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的火花快速順著導火索劃過海灘,但因為火光太明顯,被真下耕一發現了。
蕭震也早就預料到這一切,大喊一聲:“左側五十人,正前方,無限制開火!”
噠噠噠噠噠噠…………
突突突突………………
一聲令下,靠近金山城方向的五十人同時勾下板機。
五架輕機槍,四十十多把湯普森沖鋒槍同時吐著火舌射出子彈,一剎那,鬼子的第一、第二小分隊連躲都沒來得及躲,就被全部干掉。
“八嘎!隱蔽!有埋伏”
真下耕一那邊因為距離稍微遠一些,在聽到槍聲響起,立刻下令躲避。
大部分鬼子也都第一時間趴到了地上,只有前兩排鬼子成了篩子。
“八嘎呀路!反擊!”
嘭!嘭!嘭!
剩下的鬼子立刻對著戰壕這邊開槍反擊,雙方一下子陷入了盲射對戰狀態。
現在的情況是除了蕭震以外,其他人都看不到敵人,只能看到槍口的火花,所以射擊時都是對著冒火的地方大。
可因為己方有戰壕,鬼子的子彈大部分都打空,或者是打在戰壕上,反而蕭震帶的“雜牌軍”,在不要錢的瘋狂射擊下,很快占據了優勢。
真下耕一不是傻子,在死了一半人數后就立刻下令停止射擊,下令在地上往前爬。
鬼子不開槍,蕭震這邊的人看不到火光,根本無法準確射擊,只能還按照剛才的位置空打。
“槍口向下壓,鬼子在地上爬呢!”
蕭震此刻沒有加入戰斗,而是趴在戰壕后面,一直舉著熱能望遠鏡看著鬼子。
發現鬼子想摸過來,立刻下令。
再一次,“雜牌軍”用密集的火力壓制住了鬼子。
同時,導火索也已經即將燒到油桶。
滋滋……
幾秒后,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油桶炸了。
礁石被炸成碎塊砸向鬼子陣地。
接著地面的石油被點燃,一瞬間火光沖天,大火“嗖”的就擴散開來,形成了一道高數米的火墻,幾十個鬼子被燒的哇哇叫喚,到處亂跑,滿地打滾。
“撤退!快去海……”真下耕一剛要下令下海,就看到海面也燃起了熊熊大火。
他們的小船已經全部被點燃,并且還擋住了后面的部隊。
大火的高溫讓周圍的霧氣轉眼就開始消散,火光照亮了夜空,讓戰壕的人也可以看清楚海灘上的情景。
“給我狠狠地打!不要怕浪費子彈!打!”
噠噠噠噠噠…………
突突突突突………………
“八嘎呀路,隱蔽!”真下耕一被打的有些懵,找到一塊礁石,急忙躲在后面。
“啊…………”
“啊……”
被火燒著的鬼子痛苦的慘叫著往海里跑,可是海面上都已經燃起熊熊大火,下了海也是死路一條。
有的鬼子失去理智的亂跑,被自己人打死了。
還有一些比較聰明的,把自己埋在了沙子里,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
“八嘎!往后撤!快!”
真下耕一一槍打死一名往他身上沖的鬼子,掉頭就往金山城反方向的斷崖那邊跑。
那邊現在是唯一的出路。
蕭震就等著他們往后跑呢。
“左側火力不要停,右側部隊給我打!”蕭震扯著嗓子大喊道。
話音一落,一百多人的隊伍這一次全都開火了,子彈比下雨還密集,讓那些剛跑出沒多遠的小鬼子見了他們天皇。
片刻后。
海邊只剩下了二十多個鬼子,都躲在礁石后面不敢出來。
“八嘎呀路!該死的支那軍居然在這里設置埋伏!一個雅鹿!”
真下耕一破口大罵,短短幾分鐘時間,二百來人日軍敢死隊就只剩下了十分之一。
蕭震一看打不到人,立刻下令停止射擊,然后拿個簡易大喇叭,用日語喊道:“狗日的扣你雞哇,瓦大喜哇你爸爸蕭震,現在你們立刻投降,我可以讓你們死有全尸。如果你們負隅頑抗,我將會讓你們連渣子都剩不下。”
“重復一遍,瓦大喜哇你爸爸蕭震,你們特么的趕緊投降,如果你們負隅頑抗,我將會讓你們死無全尸。”
真下耕一聽到說日語喊話,當場都愣住了,然后大怒吼道:“八嘎呀路!瓦大喜哇大日本帝國皇軍,只有戰死的皇軍,沒有投降的皇軍。
所有人準備!進攻!”
“亞西給給!”
“啊……”
鬼子剩下的人不要命的沖了出來,真下耕一卻趁機往海里跑。
他不是逃走,他是要回去通知后面的部隊,不然所有敢死隊都會被支那軍埋伏消滅。
“開火,一個不留!”
“殺!……”
噠噠噠噠噠……
僅剩下的二十來個鬼子在一瞬間就沒了,甚至連槍都沒開就倒在礁石旁邊。
而真下耕一卻借著這個機會,跳入沒有火焰的海里,拼命的往大部隊游去。
“隊長,怎么辦?那個鬼子殺不殺?”
蕭震旁邊的一個人焦急的問道。
“停止射擊,那個人我來。”
震天的槍聲停止,蕭震放下望遠鏡,取下狙擊槍,瞄準了已經游出去很遠的真下耕一。
此時,真下耕一拼了命的游,后面已經沒有槍聲了,證明他的兵已經全部陣亡。
他現在必須逃回去通知大部隊這里的情況,改變登陸計劃。
可下一刻,他就感覺后腦一疼,接著便失去了意識,沉入冰冷的海水中。
到死,真下耕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殺的,他根本就沒聽到槍聲。
戰壕里,蕭震撇撇嘴,收起了狙擊槍:“你以為你能跑到哪里去?狗日的玩意兒。”
“所有人跟我來!”喊完,蕭震立刻跳到戰壕里,貓著腰朝著金山城方向的戰壕跑去。
這里發生了戰斗,又有大火阻擋他們登陸,鬼子后面的部隊只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撤退,一個是從旁邊登陸進攻蕭震的陣地。
而蕭震覺得鬼子不會撤,所以接下來該地雷陣發威的了。
日軍第二批敢死船隊已經停止了前進,熊熊大火讓大霧消散,他們已經看到了剛才的戰斗。
“真下耕一已經陣亡,我們還是否要進攻?”
小田彩加放下望遠鏡,回頭看了眼部隊,陷入糾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