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裳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繼續爬了下來睡覺。
蘇妤:“......不是你自己叫了一聲嗎?”
在她們倆的溝通里,叫一聲不就是同意或“是”的意思嗎?
怎么一副對她很無語的模樣?
真是奇怪......
......
她們是八月初一從燕華出發的,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轉眼到了十五。
晚上車隊停在了一個小城里,叫什么名字她也不太清楚,只是跟著車隊在走而已。
八月十五,中秋節。
小城里特地舉辦了篝火晚會,文人對月飲酒作詩,武人擂臺打斗,瞧著還挺熱鬧的。
只是她和陳晚裳一人一狗依偎著看著又圓又大的月亮,有些詭異又莫名的和諧。
蘇妤把頭放在陳晚裳毛茸茸的背上,下巴抵在她的的脊背上,戳的她背上痛的要命。
她頓時跳起來叫了幾聲:“汪汪汪汪!!”
蘇妤猛然沒了依靠,差點沒仰翻過去,還好扶住了地。
穩住后她皺了皺眉,教訓面前瞧起來純良無害的黑狗。
“你叫什么?嚇我一跳!”
“汪!”
蘇妤挑了挑眉,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隨即道:
“怎么的?不想跟我看月亮,想跟你那些俊俏男子看是吧?”
“汪汪!”
你放屁!
她想到什么眼里的神色變的揶揄起來,語氣那叫一個欠揍,“哦,不想跟后宮的那些男子看,想跟國師看是吧?”
陳晚裳:“......”
這人怎么跟國師那個老東西過不去了?
國師有什么好的,她想不明白。
車隊的鏢頭回來瞧見她和一條狗孤孤單單的坐在橋邊,走了過來叫她。
“小蘇,街上那么熱鬧,你怎的不去瞧瞧?”
蘇妤回頭瞧見是她笑了笑,隨即道:“馬上去,今日的月亮實在圓的厲害,我一時之間有些看呆了。”
鏢頭笑的豪爽,“哈哈哈,確實如此。哦對了,街上在舉行猜燈謎和對詩、作詩比賽呢,聽聞獲勝者可得二十兩銀子呢,車隊里的多數人都去看熱鬧去了。
瞧你也是個書生,不若去試試?”
“二十兩銀子?”
蘇妤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一路上走來,雖說時間不長,但是她卻也是花費了不少銀子的。
畢竟出門在外,總是需要些銀子打點的。
以她現在手里剩下的錢,到京都是沒問題的。但是若是再回來,可能就有些不夠了。
去瞧瞧!
“好,我現在就去!”
說著拍了拍毫無興致的陳晚裳,“快走快走!”
陳晚裳給她個面子緩緩起身,突然被她拽著繩子差點沒勒的岔氣。
“汪汪汪汪汪汪!!!”
總有刁民想害朕!
聽見她的叫聲蘇妤才反應過來,連忙將繩子松了些。
“抱歉抱歉,太激動了!”
陳晚差點都翻起白眼了,等到緩了過來才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隱約帶上不屑和不解。
二十兩而已,很多嗎?
蘇妤帶著她很快就竄到了街上,一個臺子上圍了好些人。
出謎語的人抱著手臂笑瞇瞇的站在臺上,“這么久了還沒有哪位能破了我的謎底嗎?那么今天的二十兩銀子可就十分遺憾的沒有機會送出去了。”
蘇妤的眼睛瞥向那兩張大大的謎面,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這是什么。
陳晚裳瞧著她那幅模樣,叫了一聲,一只前爪抬起,指向天色一片片熒光。
“你是說是孔明燈?”
“廢話!”
蘇妤一臉自信的擠了進去,隨即道:“我知道謎底是什么了!”
“哦?說來聽聽。”
“天燈!”
“哈哈哈,這位書生瞧著面生,長的還真是俊俏。只可惜這并不是我們今日的謎底,不若再好好想想?”
地下頓時暴起笑聲。
蘇妤方才有多自信,現如今就又多尷尬和丟臉。
她僵硬的笑了笑,連忙下了臺子。
媽媽,這也太丟臉了吧?雖然她臉皮算是比較厚了,但是也不是銅墻鐵壁啊!
這就是著名的社會性死亡了吧?
陳晚裳移開視線,無論怎么樣就是不看她。
蘇妤想到什么瞇了瞇眼,看著她的奇怪舉動懷疑道:“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陳晚裳:“......”
不是。
這若是拼文采,她們兩人也就是不分上下。
她也就是隨口一猜,誰知道這個人還真的當真了。
是她太蠢了,不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