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匕首掉下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幻了一下。
居然有人攜帶兵器!
這萬一是有刺客借此沖著她們來的怎么辦。
包括麗妃臉色頓時都不好看起來,維持不住她老好人的笑容。
她驚疑不定,先是給紫檀使了一個眼神,派人拿下木香。
才幽幽側過頭,語氣那人尋味地詢問著莊研。
“莊家二小姐,你的侍女怎么會在宴會上帶武器?莫不成隨時準備著看誰不順眼,就……”
麗妃言到于此,剩下的話沒有說完,但讓人浮想聯翩。
坐在莊研旁邊的人,都不著痕跡地挪動著,想離她遠些。
在宴會出了些事,誰與莊研交好就要受一起牽連。
莊研本人也愣住了,她張了張嘴,百口莫辯,但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還是不得不焦急地說道。
“娘娘,木香帶匕首只是為了保護我,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說完她看向木香,大聲地對著木香喊話。
“木香,快跟麗妃娘娘解釋清楚,你不是有意的。”
木香此時被兩個護衛分別架住手臂反壓制在身后,身體也被迫強制性雙膝跪地,低垂著腦袋。
聽到自家主子焦急的呼喚,木香認命地將頭垂地更低,聲線沒有波動,嚴肅一字一句道。
“是奴婢有錯,甘愿受罰,但這與我家小姐無關,還望娘娘明察。”
莊研嬌縱是嬌縱了點,但對陪自己一起長大的木香還是很有感情。
聽見木香這么認罪,她更焦急了。
這不是明擺著讓麗妃娘娘賜死她嗎。
情急之下,莊研從座位沖了出來,與木香并立跪在一起。
“娘娘,這是我也有錯,監察不周,居然讓婢女帶了武器,但木香與我一同長大,我相信她不是那種人,還望娘娘格外開恩。”
麗妃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但對莊研說的話沒有作出變態。
而是將視線幽幽轉向蘇沅身上。
蘇沅察覺到移過來的目光,暗道不妙。
搶先在麗妃娘娘點名之前,率先從座位里走出,立在莊研身側,看了她們主仆一眼。
才轉頭注視著麗妃恭敬道。“麗妃娘娘,這帶武器可是大忌,該重罰。”
麗妃聽到蘇沅這么說,不著痕跡地點點頭,顯然這個回答很合她意。
而在蘇沅身邊的莊研心情卻沒那么好了,她轉頭怒視著蘇沅,卻不能開口質問。
遠在身后的沈清妙微微皺了眉頭,但選擇相信蘇沅。
麗妃剛準備接著蘇沅的話說下去,但蘇沅突然又開口,打斷了她含在喉間的話語。
“不過,這莊二小姐如若用她的信譽擔保,倒也不是不可以從輕處置,說不定還能落個主仆情深的佳話。”
一番話落下來,讓兩個女人同時變了臉。
麗妃雖沒有說什么,但橫眉冷眼掃視了一眼蘇沅。
而莊研這時也才領悟過來,蘇沅不是為了要木香的性命,相反是來為她說情。
“我愿意擔保!”忙不迭地一口喊道。
壓根沒有給麗妃再說其他話的反應。
蘇沅低著腦袋,在看不清的地方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