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聲嘩嘩作響,到處都是猴子喧鬧的聲音,不對,還有別的動物的聲音夾雜在里面。
這里的果樹很多,而且大多是桃樹,別的果樹也有不少,不過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呢?
瀑布從高崖上墜落,打在崖下的那片湖水中。
似乎從瀑布中,延伸出了一條長長的破舊石橋與那,瀑布前的斷崖相連。
不過那條石橋并不能通行,因為,那橋看著都看得出來,已經(jīng)不能再走了。
在瀑布中有一個洞穴,洞穴中有立著一塊石碑,不過那一塊石碑已經(jīng)殘缺不堪了。
在這片洞穴之中,除了一個,有著金色而雜亂頭發(fā)的人,他的皮膚相對而言,應該算是較白的那一類,但是他絕對是個黃種人吧,或許他連人都算不上。
他是佛嗎?他是神嗎?他是仙嗎?他是魔嗎?他是妖嗎?他是怪嗎?他是人嗎?他是鬼嗎?
它既是佛,又是妖,也是魔,同時也是一塊石頭,不過是一塊特別的石頭,女媧補天用的五彩石。
他在這里坐了幾萬年,手中的一根以紅為主體上面鍍金的棒子,一直放在盤腿坐著的腿上。
不過說起來那一根棒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誰也拿不準?上面那是不是金子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那絕對不是一根普通的棒子。
他睜開了眼睛,他的一只眼睛的瞳孔是黑色的,而另一只則是紅色的,黑色的瞳孔就是,在團團白色之中的一片漆黑,而那紅色的瞳孔,也毫無高光。
他身披圣凱,腳穿戰(zhàn)靴,雙目炯炯有神。
他拿起了手中的棍子,然后那棍子就變小了,接著他將那一根棍子塞到自己耳朵里去。
“也是時候了。”
“不能沉浸在自己的往事中。”
“說來也怪我吧。”
“讓她死了,她的死不是沒用了,最起碼讓那次妖亂畫上了句號。”
“感覺自己憎恨妖精,憎恨著自己,也憎恨著那個人,如果那個人沒有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還會這樣子嗎?”
“我們的命運,在那一難就已經(jīng)接上緣了吧?”
那人站了起來,緩緩的在石地板上走著,在走到瀑布之前。
“筋斗云。”
他這般說道。
天空中飄來一朵祥云,飄呀飄呀,飛快的飄呀,一直飄到了他的面前,他踩上了那朵祥云。
“出發(fā)吧。”
“又是妖亂吶。”
“不過,我是不會讓他發(fā)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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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不沉默啦,沉默了一兩千年吶,這就不沉默了。”
在天空上一個人看著,一個有著黑色頭發(fā)的人看著。
“你真就只決定看著嗎?萬一這次他也失去某些東西了怎么辦?上次就是因為你沒有去勸他,才導致這個斗戰(zhàn)勝佛的位置有其職,有其人,而無用處幾千年。”
一個藍頭發(fā)扎著包子頭的女性說道。
“誰讓他以前的樣子對我啦?”
“好歹他以前當過你的師兄吧!”
“那段往事不堪回首。”
“我還記得我們兩個每天在那邊喊大師兄,大師兄的日子,說起來我的話也好少。”
“那還是讓我們以前的老師傅說下吧!他說幫我們就幫吧。”
……
“那一道坎他自己得過去,我們應該都來幫不了他吧,相信大師兄吧!他可以過去的。”
“說來也真怪,以前他還真想殺了那個女人呢,可是現(xiàn)在卻因為那個人的死而沉默幾千年。”
“所以說他這個人才奇怪呀。不是嗎?”
“的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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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狐坐在椅子上,用著一種很好奇的眼神,看著眼前被捆住了三個人。
“你們還決定要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