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苦相鎮把頭,朱如花!”
壯叔站起身之后,一邊沖著這邊走來,一邊不斷的開口確認。
躺在地上的趙夫關聽到壯叔的詢問,內心忍不住吐槽,這模樣叫如花?不過回想起記憶中某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形象,再加上一模一樣的名字,倒也出奇的貼切!
朱如花回頭看著不斷走來的壯叔,眼中露出思索之后,隨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當年跟在趙黑臉身邊的那人?”
壯叔在朱如花身前三步停了一下沉聲道:“沒錯,你對夫關和羊拐做了什么?”
朱如花瞄了一眼如軟腳蝦一樣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趙夫關和羊拐,笑吟吟的道:“不用擔心,奴家只是對他們施展了笑靨如花術罷了,只要他們不反抗,半個時辰之后自然術消恢復”
壯叔聽到這里放下一些心來,臉色陰沉并做出攻擊的架勢道:“司命監可是禁止內斗,你作為苦相鎮把頭,這般作為意欲如何?”
朱如花見此并不未畏懼,而是在趙夫關的跟前蹲下,一臉歉意的看著趙夫關道:“還望趙把頭莫要怪罪奴家,還不是那貨稅鬧得?我苦相鎮出了些變故,這月的貨稅并未湊齊,奴家這也是迫不得已找趙把頭你暫借幾頭而已!”
酸軟無力的趙夫關,聽到這話恨不得跳起來與其決斗,奈何有心殺敵無力從心,只能在心中暗罵有這樣借東西的?
“奴家知道趙把頭能力出眾,只差幾月就可晉升白衣把頭,我苦相鎮又何嘗不是如此?”
“事關晉升白衣,事關苦相鎮的生死,趙把頭你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機會,這次奴家只能得罪了!”說完也不給趙夫關開口的機會,便站起了身。
“哼,想要拿走貨稅,還得問我答不答應!”壯叔既然知道了朱如花的圖謀,自然不會讓其得逞。
朱如花的目光在壯叔身上掃視了一圈,隨后道:“要你還是當年那般勇猛的漢子,我倒還懼你三分,現今我勸你還是莫要插手”
壯叔對此不以為然:“哼,你那笑靨如花術對我一個瞎子可沒有作用,我倒要看看朱家還有幾分能耐!”
朱如花聽完笑吟吟的掩嘴笑道:“我朱家可不是只有笑靨如花術哦!”
“除了笑靨如花,我還有是個力修!”朱如花的聲音一沉,那壯碩的身軀之上,竟然浮現出一層血紅色的霧氣。
“匹夫之力!”
趙夫關看到那熟悉的護體之力,感到十分的驚訝,這朱如花很不簡單,不僅有令人防不勝防的術法,還特么是個力修,而且跟自己一樣是中階。
“壯叔小心,她是匹夫中階”趙夫關連忙向壯叔開口提醒。
其實不用趙夫關提醒,壯叔也知道朱如花的強大,他只是瞎,又不是傻,朱如花周邊的氣場他能敏銳的感覺到。
壯叔臉上滿是慎重之色,佝僂的身軀在朱如花的面前越發顯得矮小。
“同屬司命監,我真的不想傷你,你只要站在一旁相安無事,奴家到時候也會承趙把頭這個情分,何樂而不為呢?”朱如花活動著手腳,依然耐心的勸告。
然而壯叔鐵了心不會讓其得逞,冷冷的道:“你大可以試試”
朱如花見壯叔吃了秤砣,也不再勉強,身上的匹夫之力升騰不已,隨后喝道:“那就得罪了”
面對來勢洶洶的朱如花,壯叔的耳朵動了動,雙腿瞬間八字邁開,收腰下沉,輕喝一聲立身牢前,雙臂舒展而來嚴陣以待。
朱如花望著紋絲不動的壯叔心中冷笑不已,此人真是托大,他們的把頭都被自己不費吹灰之力放到,他竟然如此托大主動等自己進攻?怪不得會被安排到此看守石牢。
“看拳”
朱如花在欺身臨前那一刻,還善意的對著壯叔提醒了一句,隨后身上的匹夫之力緩緩順著手臂將拳頭包裹,拳頭劃過空氣發出一陣爆音,正所謂拳未到風先至,凌厲的拳風吹得壯叔身上的麻衣呼呼作響。
然而就在拳頭即將到達壯叔面門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朱如花臉上的不屑也在此時轉換為不可思議,只見壯叔伸出一個手掌,擋下了朱如花這蘊含千鈞之力的一圈,隨后手掌沖著拳頭輕輕一握,覆蓋在朱如花拳頭表面的匹夫之力瓦解消散。
“這”
朱如花看到自己的拳攻被迫,慌張之下就要變招,然而壯叔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只見壯叔出其不意的伸出另外一只手掌,快速的拍擊在朱如花身上幾處,硬生生阻斷了朱如花匹夫之力的運轉。
“二虎之力,你是猛虎境!”眼下的情景讓朱如花意外不已,不可思議的看著壯叔喊了出來,然而壯叔只是古怪的笑了笑。
緊接著,朱如花感受到身后的動靜,迅速的轉過頭來,發現趙夫關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后,笑吟吟的伸出手指,對著自己的后背輕輕一點道:“定”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此刻的朱如花陷入莫大的恐慌之中,因為事情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意料。
“你有笑靨如花術,我就不能有定身術嗎?”趙夫關笑吟吟的道。
羊拐這個時候也從地上麻溜的爬了起來,無比狗腿的跑到趙夫關的身邊豎起大拇指道:“老大真是高啊”
朱如花看著明明中了自己笑靨如花術的二人,像沒事人一樣活動自如,內心充滿了疑問。
不過趙夫關并未讓她久等,一臉自得的站在朱如花的跟前道:“其實一早我就知道你不是憨娃的干娘,之所以沒有點破你,不過是想請君入甕罷了”
“原因其實很簡單,雖然兩鎮平時不怎么來往,但不巧的是,早些年羊拐跟隨我父親見過憨娃的干娘,她可沒你這么有福氣”趙夫關瞅了瞅朱如花龐大的身軀道。
“再者,惡來鎮和苦相鎮隔著數十里,就憑那兩個瓜娃子能這么順利的回來?這其中怕都是朱把頭你的功勞吧?”趙夫關笑瞇瞇的道。
朱如花見自己的計謀被識破,也不扭捏,而是直視趙夫關道:“就算如此,可你們明明中了我的笑靨如花術,為何還能活動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