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南北,東西南北的南北。”
“因為我不是東西,所以我叫南北。”
南北走在這所新起的建筑中,潔白的墻壁干凈的走廊,安靜的醫院只有南北橫穿樓層。
他俊美的臉引得實驗室無數女人心動,她們總是說“如果南北動心該多么好看。”
可她們心里想的確實,這輩子從南北的臉上看不到別的情緒了。
南北的父母都是享譽世界的科學家,他們的結合沒有多少感情基礎。
他們最多的感情都揮發在實驗室里,就連子女都懶得施舍一點關注。
小時候的南北起床,保姆給做好營養餐,司機接送他上學,回到家后爬上大大的書桌寫作業。
一天一天都是這么過去。
南北從小就展現出了超出常人的智商,他在科研方面的建設早早的超過了他的父母。
同樣的,他對世界的冷漠更勝一籌。
無論面對什么,他的臉上都沒有過多的表情。
就是因為這樣,南北才被選為永勝實驗的負責人。
在拋去一切制度,只有上下級別的關系下,人類到底會怎么辦呢?
這時候的南北剛剛大學畢業,可他在實驗方面的成就是常人難以企及的。
簡詩佳在進入試驗后,就對實驗保持質疑的態度。
她在監控室中眼睜睜看著醫生對病人進行電擊,讓他們喝臟污的泥水,跪下舔食狗屎。
人性的惡性明晃晃擺在眼前,簡詩佳快要吐了出來。
而那個男孩子卻冷漠的記下一連串的數據。
簡詩佳覺得遍體生寒,這個男孩在她眼里是魔鬼的形象。
她恍惚覺得,也許就是因為他對整個世界都不在乎,才能更加全身心投入實驗中,才能在科研中找到一點樂趣。
簡詩佳只覺得這樣的人可憐又恐怖,她無法表示贊同。
所以她選擇反抗,生命垂危之時她茍延殘喘在角落。
南北從她眼前走過,穿著一身病號服,臉上是熟悉的冷漠。
簡詩佳想,沒有什么能讓他有別的表情了吧。
她緩緩閉上眼,眼角留下淚水。
她的茵茵,沒能給她報仇,可是啊,媽媽最愛你了。
南北親眼看到,朱偉山是怎么把剩下一口氣的簡詩佳駐進墻里。
簡詩佳又是怎么含恨閉上眼睛。
他好努力的回想,才想起來這張面孔在哪里見過。
那個被研究室除名的女孩,躲在他的辦公室,哀求的看著他。
他很煩,沒有理她,也沒有理追過來的人。
盡管就是因為這件事,他的導師借口將他投進實驗中,南北還是差點就記不清她的臉。
南北不在乎簡詩佳發生了什么,因為他們都死了。
可心底的呼喚在他被殺死后越發強烈。
他不想消失,他想要等,等誰呢?
南北不知道。
他不想報仇,因此沒有怨氣。
“你想要的報仇嘛?”
南北這么問簡詩佳。
“想,想要那個禽獸日日夜夜痛苦!想要他死無全尸!”
“我可以幫你,只要你把你的怨氣給我。”
“好。”
“你會魂飛魄散。”
“茵茵,媽媽給你報仇,你別怕。”
寂靜的夜里,男人在地底閉上了眼睛,等到該來的人,他才會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