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事不好
漁府村里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院落,院落大門緊閉,里面安安靜靜的,看起來像是沒有人一樣。
而在緊閉的大門內,有兩個人正坐在靠墻的桌子旁邊,面色凝重,正在不停地竊竊私語。
“余兄,北方的那幫胡人靠的住嗎?”
說話的人身頭戴黃冠,穿褐色道袍,正是天師道的大祭酒孫泰。
被稱作余兄的人身穿一件麻布衣服,頭上只有一個發髻,一幅普通漁夫的打扮。
他非常篤定地回答道:
“道長,你放心,慕容將軍都安排妥當了,這次他送過來的女子,也是經過篩選過的,外人絕對發現不了其中玄機的。”
孫泰懸著的心放松了一些,但他還是緊繃著臉,說道:
“北府軍這次摻和進來,我總覺得這個薛參軍來者不善,萬一被他們攪黃了,恐怕天師道以后很難在南方立足了。”
余兄還是很放心地說道:
“道長也不必太擔心,如今北方局勢已被基本控制住了,符堅在慕容將軍的勸說下,也很快要南下了,恐怕北府軍很快就沒有閑暇功夫管理這檔子事了。”
孫泰聽完后,擔憂之心終于放了下來,然后他又好奇地問道:
“余兄,你說慕容將軍派人送來的這個女子到底是人還是妖?感覺此女子也不完全像妖怪呀!”
“這件事情恐怕是慕容將軍的秘密,外人不會知道的,我跟了他這么多年,對此事也是一無所知。”
余兄說完,有點失落地嘆息了一聲。
“不過我們也不用太在意此事,慕容將軍的主要目標還是北方,如果我們利用好南北雙方的戰事,趁機起事,說不定會一舉成功呢!”
余兄向孫泰說道,眼睛里閃爍著光芒。
孫泰的面色也顯得非常激動,他不斷第捋著自己的胡須,似乎在暢享著未來的富貴榮華。
突然,院落的大門被一個小道士急匆匆地推開了,他喘著粗氣,闖進了偏房內。
孫泰看見小道士后,顯得非常生氣,大聲地斥責道:“不是告訴過你們了嗎,沒有緊急的事情,不要來這里!”
那個小道士慌忙說道:
“大祭酒,確實有緊急的事情,那個女妖不知被北府軍使用了什么法子,身體看起來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所以才過來向你稟報一下!”
孫泰聽完,不禁大吃一驚,“怎么可能?那個薛參軍竟有如此本事?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說完,快速邁開腳步,朝村中廣場走去。
在廣場上,孫恩、盧循和十名村民代表都呆呆地站在那里,腦子里不斷地閃現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慕容嫣身上的黑煙不斷地消散著,顏色越來越淡,體積也越來越小,最后竟然完全消失了。
她此時身上的痛苦也減輕了不少,只不過經過剛才的掙扎,臉色變得蒼白了許多,身體更是有氣無力了。
諸葛長民滿眼如癡如醉地看著薛天,讓薛天心里感覺怪怪的。
“參軍,我花了二十年的時間都沒有參透其中奧秘,沒想到短短的時間,你居然把它演練出來了,小弟真是佩服。”
“諸葛,這套陣法我以后再慢慢教給你!”薛天露出迷一樣的表情,回答道。
然后,他命人將慕容嫣松綁,攙扶著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面。
孫恩此時才反應過來,他連忙走到薛天面前,語氣強硬地說道:
“參軍大人,恐怕這么快就將她松綁有點不妥,畢竟還不能確認她是人是妖!”
薛天眼睛斜斜地看著孫恩,嘴角微微往上一挑。
“道長,你有此一問也不足為奇,我確實很難證明她不是妖,再給我五日時間,我肯定能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不過妖物可不會理會是五日還是十日,如果這五日內出了什么狀況,又當如何處理?”孫恩質疑道。
“這五日如果出了事情,將由我一人承擔!”薛天斬釘截鐵地說道。
孫恩迫于北府軍的勢力,也沒有繼續糾纏。
“參軍既然這么說了,我們也只好遵從,希望參軍這五日還是要對此妖多加看管才是!”
正在此時,孫泰也恰好趕到,他強壓住內心的不安,表面還是客氣地對薛天說道:
“剛才聽聞參軍對此妖使用了不同尋常的方法,沒想到參軍居然還有如此本領,貧道甚是佩服!”
薛天看到孫泰后,內心閃過一絲難以覺察的詭秘之情,表面上還是謙虛道:
“道長過獎了,我也粗略地學習過一些江湖上的小伎倆,并沒有實質性的效果。”
孫泰聽后,內心還是充滿了狐疑。
“參軍如果有進一步計劃,也及時通知貧道,貧道也愿盡綿薄之力。”
孫泰說完,將盧循叫到了一遍,交頭接耳地說著些什么,然后帶著孫恩離開了這里,廣場上只剩下了盧循一人。
就在此時,薛天把劉裕單獨叫進了營帳內,朝他悄悄地說了幾句,劉裕心領神會,也很快地離開了這里。
隨后何無忌、諸葛長民和檀憑之也走了進來。
“參軍,剛才你說五日內,會給孫道長他們一個滿意的答復,不知你想到辦法了沒有?”檀憑之不解地問道。
薛天很有自信地回答道:
“辦法是想到了,但是不知道會不會有效果,就等劉裕的消息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五日內定給天師道一個滿意的答復。”
“那個慕容嫣怎么辦?她真的不是妖嗎?需不需要嚴加看管?”檀憑之多慮道。
“把她安置在營帳內,白天讓她好好修養,夜間我會派人嚴加看管,不要讓任何人進去,也包括你們幾個。”
三日很快過去了,除了天師道的一位道長和十個村民代表,其他圍觀的人越來越少了。
這幾日也沒有再傳來妖物作怪的消息,附近的村民心情也都比較平穩了,連那幾個村民代表也因家里有事,經常只有兩三個人在這里。
薛天正在營帳內捉摸接下來得事情,外面傳來一陣急匆匆地腳步聲。
隨后從營帳外進來一人,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此人正是劉裕。
“劉老弟,讓你去做的事情怎么樣了?是否順利?”
薛天還沒等劉裕開口,自己都等不及了,急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