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白子敬還是個沒眼力見的,不斷的慫恿已經趴下的鐘叔。
“您趕緊起來,你不是答應過我的父親,要幫我報仇雪恨的嗎?”
鐘叔從地上爬起來,感覺骨骼都已經碎成好幾節。
他根本不是這年輕人的對手,不論是動作還是速度,或者是出手的力道,他根本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白家家世顯赫,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鐘叔擦擦嘴角的血跡,出言威脅。
“不得罪也得罪了,你還有什么招,就盡管使出來吧!”
蕭天手里握著白家的罪證,又豈會怕一個小小的白家。
“你且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就說新推出來的化妝品,毒素含量太高,讓他小心使用。”
蕭天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把鐘叔嚇得不輕。
他跟在老爺身邊那么多年,一些機密的事情也知道。
白家這一次想要當家做主,在整個城市稱王稱霸,不僅需要大量的資金,還需要一些能夠拿得出來的名號。
之前投資珠寶生意,并沒有掀起多大的波瀾。
珠寶生意的行列,遠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復雜。
但是化妝品生意不一樣,這屬于暴利行業,更何況他們掌握了先端的科技,新研究出來的化妝品,可以稱得上世界之最。
凡事有利有弊,這化妝品能夠達到這么好的效果,這其中帶來的副作用,也不是人為可以估量的。
可化妝品都還未問世,就連前期的宣傳都還沒有做,公司里的一些高層也不知道。
可這個年輕的小伙子,究竟是從哪里聽來的消息。
“你不用發呆,也不用在我這里裝傻充愣,回去稟告你那主子,不是什么人都能夠惹得起的。”
蕭天大手一揮,奔牛直接幾個節目上前,將白子敬給抓了下來。
“你放開我,鐘叔快點救我!”
白子敬不斷的掙扎,可就是無法擺脫束縛。
鐘叔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抓,也無能為力。
實力擺在這里,拳頭沒有人家的硬,挨打也只能站穩,而且聽這小子的語氣,顧瑩抓住了白家的把柄。
思量再三,鐘叔直接帶著人轉身離去,沒有任何停留的意思。
“鐘叔回來,快點回來……”
對方已經消失了好久,白子敬還是扯破了嗓子,拼命的在喊。
“別嚎了。”
蕭天有些不耐煩的掏掏耳朵。
“你要是再敢叫一句,我就讓人把你的舌頭割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蕭天回過頭,似笑非笑的說道。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僅有的一點耐性和溫柔,全部都給了那幾個姐姐。
至于旁的人,生死與他無關,他自然不會過多的去再意。
“把這小子關到地下室,不用給吃的,三天喂一次水,吊著他那條小命就可以了。”
蕭天吩咐完之后轉身離開。
白子敬直接被丟進了地下室,這里面漆黑一片,不見天日。
甚至能夠聽見咯吱咯吱的聲音,那是周圍的老鼠,在墻角四處亂爬。
奔牛把他丟進去之后,直接用力關上了大門。
這地下室只有一扇小窗戶,就在墻角的邊上,距離很高,白子敬這個子根本夠不著。
對方捆了他的雙手雙腳,他只能像一條驅蟲一樣,不斷地在地上蜷縮扭動。
白子敬額頭冒著汗,也沒能掙脫束縛,最終只能放棄掙扎,老老實實的在里面呆著。
鐘叔帶著傷勢,回去稟報。
白青峰聽見自己的兒子被抓,那就一個心急如焚。
面對這個老來得子,他可是放在心尖尖上寵溺,現在被人抓住,還不知道要收多少苦楚。
“你馬上集結人馬,務必在天黑之前,務必少爺給我救出來,如果辦不到,就提頭而見。”
鐘叔神色不變,想到那個年輕人說的話,還是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他可能握著我們的把柄。”
“怎么可能?”
白青峰不相信。
可猛然間想到了什么,他們的安防系統被攻擊,整個公司的電腦都陷入了癱瘓。
會不會就是那個人,把電腦里的消息看的一干二凈。
“好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白青峰眼神微瞇,雙手緊緊的握成拳,上面的青筋隱隱曝起。
因為系統被突破的事情,他整天惶惶不可度日,想方設法的要揪出幕后之人,沒想到竟然是蕭天!
“一個小時之內,我要他的所有資料。”
“是!”鐘叔點頭,說道:“那少爺那邊,是否繼續采取營救?”
“不急,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多少要吃點苦頭,才能夠長教訓。”
玉不琢不成器!
以前就是因為自己太過溺愛,才教養出這么一個不成器的兒子。
“對方竟然扣押下他,肯定是有事情要跟我談。”
白青峰知道對方的目的,倒也不著急。
一個小時之后。
鐘叔拿著一疊白色的資料,走進了辦公室的大門。
資料的右角上,是蕭天七寸大小的照片,以及他在幼兒園里的照片。
“除了這些,就沒有了嗎?”
白青峰翻看著資料,對方除了幼兒園的照片,還有幼兒園的一些事情,沒有過多的介紹。
“就這些。”
鐘叔回答他。
哪怕就這些資料,他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把這些資料搞到手。
“派人去把那個院長給我抓了。”
“是。”
鐘叔領了命令,退了出去。
辦公室里,白青峰坐在位置上,仔細研究那幾張資料。
蕭天是一個孤兒,在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被遺棄在孤兒院里面。
在孤兒院里面生活了一段時間,很快就銷聲匿跡,在國內查不到他的任何蹤跡。
也就是在幾個月之前,蕭天突然出現,那么在這幾年的時間里面,這個人究竟去了哪里?
青海灣的別墅里。
蕭天半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被姬染一巴掌給拍掉。
“趕緊坐起來,剛吃了東西,不能這么躺著,對你的胃不好。”
蕭天坐直了身體,以前自由懶散慣了,一些事情早就已經成了習慣。
“知道了三姐!”
“把這個吃了。”
姬染拿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隔著老遠都能夠聞到一股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