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櫻vs佐助
被須佐能乎保護著的鼬搖搖晃晃地向他走來,“對不起,佐助,屠滅家族是我自己的選擇,為了村子,也為了這個世界”
須佐能乎消散了,鼬勉強抬起手一指點在佐助的眉心,“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了”
為什么?為了村子,為了世界,爸爸媽媽和族人們就必須死?到底是為什么!
“為什么!”石床上的佐助叫喊著猛然坐了起來。他已經殺死了那個男人,自己的哥哥,但是疑問一點也沒有減少。到底什么時候,他才能不被牽著鼻子走,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
趴在兩邊的櫻和香璘聞聲都抬起頭來,正是她們兩人將失去意識的佐助帶到了堡壘中一個仍舊完好的房間里,然后迫于他身體嚴重透支的狀況,又一同為佐助進行了治療。喘著粗氣的佐助還很虛弱,查克拉透支身體也傷痕累累,但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中透露出的瘋狂讓兩個女孩子都覺得如芒在背。
“佐助你感覺怎么樣?”*2兩個女生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佐助由我照顧就夠了!”*2兩個女生再次異口同聲地對峙起來。
“大額頭!”“眼鏡女!”
“櫻,你來這里干什么?”佐助看向小櫻,他已經厭煩了鳴人追在后面,更不用說這個什么都不懂的癡女。以前他念舊情,不對木葉忍者下手,但是這次鼬說滅族是為了村子,那么說不定村子就是他下一步的目標。
“請跟我回木葉去吧”櫻鼓起勇氣抱起佐助的手,“來之前我得到了代理火影大人的首肯,你為村子除掉了兩個S級叛忍,木葉愿意重新接納你”
“為什么要回去那個村子!”倒是旁邊的香璘不干了,明明她才是佐助親自挑選的隊友。色壯慫人膽,她也抓起了佐助的另一只手,“佐助有我們蛇小隊就夠了,到哪里我們都會陪著他,犯不著去受什么火影的氣”
“啊,你醒啦,佐助”鳴人傻傻的聲音出現在了門口,他自然是聽到動靜就跑過來了。之前他就想守著佐助,是被兩個女生打出去的,“既然你的仇已經解決,那就可以跟我們回去了吧?”
“回去?抱歉,也許是我上次手下留情給了你們什么錯覺”佐助甩開了兩個女生的手,“宇智波的事情還沒完,木葉那種村子營造出來的同伴情深只會麻痹我,讓我迷失在享受之中”
“只要你愿意回村,我們都會成為你的助力”櫻低聲下氣地爭取道,“有大家幫助,解決你的問題不是會更高效嗎?”
“可惜,從他的口中我得知,木葉可能就是我的下一個問題”佐助從石床上站了起來,“你覺得我還能相信木葉嗎?”
“這怎么可能?”鳴人喊道,“宇智波不是村子里的忍族嗎?村子怎么會對自己人下手!”
“你們木葉忍者現在在佐助這里可是嫌疑人,不適合呆在佐助身邊”香璘見佐助堅決拒絕,心中竊喜,越發小人得志狀,“如果真的與木葉無關,也待我們查清楚了再說啦”
“僅憑他的一句話就要在你和村子之間做出選擇嗎?如果村子真的對你有敵意,在你年幼時就可以下手,何必等到今天”櫻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佐助和大家她誰都不想放棄。
“正因為如此疑點重重,我現在才沒有將你們當成敵人”佐助穿好衣服,將草剃劍背上,“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我只是想要大家,想要老師,想要爸爸媽媽,想要你,想要重新聚集到一起而已”櫻低下頭,“出來之前,我就已經下定決心了,用自己的雙手...哪怕違背你的心意,也要實現!”
櫻抬起頭,含著淚水的眼睛無比堅定地直視著自己鐘情之人,“佐助,我向你發出挑戰,如果我勝了,我要你跟我回去,讓我來幫助你解決和村子的矛盾”
“小櫻你這是?”她的約戰讓鳴人都嚇了一跳,印象里的櫻一直是對佐助言聽計從的,“可是佐助剛剛大戰一場,身體還沒恢復啊,幫他治療的你應該清楚的”
“哼,算是我小看你了。沒想到不是鳴人,而是你提出這樣的約戰”佐助挑了挑眉毛,“就算我不同意也沒用,你無論如何都準備動手對吧?所以當然要趁我尚未恢復之時。忍者憑實力說話,強者支配一切,只要你贏了我,不管我愿不愿意,都只能跟你回去。可是,你要是輸了呢?”
櫻從來沒有想過輸了怎么辦,干脆把心一橫,“那就隨你處置!”
“慢著,你要挑戰佐助,就得先過我這一關”香璘一步上前,擋在佐助面前,“我們可是佐助現在的同伴啊,怎么能坐視他帶傷上陣!”
“香璘,有些羈絆只能由我親手斬斷”佐助擺了擺手,示意香璘退后,“滅族的真兇尚在,他背后的謎團仍舊困擾我。我哪有時間陪你們木葉忍者玩什么同伴情深的游戲啊?”
一行人來到半坍塌的石壘外面,準備迎接這場喚回宇智波的戰斗。
“鳴人,麻煩你幫我盯緊蛇小隊他們”櫻對鳴人囑咐到,來之前他就和寧次兩人說好了,佐助是他們木葉忍者的事情。
“別廢話了,快點動手吧,讓我看看你的信心來自哪里”佐助身形單薄,皮膚蒼白,似乎站都站不穩,卻從未將小櫻這樣的實力當一回事。
櫻直接選擇了比較遠的占位,一開場即后跳并結印。櫻很清楚自己的基礎與佐助有差距,她的勝算在于二代大人秘傳的里黑暗行之術,只有這個幻術能將兩者拉到同一水平線上。黑暗轉眼間籠罩了一切,這不同于普通的幻術,阻隔了附近百米范圍區域的光線。不止佐助,連同鳴人、鷹小隊眾人,甚至櫻自己都失去了視力。
“啊啊啊,這是怎么回事?”鳴人驚奇地喊道,“干嘛對我用幻術!”
香璘也是一驚,立刻發動了神樂心眼,她能感覺到,周圍充滿了那個寬額頭的精神力,就是它們阻礙了眾人的視線。另一位能不受影響的自然是和矢倉站在一起的寧次了,他的白眼具有透視能力,能直接看透霧狀的影子。
“這是幻術?”矢倉抬起手,近在咫尺的事務也幾乎無法分辨。隨即他也發現并非如此,因為滿月幫忙擾亂查克拉沒有任何效果。
“霧隱之術”寧次小聲道。
<是用陰遁實現了類似霧隱之術的效果吧>滿月立刻想通了其中關鍵。
<陰遁就沒法用風遁解決了>矢倉感嘆道,<木葉真是人杰地靈,如此秘術就掌握在一個中忍手中,從未在戰場上顯露過>
“太天真了”佐助果斷開啟了寫輪眼,“任何幻術,在寫輪眼面前都......嗯?”
佐助沒想到從未正視過的櫻居然能拿出這樣詭異的術。不是幻術,當然也不可能是體術,那么只能是忍術了。僅僅是這一招就完全廢掉了他所有的優勢,體術沒有用,他連目標都找不到;寫輪眼看不見,自然不能復制忍術,沒法施展幻術;火遁和雷遁恐怕效果也很差,他沒有辦法在失去視覺后保證命中,除非不顧一切地擴大忍術打擊范圍,飽和式轟炸。
情知不能再等下去的佐助只得開始花費查克拉進行嘗試。火遁豪火球之術和雷遁地走被他先后拋出試探,結果完全是泥牛入海,毫無聲息地消失在了無邊黑夜之中。蹲下摸了摸地面,佐助從燒焦的草和泥土的溫度中確定了,這至少不是月讀那樣的虛幻世界。再加上剛才他確實聽到了鳴人那白癡的聲音,所以這個奇怪的術僅僅只影響了視覺嗎?簡直就像突然把燈關了一樣。
“佐助當心,這是陰遁忍術,不是幻術!”香璘完全無所謂公平,直接出聲提醒了佐助。
“很好,很好,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佐助也收起了輕視,“讓我看看你還有什么花招吧!”
腳步聲,在右前方!佐助的寫輪眼的查克拉視覺在這么近的距離已經看到一點模糊的身影。雙手交叉按上手腕處的封物法陣,八只手里劍出現在佐助手中,隨著身體旋轉三百六十度拋出,覆蓋了四周所有的方向。雖然聽見了腳步聲,但是佐助可不會再小看這個想要跟上自己的女孩了,他果斷地選擇了全方向的忍具覆蓋攻擊,而非聲音傳來的方向。
輕微的“嘭”就是他謹慎的戰果,左邊接近過來的櫻化作一團煙霧消失了,這只是個影分身而已。那么,本體在哪里呢?這時佐助脖子上傳來了溫熱的觸感,櫻的手臂從背后勒住了他,另一只手將苦無頂在了他背后。
“你大意了”櫻低聲說著,“普通忍者面對寫輪眼,幾乎都會選擇從背后進攻,你應該想到的”
“什么時候過來的,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佐助也沒想到櫻居然有了消除腳步聲的辦法,一般來說雖然忍者穿著膠底鞋,但是要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快速移動到他的背后,仍然不免會用力踩踏地面發出聲音,除非櫻也學會了再不斬那神奇的無聲步。
是了,櫻的戰術和再不斬很像,這種制造黑暗的秘術像是霧隱之術,無聲步現在也有了!而佐助就要面臨當時卡卡西的局面了,可惜這時候不會有日向家的雛田或者能夠通過寄壞蟲跟蹤查克拉的志乃幫他。
“這個術如此有針對性地壓制了宇智波一族所有的優勢,你很好!我甚至有些好奇,你是從誰那里得到了這個術?”佐助問道,他能感覺到這個術背后那種針對的用意。
“是代理火影一職的二代大人,他已經親口允諾會接受你回歸木葉”櫻輕聲勸道。她這幾乎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到自己迷戀的人,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承受著他的情緒,可惜他們這第一次接觸很可能也是最后一次接觸了。手臂感覺到佐助的呼吸越來越快,櫻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到勝負上,“認輸吧!我會幫助你搞清楚宇智波悲劇的真相”
“你不會想要結和解之印吧?”佐助輕笑了一聲,雙手開始結印。少了一個印的千鳥幾乎瞬間就被他完成了,更何況櫻自己的視覺也被影霧所阻擋,根本來不及阻止。在佐助有意引導下的千鳥所積蓄的電荷毫無保留地對著自身釋放了,自然也波及到了緊貼著的櫻。湛藍的電光頃刻間將貼在一起的兩人籠罩,強大的電流發出噼噼啪啪的放電聲,相當于給兩人來了一場電刑。
“我最強的不是寫輪眼,而是不惜一切代價復仇的決心啊!”佐助吼道。
被影霧弄得無法觀戰的眾人只聽見一陣尖銳的仿佛大量鳥鳴的電流聲后,黑暗散去,露出了一前一后緊挨的兩人,衣服邊角上都有被電擊出的焦黑,頭發散亂。后面的櫻軟軟的倒在地上,而同樣經受了電擊的佐助還勉強站立著,一邊喘著粗氣。
佐助從十二歲開始隨卡卡西學習的千鳥除了需要寫輪眼配合,還需要另一項技巧,用雷遁查克拉刺激身體,加快身體反應速度。因身體長期接受雷遁查克拉刺激,讓他的身體能夠忍耐電擊,甚至在過電狀態下更精準地戰斗。當然,佐助還達不到雷遁忍體術練習者中最強的,沐浴在雷電中修煉雷遁鎧甲的三代雷影和四代雷影的程度,但也遠超普通忍者的極限。
“如果你直接打暈我,我就真的輸了,可惜你終究是沒有經歷過痛苦的天真之人!”佐助回過頭,看了一眼已經失去意識,身體仍在應激性抖動的女孩,將一切猶豫拋在了今天。倒在地上的櫻的一頭粉色的長發只剩下了一半,另一半宛如一陣櫻花雨散落在周圍,剛才她并未完全躲開佐助的手里劍散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