
“只是這需要自身與火元素有一定的鏈接,也就是需要火系屬性,火元素之體。”
他靜靜的念叨著咒語,體內的格流茲雖然調動了,但是對火元素的感應十分的薄弱,但他的神念極強,很容易就搭建出火球術的原形!
然而由于火元素的調動不夠密切,形成的只是一個小火苗。
他卻露出一絲微微的笑意,這流術跟靈術都有異曲同工之意,主要還是神念強大和凝聚的問題,但根本原因還是要格流茲、身體與相對應的元素與之呼應,才能融會貫通。
只是理解歸理解,能夠完美實行,還是要看身體的天賦,這也是流靈人經常說沒有天賦,就等于廢物,什么都干不了。
而有了能夠改變自己天賦的能力,這些都不在是問題!
現在的顧洛,就只差元素之體了,到那時一切的流術都只是訓練的時間問題。
想了想,他沒有急攻心切,而是一點一點的查看每一種流術。
【也許一開始我就想錯了。】
他眉頭微微一皺,原本覺得對自己不重要的流術,其實很有必要素了解,這里面的概念跟靈術極為相似,只是載體不同而已。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要想未來面對更多的流靈和強敵,不管我修不修煉流術,我都應該學習和了解敵人的攻擊。】
他慢慢沉下心來,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
咚咚咚。
突然時間提醒,他看了一下,馬上到了和葉馨兒約定進入游戲的時間了。
于是他退了出來,卡著點進入了游戲。
“你終于來了!”葉馨兒一臉抱怨,“你比預計的要晚了一點!!”
“抱歉。”說完,顧洛提劍就上!
沒過多久,兩人又開始新一輪的刷分。
而兩人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刷分時能夠游刃有余,此時的顧洛忍不住問道,“對了,你上次說教我學會如何斂息,你現在可以教了。”
“你現在不用了。”葉馨兒翻了白眼說道,“你都已經進來了,還要什么斂息?我這斂息流術不隨便外傳的。”
顧洛努了努嘴,“那你吹什么牛逼?”
“你不就是天天裝逼嗎?”葉馨兒恥笑道,“跟我裝什么普通人,堂堂嶺東國都首富之子,還我就是普通人?你不僅在我面前裝逼,還跟所有人裝逼,切,你也就一個三十格白流茲的修為,又不是什么牛逼哄哄的天賦跟修為,我就問你有什么好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