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人的敘述,總算是明白了自己的身世。
慕容家是一等一的異能者大家,家族所在地為軍國。
軍國為四大國之一,以強大的軍事力量而聞名。
他的父親原本是家主第一繼承人,因為不滿家族包辦的婚姻,而和母親私奔。
來到黑國安定下來,生下他們倆這倒霉孩子后,沒幾年又失蹤了。
“所以我這次來,是想把你們接回慕容家的。”
慕容木低頭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我們在這生活的挺好的,不需要回去。”
他有自己的秘密,回去難免容易暴露。而且他對慕容家族沒有任何好感。
雖然他說自己父母追求自由戀愛私奔的,但也只不過是這個叫慕容洛的老人一面之詞罷了。
父母不在,無法證實。
隨著慕容木的拒絕,周圍溫度迅速下降,桌子上的茶水結了層冰霜。
“小少爺啊,族有族規,慕容家的血液不能流到外面,你和小姐必須回去。”慕容洛沒了一開始的溫柔,語氣不容拒絕。
這個老人最少是b級的實力。
感覺自己無法力敵,慕容木眼珠一轉,繼續說道:“我們畢竟在這生活了這么久,就算要走,也有好些事情要解決吧?最少要給我們寬限幾天。”
見慕容木語氣有所轉變,周圍又恢復了正常溫度。
“呵呵,既然如此,我七天后派人來接你們,那些不值錢的東西,能不拿就不拿,慕容家不差這點兒。”
說完,老人起身朝門口走去,走到一半停了下來,扭頭提醒道:“年輕人不要貪食,看你肚子吃的,和懷孕一樣。”
你這老人家,脾氣不好就算了,眼睛還不好,我這是真懷孕。慕容木暗暗想到,不敢說出來。
到了晚上,倆個女人大包小包的就回來了,慕容木將白天老人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氣氛一時有些沉重。
“沒事的,跟他們回去也挺好,這樣咱們不是也有親人了嗎?”慕容雨口是心非道。
慕容木長嘆一聲,他知道事情絕不是像慕容洛說的那么簡單,是個簡單的認情。
要是真的想尋找,估計十幾年前就找到他們了,何必拖到現在?
多半是現在他們有利用價值了,才會浪費浪費人力尋找。
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
“沒事小雨,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咱們不回去了。”慕容木堅定說道。
想利用我們?我們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你們拿捏的。
回到房間,進入了自己懷孕后,一直不愿進入的千面空間。
至于為什么不愿意進入......
“哈哈哈,你居然懷孕了,圣元魔胎真有你的。”
小丑面具笑的滿地打滾,十分夸張。
“如果我帶上你,會和肚子里的圣元魔胎有沖突嘛?”
憑他現在本體的實力,肯定是無法和慕容家抗衡的,只能寄希望于小丑面具。
“當然不會,它還沒有完全成形,你帶上任何其他面具都能壓制下他的效果,就連你這個大肚子都能消下去。”
慕容木長舒了口氣,如果面具不能用,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
接下來就算拿到第二個面具。
在夢境世界又待了一個多月,他的劍術終于到了大師水準。
拿起旁邊的七尺長劍,體內能量運轉之下,劍身上的劍芒足足漲到了三米長。
一劍揮下,劈開前方的混沌迷霧,遠處浮臺的亮光又清晰了幾分。
踩在虛空之中,好似踩在透明的階梯之上,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這壓力,比當初拿小丑面具的時候,不知道強了多少。”慕容木自言自語道,頭上已經滿是汗水。
頂著壓力,腳每一次抬起,都好像要耗費全部的力氣。
來到第二個浮臺上,已經接近虛脫。
展臺上的面具,是一個十分英俊的中年男子,臉上有著無法融化的冰冷。
絕劍:李可
能力:極致的劍術,斬碎時空的劍術
性格:一個只會追求更強大敵人的瘋子
還有什么是我斬不斷的?即便是我最愛妻子的心,我也親手斬成兩半--李克
這就是傳說中的,殺妻證道?慕容木愣了一下,拿起了面具。
反正譚雅也不在身邊,先帶下試一試。
面具扣在臉上,沒有像帶小丑面具的那種殺戮欲望,有的只有平靜。
黑色長衫,到肩長發,一黑一白兩把長劍佩戴在腰間。
心中的欲望只有挑戰更強的敵人,和握住手中之劍。
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
白劍出鞘,劃過虛空,迷霧被切開一條延伸幾十公里的巨大缺口。
一劍,就到極限了。慕容木一口鮮血吐出倒在了地上,面具自己從他臉上脫落。
絕劍面具睜開了眼睛,冰冷雙眸看向了慕容木:“現在使用我,對你的壓力太大了。我給你的任務是向1000個生物揮劍。”
慕容木渾身顫抖的站了起來,感覺骨頭像是要散了架一樣,臉上帶著喜悅的笑容。
絕劍比他想的還要強,性格也不是殘忍嗜殺的那種。這樣他就又多了一張底牌。
七日后。
慕容木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譚雅和莎莎被他安排躲在了別的地方。
離這里倆個街口的位置,兩男一女正朝這里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名叫慕容烈,一米九的身高,面容清冷棱角分明,一對粗眉讓他看起來更顯嚴肅。
“一會兒到了,你們記得禮貌點兒。他們畢竟算是慕容家嫡系,如果到了必須動手的時候,也要記得盡量不要出手太重。”
左邊女子是慕容火兒,一頭紅色長發,衣服布料很少,更襯托出她的完美曲線。聽到自己老大的話一臉不屑。
“不過是家族棄子罷了,要不是那個叫慕容雨的家伙,覺醒了慕容家血脈。又剛好家主三兒子到了結婚的年紀,估計家族一輩子都不會接納他們。”
想到家主家那個傻兒子,同為女人,慕容火兒不免有些同情,那個叫慕容雨的小姑娘了。
“話不要說的那么重嘛,畢竟都是同族人,多少都沾點兒親。”
右邊的男子叫慕容煙,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子,一笑眼睛瞇成一條縫,和彌勒佛似的,但總給人一種笑里藏刀的感覺。
三人邊走邊聊,沒一會兒就到了別墅門口,上去按動門鈴。
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慕容木睜開了眼睛,目光深邃的望向了門口
“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