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袁歡吃完晚飯正躺在床上吃瓜吃的高興,高峰沒敲門就沖了進來,扔了一套衣服在袁歡身上:“換上作戰服,1分鐘后在大廳集合,有任務了。”
袁歡立刻扔掉手機開始換衣服,45秒后,袁歡已經站在了大廳的桌子旁邊。
高峰看了看已經全員到齊的組員,說道:“來任務了,根據這次的情報,任務地點在西部的一座山里,任務等級丙級,這次由我帶隊,袁歡、張封、李軍、王強出現場,其他人負責后勤。時間緊迫,現在就出發去機場,任務簡報到飛機上再看。現在整理裝備。”
眾人開始檢查自己的裝備,這次根據任務的情況為袁歡提供了加裝4倍瞄具的AK74,停止作用較好的m1911,加了防彈陶瓷的防彈衣,軍刀,還有一把制式長劍。
一行人跑步上了3輛越野車,一路風馳電掣的開到了一個軍用機場,一架軍用運輸機已經在等待了,眾人登上飛機,飛機一刻沒耽誤就在一陣轟鳴聲中起飛了。
袁歡坐在運輸機簡陋的凳子上開始閱讀任務簡報。
7天前,西部的一座山里有不明巨響,當地駐軍現場查看后未發現異常。5天前,2個以探險為樂的驢友進入后失聯。當地政府組織搜救,三天的時間未找到,最后的蹤跡消失在一個山洞中。
一天前,駐軍接手,第一批進入山洞搜救的5位士兵也蹤跡全無。
今日上午,當地駐軍通過機密渠道上報,總部決定派人到現場查看。這次的任務就是查明原因,如有可能救出失蹤人士。
簡報后還附有推測,應該是一處上古遺跡的外圍陣法因沒有靈氣支撐消散,失蹤人士進入了一個隱藏起來的遺跡,因無具體資料無法推測遺跡具體情況。
對一個歷經玄幻小說洗禮的人來說,這些推測沒什么不能理解的,除了人家是靈氣復蘇導致遺跡再次出現,這里是靈氣枯竭導致隱藏遺跡的陣法消散以至于遺跡出現,只是玄幻小說里的事情真實地出現在眼前還是讓袁歡有不真實感。
袁歡有心問一下,但是大家都在閉目養神,想想要飛差不多8個小時,只好按下自己的好奇心和吐槽欲,閉眼休息。然后,袁歡居然就睡著了,還打起呼。
不得不說,袁歡的心理素質是真的好,往好了說這叫處事不驚,往壞了說就是沒心沒肺啊。
高峰睜眼看了看睡的打呼打出了豬叫的袁歡,苦笑著搖了搖頭,真不知道說他什么好。這次叫上袁歡一起出任務,就是因為任務難度不高,適合練手,沒想到他適應的還挺快,完全沒有新人第一次出任務的那種興奮和忐忑。
袁歡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推自己,睜開眼就看到高峰遞了個包裹給自己。
睡的有點蒙的袁歡順手就接了過來,按照高峰的指示背在了背上,又把裝備都固定在身上,又在胸前背了個行軍包。
袁歡這時候才有點清醒,問高峰:“到了?”
“到了。”高峰一臉的不懷好意。
袁歡一看高峰的表情,立馬就是一個冷戰清醒了:“組長,你這什么表情,我跟你說,我第一次出任務,你別整幺蛾子啊。”
“知道你第一次出任務,新人優待,這次咱們跳傘,讓你有個印象深刻的第一次。”
“哦,跳......什么!跳傘?”袁歡有點蒙,“跳什么傘?”
“廢話,你說跳什么傘?”
這時,運輸機的后倉門緩慢地打開了,機艙里立刻灌滿了狂風。
袁歡不得不喊出來:“你玩真的啊?我就在地上學過幾個動作,我跳下去就摔死了!”
“放心,死不了,我看著你。”高峰抹掉臉上的口水,也噴了袁歡一臉的口水沫子,說完就把袁歡推出了機艙。
“嗶~嗶嗶~嗶嗶嗶~”袁歡在一段和諧社會自動消音的話語中開始了人生中第一次跳傘。
高峰看袁歡的降落傘正常打開了,袁歡雖然口吐芬芳但是動作也還算規范,就掏了掏耳朵,回頭對袁一說:“你們落地后立刻建立好支援中心,有情況隨時聯系。”說完也跳了出去。
高峰飄飄蕩蕩落了地,查了一下組員的定位,發現運氣不錯,除了袁歡大家都靠得很近,而袁歡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居然直接落在了目標山洞旁邊。
在通訊系統里聯系了一下,除了袁歡都回復了,高峰有點擔心,立即招呼組員各自向目標山洞進發。
在高峰和其余組員到達山洞時,發現袁歡正坐在一條粗有20厘米、長度絕對超過20米的蟒蛇身上喘著粗氣。
……
二十分鐘前,袁歡被推下飛機。
雖然被嚇了一跳,嘴里就沒停過,但是身體還是做出了反應,迅速按照訓練做出了反應,順利開傘。
可是接下來,袁歡就完全沒經驗了,畢竟沒真正跳過傘啊,只能嘗試著按照教程控制降落傘降落。
運氣不錯,沒有掛在樹上,也沒有摔個屁蹲,穩穩當當地降落了。
袁歡一邊收著降落傘一邊打量這周圍的環境,嘴里也沒閑著,問候著高峰。
降落傘收到一半,袁歡停了下來。
那是個山洞?怎么那么眼熟?怎么和資料上的山洞那么像?
看了一眼單位,袁歡哈哈大笑,運氣啊,居然直接就落在任務地點旁邊了,等高峰來了得好好奚落一番,跳個傘都跳不到任務地點,回去得加練啊。
降落傘也不收拾了,直接就走到了山洞旁,探頭朝里看,這破山洞怎么就是遺跡了?看起來也沒什么特殊的啊。
啊,不是,還是有點特殊的,這味也太沖了,腥的不行。
剛想進去看看,就發現洞里突然亮起了兩盞暗紅色的小燈。
怎么個情況?有人先進去了?
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那兩盞燈快速向自己沖過來,很快,就見到了真容。
這特么哪是燈,是一條巨大的蛇的眼睛!
這蛇張著大嘴就沖袁歡咬了過去。
危機時刻,袁歡猛地用力,一個橫跳躲開,順勢端起了掛在身上的步槍,抬手便是兩槍。
子彈打碎了蛇鱗,蛇身上爆出兩朵血花。這是這點傷對于尸體龐大的蛇完全夠不成威脅,疼痛反而激發了蛇的兇性,剛落地,便又沖了過來。
袁歡也沒客氣,手指扣住扳機就沒松,一彈匣的子彈全部打在了蛇身上。只是效果欠佳,雖然蛇被打得渾身血肉模糊,可是依然速度不減,反而更快了幾分。
來不及換彈,子彈打完蛇已經距離他不到2米了。松開步槍,左手握槍向前一懟,右手已經把劍拔了出來。
此時蛇已到了身前,一張大嘴離袁歡的頭不過半米,步槍準確地從蛇嘴里捅了進去,袁歡隨即用力下壓,將蛇頭壓在了地上。
右手握劍下插,趕在蛇身纏住自己之前,意見捅穿了蛇頭,將蛇釘在了地上。
蛇死了,袁歡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從蛇突然發動攻擊,到袁歡把蛇釘死,不過十幾秒鐘。這十幾秒,可謂是驚心動魄。
坐了幾分鐘,袁歡才從地上爬起,把步槍從蛇嘴里拽了出來,換上新的彈匣。這才剛開始就遇到條大蛇,后面還不知道會遇到什么呢,還是要隨時做好準備。
正歇著呢,高峰他們到了。
袁歡看高峰和組員到了,拔出插在蛇頭上的長劍,沖高峰嚷嚷:“高峰你丫要是再搞這種幺蛾子我就那啥了你!”
“哪啥啊?”高峰根本就不怵他。
“你自己想去。”
“說正經的,這什么情況?你殺的?”
“廢話,不是我還是你啊。”袁歡有點嘚瑟,“我落地一看就在山洞旁邊,還高興不用走路了呢,這家伙就從山洞里沖出來了。
我還想著把它讓過去,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沒想到這畜生不給面子啊,沖著我就來了。我也就只好勉為其難的送它去輪回了。
話說這什么蛇啊,怎么沒見過啊?”
雖然剛剛很驚險,但是袁歡說起來好像自己隨隨便便就把這蛇給弄死了。男人嘛。
高峰繞著怪蛇轉了一圈:“這是烏環蛇?可是沒見過這么大的啊。”
“正好折騰了一晚上我也餓了,要不咱們把它烤了吃了吧?”袁歡盯著怪蛇口水都要下來了。
“你要不怕死你就吃,這估計是變異了的烏環蛇,誰知道能不能吃。”高峰其實也餓了,但是還不至于吃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把這蛇藏起來,走得時候一并帶走。”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怪蛇抬進了山洞,高峰又拿出一瓶噴劑在周圍噴了一圈,血腥味立刻消失了。
眾人忙好以后開始從行軍包里拿出自熱式早餐開始吃早飯。大家都很放松,除了袁歡大家都經驗豐富,一個丙級任務對大家來說沒有絲毫難度。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在聊天,順便給袁歡科普了一下類似的任務情況。
這種因為陣法消失再次現世的遺跡并不少見,中國練氣士的傳說很多,甚至都形成了獨特的體系。
多少有名沒名的練氣士都有自己的“洞府”,一般這種“洞府”為了不被普通人發現都會有隱藏用的陣法。
到后來練氣士消失無蹤,陣法卻還是會繼續運轉,直到陣法吸收的靈氣再也無法維持陣法的運轉或是陣法被破壞。
這種情況現在越來越多,一個月總有個四五起。絕大多數的遺跡里都沒什么危險,只有一些原主人的修煉、生活用品,價值不大。
只有極少數遺跡里會有一些有實用價值或是研究價值的物品,因為隱藏荒廢的時間過久,里面的一些防衛性的機關陣法基本都失效了,也沒有什么所謂的守護靈獸,基本沒什么危險。
眾人吃完早飯,再次檢查了裝備,就成戰術隊形走進了山洞,正式開始了本次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