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新娘的純白夢境5
林宴瞥了晏聞歌一眼,涼颼颼道:“你讓我評價一個不知道長相的人?”
“可是我怕宴宴......喜歡上俞舟程,那我再動手的話,宴宴會傷心呀。”晏聞歌側了下身子,留下一個暗自神傷的側顏給林宴看。
林宴默了默,終于放緩了語氣,“他不好看。”
晏聞歌聞言立馬興奮起來,說俞舟程不好看,四舍五入就是夸他好看!
“呸!”系統沒忍住。
“宴宴夸我了,嘻嘻。”晏聞歌心里嘚瑟得不行。
系統幽幽道:“小心俞舟程反殺你。”
“怕什么。”晏聞歌渾不在意,“反正我有宴宴!”
“什么?”林宴聽到晏聞歌嘟囔了句,皺著眉看過去。
“沒什么。”晏聞歌呲著牙一笑,湊到林宴身側,“宴宴,你說這次副本怎么也沒別的任務?”
“有的。”林宴抬眸,“還記得宋溪那張紙條嗎?”
“鬼新娘?”晏聞歌蹙了蹙眉,“我們要找到鬼新娘?”
林宴點頭,“可以這樣理解。”
“晚上?”晏聞歌眨巴眨巴眼睛,笑瞇瞇地望向林宴。
林宴很快明白晏聞歌的意思,“你不怕?”
“當然不怕。”晏聞歌認真道:“說不定還能有什么意外收獲。”
篤篤——
晏聞歌息了聲,下意識看向房門那邊。
林宴站起身,直接朝著房門過去,伸手握住門把手,緩緩擰開。
晏聞歌抿了下唇,歪著頭看向來人,扯出個笑:“欸,小姐姐這么晚過來干嘛?”
林宴微微側身,等門外的俞舟程進來,順手把門關嚴。
俞舟程扭著腰肢進來,一把攬住林宴,“林先生,這個小哥哥和你什么關系嘛?”
晏聞歌盯著俞舟程放在林宴肩上的手,斂起唇邊的笑,撐著下巴道:“不一般的關系咯。”
“俞舟程。”林宴拂開俞舟程的胳膊,順其自然站到晏聞歌身側。
俞舟程遺憾地嘆了口氣,“真沒意思,又被認出來了。”
頓了頓,俞舟程緊盯著林宴,若有所思道:“林先生這是移情別戀了,嗯?”
說完又湊到晏聞歌身前,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晏聞歌,“不過嘛,你跟他長得還挺像,也難怪林宴能跟你一起。”
“他是誰?”
晏聞歌舔了下嘴唇,卻是笑不出來了。
俞舟程吹了聲口哨,意味深長地掃了眼林宴,“我一個外人,還是少說點吧。”
晏聞歌眼神冷下來,“嘛,俞先生是專門來給人添堵的吧。”
林宴唇角緊繃,視線始終停在晏聞歌身上。
“俞先生沒事的話,還是先回去吧。”晏聞歌語氣有些生硬,他發現他對俞舟程實在生不出好感。
一時說不清究竟是因為林宴和俞舟程的熟識,還是因為在意俞舟程剛才說的話。
林宴喜歡的人,是誰......
晏聞歌思及此不由抿緊了唇,下意識看了林宴一眼,心里隱隱有個沖動,恨不得直接問問林宴,那個他......到底是誰。
俞舟程一開始就被林宴道破了身份,倒是沒再偽裝自己的身份,他瞧出晏聞歌的不悅,“林先生不送送我?”
晏聞歌皺緊眉,他很少因為這種小事不高興,可今天,就是莫名不爽。
不光看俞舟程不爽,看林宴也是憋屈得很。
林宴出門之前看了晏聞歌一眼,沒多說什么就被俞舟程叫了出去。
晏聞歌眼瞅著房門被關緊,眼神黯了黯,煩躁地揉著頭發。
林宴冷冷地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俞舟程,“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俞舟程嘿嘿笑了聲,“林先生干嘛這么兇,我這不是來給您通風報信的嘛!”
見林宴不說話,俞舟程自討沒趣地摸了摸鼻尖,“里面那位,吃醋了。”
俞舟程語氣格外篤定,說到晏聞歌的時候,笑容格外燦爛。
“別跟他說這些有的沒的。”林宴幾乎是用威脅的語氣在警告俞舟程。
“怎么,心疼了?”俞舟程笑容冷下來,“我不管你怎么想的,可你這樣對得起他嗎,看著這樣相像的臉,林宴,你不覺得心虛嗎?”
“這是我跟他的事情,跟你沒關系。”
俞舟程冷笑一聲,“所以說他當初為什么要選你呢......”
說著偏了下頭,嗓音沉了沉,“你說他現在后悔了嗎?”
“你這里,到底有沒有他呢?”俞舟程伸手指了指林宴心口的位置,冷笑了一聲,“我真好奇你還記不記得他的名字?”
林宴只是冷冷地看著俞舟程,半瞇著眸子不曉得在想什么。
“你說我要不要告訴里面那位,咱們林檢查官真正喜歡的人是誰?”俞舟程雖然是笑著的,但眸中是滿滿的算計。
林宴沒理會俞舟程,徑自拉開門想要進去,哪想到俞舟程故意開口說了句,“林先生和聞人歌以前關系是真的好......”
哐!
房門被猛地闔上,晏聞歌被嚇了一跳,只隱約聽到俞舟程提到了一個耳熟的名字。
看林宴臉色不大好看,晏聞歌起身迎過去,“聞人歌......怎么了?”
林宴唇瓣動了動,到底是什么都沒說出來,“沒什么,早點休息吧,待會出去的時候我叫你。”
晏聞歌垂眸,淡淡地嗯了聲,蔫兒蔫兒地躺好。
林宴看著晏聞歌背對著他的身影,眼神黯了黯,他不知道該怎么跟晏聞歌解釋這一切。
晏聞歌閉上眼睛,卻丁點睡意都沒有。
剛才俞舟程提到了聞人歌,聞人歌這個名字,晏聞歌多少有些印象。
在中轉站的追殺榜上,第三是俞舟程,第二個,就是聞人歌。
林宴喜歡的人,是聞人歌嗎......晏聞歌翻了個身,只覺得愈發煩躁。
“宴宴......”晏聞歌舔了舔嘴唇,試探地喊了聲林宴。
林宴睜開眼,就看晏聞歌正訕訕地望著他,心跳猛地漏掉一拍,嗓音啞著,“怎么了?”
“聞人歌,是個什么樣的人?”
晏聞歌已經做好了林宴不回答他的準備。
“他......”林宴語氣柔和了不少,“大概是天真的有些執拗。”
“他做了什么?”晏聞歌指尖蜷了蜷,下意識就把心里想的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