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五人小隊不肯離開,江鏡白也沒有再多做勸說。
將輕能槍全部收集起來,丟在腳邊,他叮囑五人小組幾句,讓他們護在自己旁邊后,他則自顧自盤膝坐下。
準備先將異果能量全部煉化至丹體之中,剛剛已經跟木原溝通好了,這顆異果的能量全部歸他。
運轉功法,丹核高速旋轉,轉化后的異果能量源源不斷,一縷縷青光填充進入錐體之中。
一個月前,他吃下一顆異果,利用鬣狗的外放勁氣完成了護體青光的錘煉,金剛境圓滿以后,那顆異果還剩余足夠填充五錐青光的能量;
從遭遇萬獸集結的山谷趕路出來,一路上摘了兩顆異果,從木原手中分得五錐能量,趕路花的時間差不多有一個月,自行修煉出了一錐能量,如今已經在填充第十二錐。
而且第十二錐也早就堆積了一半青色霧氣,在剛剛那一番鬧騰的時間里,已經被異果能量填充滿,現在他開始將能量導入至第十三錐中。
時間一點點過去。
五人小隊圍在江鏡白旁邊,背對著他或坐或站,雙眼不停地向四周掃視,全神貫注,凝神戒備,防止有人過來打擾他修煉。
原石制藥的人見江鏡白真的沒走,還在這里打坐,全都松了口氣,看著他身前的輕能槍,雖然眼熱很想將之搶回來,但又不敢真的上前去搶。
阿武給一個隊友使了個眼色,那隊友快速離開,朝森林深處跑去。
之后,場面就這么詭異地安靜了下來,茅盾雙方沒有走,附近的吃瓜群眾也越聚越多,都想看看這個形像怪異又手段狠辣的年輕人,在得罪了原石制藥后,最后如何收場。
江鏡白的形象會讓人覺得怪異也是有原因的,雖然已經讓五人小隊的人幫他將長發割短,可惜因為工具不就手,發型被割得也只比狗啃好那么一點,但好歹算是擺脫了瀟灑哥的稱號。
此時他發型粗獷,又沒穿上衣,五分牛仔褲上綁著一根獸筋做的“皮帶”,皮帶上掛著毛皮制成的簡陋腰包,另一邊腰間吊了一個用動物胃改裝成的水壺,屁股后面還掛著幾條繩子。
如此清新脫俗的打扮,怎么看怎么怪異。
要不是看他跟幾個穿著作訓服的人待在一起,并且能夠用普通話正常交流,肯定會被人當成深山野人。
江鏡白沒有在意這些目光,他的心神一邊沉浸在功法修煉上,將異果轉化后的能量注入到錐體之中;另一邊則借助木原的視角模式,觀察著距此地不遠的森林深處。
那里,正在進行一場戰斗,嚴格來說應該是三場戰斗。
差不多有近千人遠遠散開,形成了一個很大的包圍圈,將三只青光境野獸團團圍在中間;
雖然這些人全部帶了槍,卻沒有一個人開槍,而是由幾十個金剛境的戰斗人員圍攻這三只野獸,其余人員戒備四周。
三只野獸分成了三個戰圈,每一只青光境野獸身邊都圍了十幾個金剛境戰斗人員,三道疤赫然位列其中。
雙方你來我往,現場氣浪喧天,青光頻頻閃現,場面熱鬧非凡。
三道疤等人輪番上場,雖然時不時會出現一兩次險象環生的狀況,但畢竟人多勢眾,往往能互幫互助,化險為夷。
三只青光境野獸論單挑實力遠超在場每一個金剛境的人,但奈何人類以多打少,還玩上了車輪戰,所以野獸們雖然攻擊迅猛,威勢驚人,卻也只能疲于奔命,身上的護體青光不斷消散。
看原石制藥這群戰斗人員的模樣,應該是打算將三只野獸活捉,所以才沒有動用槍械。
事情果然如他所料。
沒過多久,三只野獸中,便有一只的護體青光終于被消磨干凈,圍攻它的十幾人攻勢更急,猛烈攻上幾招就換人,輪換頻率加快一倍以上。
很快,這只野獸被打傷,體力也逐漸不支,沒用多久,就被好幾個人死死擎住四肢與頭顱,按在地上幾乎動彈不得。
其余人則拿出繩索來把它捆住,徹底將其制服。
這只野獸被活捉,另外兩只野獸的命運也就早已注定。
在增加了更多的輪換人手后,兩只野獸身上的護體青光消耗得更快,到了后面才想起來要逃跑,但周遭早就被圍得水泄不通,哪還有機會給它們。
幾陣喧鬧的歡呼聲后,兩只野獸齊齊發出哀鳴,雙雙被擒。
一個面容粗獷的中年大漢仰天長笑不已,直呼痛快,笑聲持續了好半天才止住。
粗獷大漢之所以如此高興,是因為以往到森林里大規模獵殺野獸,一般來說都是越殺野獸越多;
除非有軍隊或大財閥的實力,才能在清剿野獸時在一定程度上占據上風,雖然同樣無法避免傷亡,但最終總能將野獸逼退,并從容打掃完戰場后撤出森林。
而他們公司聯合其他一些同量級的公司來森林里做清剿,雖然同樣能狩獵到不少獵物,但己方的傷亡跟軍隊與大財閥相比,高出數倍不止。
甚至稍一不慎就有可能出現搶不回野獸尸體的情況,那樣的情況真可謂是血本無歸。
今天卻走了狗屎運,遇上三只落單的金剛境野獸,直至將它們全部活捉都沒有別的野獸過來打擾。
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遇到過野獸,這次能獵捕到三只金剛境野獸,己方又沒出現人員傷亡,收獲可謂頗豐。
十幾位參與了圍攻的戰斗組領導全都聚到三只被綁野獸跟前,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被活捉的野獸。
粗獷大漢也走了過來,眾人見狀紛紛讓開些位置。
場中形成了以三個人為核心的兩個領導者陣營,三人站在一起,粗獷大漢在中間,三道疤和另一位光頭中年人分列其左右,剩下十余人則站到了三人對面。
“今天運氣不錯,逮住了三只金剛境野獸,但野獸已經消失了一個月,現在突然出現,我們也要提高警惕,各隊隊長回去后記得提醒隊員,從現在開始必須時刻加強警戒,防止被大批野獸突襲。”粗獷大漢開口交待工作,站在對面的十余人紛紛應是。
粗獷大漢正待再說些什么,阿武安排去報信的人已經快步走上前來,報告了剛剛發生在江鏡白這邊的事情。
江鏡白把報信人說的話聽了個真切。
雖然對方在述說整個事件經過時看似并未歪曲事實、添油加醋,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語氣還是帶出了對方的主觀判斷與結論。
報信人說左眼綠只是想開槍震懾,讓江鏡白幾人等到副組長回來以后再說,并沒有殺人的想法,也沒有其他惡意,卻因此被江鏡白所殺,江鏡白應當承擔此次事件的全部責任。
江鏡白嘴角扯出一個弧度,五人小隊背對著他,沒有發現這一異樣表情;
原石制藥的人卻看到了這個詭異的微笑,只是不知道他在笑什么,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更是被那絲冷意激得打了個寒戰。
原石制藥大部隊這邊,三道疤聽報信人說完后,皺眉思索片刻,對粗獷大漢道:“徐組長,我懷疑這人已經完成了金剛罩錘煉,但應該跟您一樣也還處在養元期,還沒開始淬煉輕元,更沒達到勁氣透體境界。”
“余副組長說的沒錯。”報信人插話道:“那人的境界肯定超出金剛境,速度很快,還沒等我們這邊三個金剛境反應過來,人就被他殺掉了,但確實沒見他使用透體勁氣。”
“那人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紀?”粗獷大漢徐組長沒有先就此事做出評價,反而問起另一個問題。
臉上有三道疤的余副組長四下里尋找了片刻,朝一個方向招了招手,將混在武裝人員中的貝雷帽招到跟前,將徐組長的問題又提了一遍。
“那人自稱姓江,名字叫做……哦,對了,高堂明鏡悲白發,明鏡白發,鏡白,那人叫江鏡白,二十五六歲模樣。”貝雷帽回憶起那個像野人一樣的年輕人的自我介紹,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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