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剛剛記好一處重點,周嘉芝手上筆尖一頓,頂著司曉文忿忿地眼神,看了她一眼。
司曉文發現周嘉芝竟然還敢直視她,當即眼神警告她不要和徐佳航靠得太近。
不然她可不會讓她有好果子吃!
后又將眼神轉向旁邊根本就沒有被她給影響到的徐佳航身上,眼神溫柔似水。
周嘉芝看在眼里,就好像是一個染了毛的野雞,混當孔雀在向她示威和炫耀。
周嘉芝毫不猶豫地扔了個白眼給司曉文。
她以為人人都像她一樣,看到好看的男生就一定要黏上去?
雖然好看的人確實能讓人賞心悅目,但那僅僅只限于欣賞,就好像是那朵白色蓮花。
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她覺得司曉文指不定是哪里出了問題,又不是她主動坐在徐佳航身邊的,她也想不到會在今天,在圖書館里遇到他們。
論無辜,她最無辜好不好。
平時怎么沒覺得司曉文這么不討人喜好,難道是因為自己突然轉變的性子,對周圍人也發生了變化?
暗暗搖了搖頭。
自己想這么多干什么,反正司曉文纏著的是徐佳航,她只要不和他近距離接觸就好。
再說,徐佳航從初二轉進來之后,除了每天自己回家,他們就沒有見過他家里的人。
就算是開家長會,徐佳航家里也從來不會來人。
而且班主任也從來沒有找過他什么事情。
單單就這點來說,司曉文就不應該主動招惹徐佳航。
不過也不怪她,如果自己并未重生,就像司曉文那樣,可能她也會忍不住去接近徐佳航。
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正處在青春最燦爛的時期之一,又怎么會受得住一個如此優秀的少年呢。
撇了撇嘴,手上動作不停。
略顯埋怨地看了眼徐佳航。
正巧徐佳航此刻竟也抬起了頭,一瞧見周嘉芝的眼神,有些疑惑,卻還是出于禮貌地對她笑了笑。
我去!
她就不應該看他!
周嘉芝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連忙低下頭不去看任何人,努力讓自己不去感受那道刺眼的目光。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前世在酒店經歷了小半年,周嘉芝也算是看多了冷暖。
只要司曉文不主動招惹她,她也不會對她怎么樣。
司曉文看著一個坐在自己旁邊,只看著手里的作業。
另一個自己討厭的周嘉芝也不理會她,裝模作樣的不知道寫些什么東西。
頓時胸悶氣結。
她這么努力將徐佳航約出來可不是真的寫作業啊!
難道不是應該互相溝通學習方法,談談自己的生活趣事,然后感情加深,緊接著就確立關系嗎?
她看著自己周圍的朋友一試一個準,怎么到自己這里就不行了?
司曉文現在一點心情都沒有,拿著只黑筆坐在那里在本子上胡亂畫著。
忽然手中筆一頓,直接放在本子上,意味深長地睨了眼埋頭苦寫的周嘉芝。
眼神忽明忽暗。
如果不是周嘉芝一定要坐在徐佳航身邊,還如此不要臉的和她作對,恐怕自己早就成功了!
哼!
她倒要看看這么“努力”的周嘉芝,下一個月考能夠考出什么好成績來。
要想一個月學習這么多知識,真以為自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到頭來指不定又是一個又一個的不及格。
這么想著,司曉文心里的郁結也散去了不少。
手中的作業也有心情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