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想不到這個動作麻利的女孩,在進入游戲之前,是個連宰魚都不忍心的人。
沈飛琴拖著受傷的左腿,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
還沒等接近營地就等到了小千的尖叫。
“救命!!啊!姐姐!姐姐救我!”
那泣血的聲音和腦海里被刻意忘記的一幕重合在一起,一股熱血涌上心頭沈飛琴不顧滿身的傷痕飛奔而去。
看到讓她目眥盡裂的一幕。
小千被一個魁梧的男人壓在身下,她的衣服褪去了半邊露出白皙的脖頸,那一抹嫣紅看的沈飛琴遍體生寒。
男人猥瑣的笑聲和女孩的哭泣交織在一起,沈飛琴理智一下繃斷,布滿血絲的眼珠瞪著。
她看到留給小千防身的那把刀子就躺在那里,她抄起刀子受傷的腿腳都沒了知覺,半邊身子麻木她用盡全力捅了過去。
男人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這么瞪大眼睛,身體翻在一邊。
被割斷喉管的野豬躺在那里,烏黑的眼珠子看著這一幕,野豬的血涌出侵紅了土壤。
渾身發冷的沈飛琴看著血紅的手掌:“我……我殺人了…啊!”
她發瘋一樣拿起刀子往手上捅過去,刀子一下下穿透手掌,小千尖叫著過去攔住沈飛琴,刀子從她掌心劃過,一道深深地傷口刻在掌心。
“姐姐,不要害怕,你是為了保護我!他是壞人,他該死的!”
“小千!對不起!”沈飛琴抱著小千,身體顫抖著將唯一的溫暖擁在懷里。
小千的臉上帶著詭異滿意的笑:“姐姐,沒關系的,你救了我,你就最好的姐姐。”
溫柔蠱惑的聲音之下,沈飛琴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看著給她包扎傷口的小千,心底柔軟:“小千長大了。”
小千抬起頭,乖巧的笑容透著些許詭異:“小千跟姐姐一樣,可以保護想要保護的人了。”
沈飛琴欣慰的摸著她的頭頂,寵溺的笑著:“小千最棒了。”
小千裝做害羞的樣子轉過頭,背著沈飛琴的臉上透露著嫌棄,語調卻是那么甜美:“姐姐,你也要好好保護我哦,不要離開我。”
小千看向男人尸體的眼神,冰冷的像是看待一頭死豬,準確的說還不如一頭死豬讓她開心。
而這一方天地下最天真的,可能就是坐在石頭上驚魂未定的沈飛琴了。
話又扯會白周周這邊,首次組合的四個人之間難免有一點摩擦。
俗話說三個男人一臺戲,而白周周這隊伍里還真的就剛好有三個男人。
矛盾大發生主要就是在這是三個男人身上。
白周周想要盡快趕路,自然就要縮短休息的時間,還好的是現在守夜的人多了,每個人都可以多睡一點。
每晚白周周,章必達,游東寧三個人輪流守夜,等到第二天啃幾塊餅干就連忙趕路。
想要展現自己的蒙新新被強制壓下,理由是如果小孩子不認真睡覺是會長不高的哦。
這樣連續趕路幾天的四個團隊難免有些受不了,終于白周周大發慈悲休整一整個晚上。
這四個人現在的關系是這樣子的。
唐僧白周周:“阿彌陀佛,潑猴還不管管你那二師弟和三師弟。”
意思就是白周周一叉腰手一指:“你們怎么磨磨唧唧的,章必達!帶著那兩個給我撿柴火去!”
大師兄章必達:“師父!二師弟造反了!師父!三師弟他造反了!”
意思就是章必達哭著跑過來:“周周!蒙新新不聽我的!周周!游東寧不聽我的!”
二師弟蒙新新:“一派胡言!”
不知道為甚就成了三師弟的游東寧:“那個,為什么我是地位最低的!”
吵得白周周腦殼子疼:“你們都別吵了!!都給我滾一邊!”
三個男人心虛的閉嘴,大眼瞪小眼。
“你們都是大人了!怎么還是那么不懂事呢!”
白周周一邊教訓著一邊往鍋里加調味品。
“你說說你章必達!你多么大了還跟小孩子計較!”
說著加了一抖白周周自制花椒粉。
“你說說你蒙新新!你一個小孩子調皮怎么行!”
說著加了一勺白周周從系統那里兌換的鹽。
“你說說你游東寧!你就不能看著他們一點嘛!”
說著又加了一勺鹽。
背鍋的游東寧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說:“你鹽加多了。”
“我訓人你別打斷我!”
白周周瞪了過去。
委屈又不敢說的游東寧,兇狠的目光都不兇了:“哦………”
“你說說你們!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嘛?”
說著又加了一勺鹽。
章必達,蒙新新以及游東寧:完全不敢說話,但那鍋湯真的不能喝了喂!
于是當晚……
“吃飯了,哎,你們去哪兒?”
白周周看著守在河邊的三人問道。
章必達眼珠子一轉:“我…我不餓!”
蒙新新吸一吸鼻涕:“我挑食。”
游東寧左看看右看看:“我抗造!”
白周周古怪看著他們:“那我自己吃了。”
“別!”
“不要啊!”
“……”
白周周猛地噴了出來,面部猙獰:“怎么這么咸!”
“我還有點活要干!”章必達見狀立馬開溜。
蒙新新:“我去幫忙!”
白周周虎視眈眈看著也想要跑的游東寧。
游東寧有些怕怕,這女的眼神怎么比他還兇
“我都說了你鹽加多了!”
白周周怒氣直沖天靈蓋:“章必達!蒙新新!你們有本事別回來!”
事實上證明,還是游東寧最有本事!
章必達和蒙新新被他一手一個提溜回來,苦兮兮喝著那鍋鹽分過大的魚湯。
“不能浪費食物!再說這兩天趕路這么累!要適當補充鹽分!”
蒙新新小聲吐槽:“適當補充,也不是一下子補過頭啊。”
白周周冷笑:“你有什么意見嘛?”
“沒有沒有!”
白周周眼神掃過章必達。
章必達立馬端起來喝了一口,猙獰的臉上差點翻白眼過去。
游東寧則喝著一鍋白周周新熬好的肉湯,再看一眼他們痛苦的表情:“哎呀!真香!”
章必達,蒙新新:“叛徒!”
此事過后,一向看不順眼的章必達和蒙新新竟有種惺惺相惜,難兄難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