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情緣,一道明鏡,一束光影,似玄法無邊,此番的人生何去何從早已經注定,人生的風景終有盡頭。
愛在夢中驚醒,澎湃了歲月,滄海桑田的幸福,終有你的歸屬。愛影如光,沉睡在歲月冰峰的一角,悲涼的文字里撼動心靈的悸動,怎叫無奈縈繞在心間,天涯的何時,愛欲隨風而去。
回到故事中,我和子健正在忙著采購家具,準備安置新家。再過兩天,就是我和子健結婚的喜日。我們邀請了安懷,他也答應前來為我們祝福。
今天,安懷穿搭得很正式,白色的西裝配上藍色線條的粉色領帶,整個人看上去特別的精神,紳士優雅。
他準備提上行李箱,前往機場。一會兒的功夫,安懷就下樓坐上了自己汽車的駕駛位,他開始發動汽車。
啟動之后,他把音樂聲放大到將近最大,聽著刺激的搖滾樂,悠哉地開著汽車。
這時的天空,開始飄起點點的小雨,路邊的樹葉不停地飄落,一陣風在雨中襲來。
風聲一陣又一陣,“吼吼”的聲音在空中旋轉呼叫,這座歐洲安寧的小城里人們變得驚恐沉默。
安懷還是悠哉地開著汽車,他不停地望向窗外,似乎興奮間又想徜徉外面的風景。不一會兒,他又特意將音樂聲調低,激動之余,他抵不住心中的興奮快樂感,又將它調到大聲。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安懷高亢的哼著歌曲,他加速地踩油門,摸了摸那條粉色的領帶,激動的眼神里無比的喜悅,似乎心間有股幸福在徜徉,他從希望的幸福里看到了我此生的幸福。
安懷繼續悠哉的開著車,當汽車準備左拐時,下一秒的意外卻發生了!
一輛向前直行的卡車迎面而來。這時的安懷,還在不時地眺望著窗外的風景,因為安懷駕駛汽車的速度過快,撞到了卡車的底部。
鮮血從安懷的口中噴出,鮮紅的血液布滿了潔白的西裝,濺在了粉色領帶上面,就這樣,血一滴接一滴地滴落······安懷已經無力地喘氣,一聲的“嬌林”是他最后奮力地呼喊,似乎另一個世界里在等著他的到來。
紅色的血泊里他已經無力地掙扎······
他如那片片凋零的花瓣,飄向遙遠,孤寂的心間涌起了悲涼,一陣風里,一陣雨里最后走向了死亡,安懷走向了另一個世界,死亡的愛刻寫了一生,祭奠了他的靈魂。
他也再一次地回歸了上帝的懷抱里。或許,幸福的愛也是劇痛的一生來填補。風停止了,雨停止了,他似安詳的在上帝的懷抱里睡著了!
第二天的下午,我們得到了安懷出車禍意外去世的消息,我發瘋似的奔向了海邊,一個人拖著沉重的心,淚水止不住地掛在臉上,慢慢地走到了海邊,遙遠的路途使得高跟鞋磨碎了腳皮,紅色的血絲溢出,可是我感覺不到疼痛,我望著滄海呆呆地發傻,海水淹沒了礁石,忽然,若影若現我好像看見天邊有一道金光騰空閃現,一會兒的功夫,便消失在云端之間。
我拼勁力氣地追逐海面,“安懷······”我努力地大聲喊叫,叫聲響徹了海面,回蕩在了心間永遠。
后來,子鍵來到海邊找到了我,心中有說不出的傷感和悲涼,我們一起望著海邊好久,不愿離去。
最后,子鍵還是載著我,開著他心愛的路虎車離開了滄海邊。我不停地在車里望向海邊,直到滄海消失在我的眼中。
回到家中,我哭泣地流著眼中的淚水,決然的在股權轉讓書上簽了字。
隔了一天,我和子鍵順利地舉行了婚禮。第二年,我為子鍵生下了一個男嬰。子鍵為了紀念感謝安懷,因為安懷贈送的華通集團,便將兒子取名為:“林華光?!毕M麅鹤佑幸惶炷芟袢A通集團,栩栩如光。
第三年的清明節,我們趕到了安懷的墓地,周圍雜草叢生,很長時間無人打理,我準備了一束白梅放在了墓碑上。
子鍵正忙著給墓地除草,一旁玩耍的兒子突然望著墓碑上的照片發愣,他問子鍵:“爸爸,我怎么覺得我笑起來和叔叔很像?”
聽到后,我突然緊張地望著墓碑上安懷的照片好一會兒,似乎瞬間手腳僵硬住不得動彈。我站在一邊一動不動,只是沉默。子鍵則忘神地望著天空發呆了一會兒,然后笑笑地說:“兒子,你長大了!你笑起來更像華光?!?p> 兒子聽到后,笑了。我也笑了,子健更是笑了。
回去的路上,又是一陣輕風,一陣細雨,仿佛融化在了歲月里,劃走了那愛我的人,劃走了那邪意的笑,劃走了那童真的臉,癡情縱是一片無情的風雨,劃走了人生里的喜樂哀愁,放映了一段凄美的梅影歲月。
它奪走了我的淚水,最終的枯枝散葉里的花瓣陷入了泥沼的沉香,清風中送他亡魂,卻是遙遠的永別!
愛影芬芳飄零出了明鏡里的光輝,前世的因緣,無形悄然的影映著歲月的痕跡,依稀的淚光模糊了人生,看不清的路拐進了另一個世界,送走了今生的時光,迎來心中的一滴淚,淚光的凝聚決堤了愛的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