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戰后的事
已經坍塌的石洞外面,前來支援的沙忍將為了保護他們而死去的風影圍在中間。
“蝎犯下的錯誤,就由我這個奶奶來幫他彌補吧”千代婆婆雙手按在我愛羅的腹部,發動了她用后半生開發出的禁術己身轉生。這次她并未受什么傷,因而也不需要其他人提供查克拉了。
千代一邊輸入生命力,一邊做著最后的交待,“勘九郎,我孫子的傀儡身體就交給你了。為他所看不起的村子效力,保護他視為累贅的沙忍,就是他死了也不能逃脫的懲罰。我過去所作所為,不知造成了多少悲劇,今天,就要來做一件正確的事了”
本來站在外圍的矢倉卻插了進來,“對不起打擾您了,千代長老,我也有想要復活的人。您愿意傳授這個奇跡之術嗎?這可能是我唯一的機會,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哈哈,又是一個癡心妄想扭轉已經發生的悲劇的人啊”千代干笑道,“我這可是逆轉生死的禁術,即使是一命換一命你也愿意嗎?”
“我愿意,我想交換的人就是為了救我而死,這條命本來就是他給的”矢倉笑道,“等解決了曉組織的威脅之后,如果能用我這個有罪之人的生命還給霧隱一個支柱,那求之不得!”
<不用你來復活我!我本來就沒有死,我就活在你的封印里,哪里死了!>意識里的滿月哭著大喊大叫,<你想為霧隱留下鬼燈一族的傳承,不是還有水月嗎?問問寧次應該就能找到他>
“原來如此,老身能夠為了風影而犧牲,前水影自然也有這樣的覺悟,那砂忍也不妨成人之美”千代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伴隨著輕咳,她正在快速衰老,“但是交換的規矩前水影大人應該是懂得,海老藏,這件事就拜托你幫我處理了”
不顧滿月的反對,矢倉自己已經下定了決心,“那么便說定了,我等著沙忍來獅子大開口”
“客氣了啊,不管你是為了自己的復仇還是其它什么原因來這里幫忙,咳...咳”千代咳嗽了一聲,“這份恩情,沙忍一定會報答。沒想到啊,死之前居然能看到各村的人柱力聯合起來這樣的怪事,我懇求你繼續幫助...”
說完,這位老人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倒在我愛羅身上。蘇醒過來的我愛羅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千代婆婆,矢倉,還有大家,這是...”
“你竟然給我們添了這么大的麻煩”矢倉假裝抱怨道,“我早就提醒過你曉組織的威脅了,為什么不早點把我通靈過來?”
我愛羅看起來還沒回神,愣愣地,視線掃過圍在周圍的一大群人,砂忍村的大家都來了。
“太好了,我還以為風影大人真的死了”旁邊一個戴著頭巾的沙忍抹著眼淚。
“我愛羅大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啊!”另一個黑頭發的沙忍妹子一手刀敲在他頭上,“我愛羅大人話少、冷酷、強悍、英俊...”
“沒錯,還有些可愛,這么說風影大人是不是不好?”另一個白發妹子接過話頭。
“下次,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威脅到我愛羅大人的”
“不,應該是我來保護我愛羅大人!”
幾個女忍者爭著擁向我愛羅身邊,不知是誰把矢倉往旁邊一推,被擠了出去的矢倉也完全不在意。
<他的人氣意外的高噢>,滿月說道<你原來在村子里面可沒這么多粉絲呢,果然還是個子太矮像小孩子的原因吧>
<最強者才能成為水影,這才是霧隱的風格>矢倉回憶起自己的十幾年水影生涯,<當然,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此受到愛戴的人柱力,也許該多跟鳴人接觸一下了>
另一邊,老紫正在給春野櫻講述蝎最后說出的情報。櫻高興的恨不得像里人格一樣跳起來,可是轉眼她就想起了自己的實力不濟的現實。經過這次戰斗,櫻已經清楚地認識到自己距離大蛇丸和蝎這個層次還有多大距離,用卡卡西老師的話說,是中忍到火影的距離。即使知道了大蛇丸的情報,她自己大概連參戰的資格都沒有,勉強上場,只會像這次一樣成為累贅而已。就像那邊圍著我愛羅的那群女沙忍一樣,不可能真正走入我愛羅的世界。
看到這個女孩子高興的像要跳起來似的,卻又立刻變得消沉,眼睛里的光都暗淡了,老紫也明白她的苦惱。沒有奇遇,不使用禁術、人體改造那些邪道,忍者正常的實力增長是有限的,想在十幾歲就超越上忍,幾乎不可能。不過,也許那個人有創造奇跡的方法吧。
“也許你可以去和我們小隊的寧次聊一聊”老紫拍了拍櫻的后背,“相信我,他也許能幫助你快速變強”
“寧次?”櫻抬起頭,“真的嗎?他好像和我們差不多大啊”
待我愛羅恢復了一些行動能力,臨時聚集起來的大部隊便開始各自返回。tails小隊暫時不準備引入新成員了,我愛羅失去了尾獸,也不再是曉組織的目標,所以tails小隊不需要守在砂忍村。他們的下一站是木葉村,這個忍界最強的村子似乎總是麻煩的中心,不只是在地理上。
回到木葉之后,tails小隊也難得有了休整的時間,在這期間,大家可以把想要說的話,想要談的事情,想要達成的合作辦妥。畢竟,之前的戰斗中有這樣或那樣的意外和發現,而在緊張的戰斗中,大家并沒有時間去多想。
有人是為了自己的實力難以突破而來。
“就是這樣,寧次君”櫻十分不好意思地說道,“老紫爺爺告訴我你也許有辦法”
“嗯,真是沒想到你會來找我想辦法”寧次思索了一會,“抱歉,我也沒有適合你的修煉方式”
“哦,沒事,我其實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櫻點點頭,“畢竟距離我們出發尋找佐助只有十幾天了,現在抱佛腳...”
“別急,我可以給你提供通用解”寧次道,“你現在主攻兩個方面,幻術和醫療忍術。這兩者要用于正面對敵,總離不開另一項基本功,體術”
“你雖然沒有學習綱手大人的怪力,但是肯定清楚這一招,本來就是用醫療忍術增強的體術。而大蛇丸手下那個潛伏在木葉的藥師兜則擅長用查克拉手術刀戰斗,也是需要足夠的體術輔助。如果你不知道該如何提高,不如進行一些體術的修煉”
“體術,好像很有道理啊,當我的幻術困住敵人的時候,我也需要體術絕殺”櫻聯想到了使用魔幻樹縛殺的經歷。
“是的,你會發現,體術是忍者的基礎。體術上的優勢,可以幫助你其他的各種能力的發揮。甚至面對敵人的忍術,就像當時鬼鮫的那個鯊魚頭,卡卡西上忍選擇了同樣用忍術擊破,若是換成凱上忍,以他使用八門遁甲的速度,可以直接躲開鬼鮫的術,根本不用硬碰硬。總之體術十分重要,即使不像凱那樣專精,也至少需要修煉到及格的程度”
“我明白了”幾個現實的例子讓櫻很快理解的體術的意義,“那我應該怎么提高體術呢?”
“這個我建議你去找找小李和凱上忍,我們日向一族的柔拳體術需要白眼配合。別急,我知道你不可能轉而鉆研八門遁甲那樣極端的體術,但是凱上忍作為木葉僅以體術晉級上忍的唯一一人,普通忍者需要的他肯定也懂得”
“好的,我去試試吧”櫻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體術要練到小李那樣,基本的人體醫學知識必不可少,指導她這個中忍肯定不在話下,只是李以前似乎對她有意思,可她現在修習是要去追佐助,李會愿意幫忙嗎?
看櫻似乎還有顧慮,寧次勸道:“別擔心,他們肯定愿意幫你的,李是鳴人那種性格啦”
“嗯,太感謝了”櫻向寧次揮手道別,她必須抓緊每一分鐘“寧次君,你真博學!”
是啊,櫻知道寧次君雖然是日向一族,卻并不是在村子里作忍者,而是火之寺過來的。沒想到他居然對綱手大人和凱上忍他們的能力特點這么了解。當然這些一會就被她拋在腦后了,十天,距離天地橋的任務還有十天,她能有所突破嗎?
而矢倉這時候剛從火影辦公室出來。
<干嘛答應那個團藏啊?太便宜他們了>滿月氣憤道,<不過是一個小小的C級忍術,就要你用水鏡之術去換!這個特殊的分身術雖然有時候會出問題,但有時候效果又出奇的好,應該還有很大改進的余地和價值>
<在他們手里,水飴拿原確實就是個特殊點的C級忍術,哪怕真的被他們發展成油性質變化,也不過就是一門水遁秘術而已,達不到血繼限界的層次>,矢倉卻一點也不覺得虧,<可在我們手中,配合鬼燈一族的水化秘術,就有可能再現出二代大人的蒸危爆威了>
<而且,你沒發現嗎?曉的組織特點是他們的成員數量極少,但都是實力強大的精英,特別適合水鏡之術發揮作用,就像那時候面對宇智波鼬一樣>
<難道你原本就想擴散這個術,所以你才不介意交給木葉嗎?>滿月驚訝道,<水鏡之術能夠化敵人的術為己用,確實適合以弱敵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下一次宇智波鼬再來,也許這邊會冒出十幾個查克拉巨人等著他!>
<沒錯,這個年少時開發的術,在我手中有些雞肋了,只是因為作為完美人柱力的我已經擁有了足夠強大的術,大部分時候不再需要去復制敵人的術了>矢倉點點頭,<而且,這個術一旦在人前嶄露頭角,被仿照并不難>
火影辦公室里傳出了哆哆的聲音,團藏用拐杖敲著地板,質問著綱手。
“五代大人干嘛直接答應那個前水影?太便宜他了”團藏氣憤道,“不過是一個雞肋的分身忍術,就要用我們木葉的一門秘術去換!這個特殊的分身術雖然有時候有奇效,但在上忍層次的精英手中就是雞肋,消耗查克拉復制敵人的術完全不如直接用自己熟悉且拿手的術作戰”
綱手背著身看著窗外,“咦,不是團藏大人提議要他交出這個術作為交換的嗎?”
“哼,我只是試探他的誠意和底線而已”團藏倒是迅速冷靜了下來,這只算是一步閑棋,不值得和綱手翻臉。
“團藏長老,我希望你明白,曉組織的危險迫在眉睫”綱手轉過身來,雙手拍在桌上,胸前的宏偉甚至顫動了兩下,“被曉組織控制過,擾亂霧隱十幾年,這份仇恨使得他會是我們堅定的盟友,所以交易見好就收即可”
“那戰勝曉組織之后呢?”團藏掉頭就走,“綱手,你會后悔的!”
“笑話,木葉的強大來源于火之意志,而不是某個秘術或者血繼限界”綱手一點也不怯場,“團藏,我才是火影”
剛才那樣的對話在團藏的記憶里已經出現很多次了,在他和三代之間。現在,猿飛已經死了,她的弟子卻還霸占著這個位置,還敢對我說像猿飛一樣的話!
嘭!團藏再也忍不住了,就像以前一樣重重地將火影辦公室的門甩回去。
當天晚上,寧次暫住的旅店房門被敲響了。
“哥哥,你在嗎?”是雛田,“為什么不回族里住呢?那邊有足夠的空房噢”
哐,門開了,“算了吧,住在那我都怕早上一醒來,頭上多了個咒印”
“不說這些了”,寧次擺擺手,“我和家族都無法相互信任,據說要讓別人改變,就需要首先遞出和解之手,坦然承受那帶著惡意的試探。所以來吧,我教你仙族之才,曉之以情之前,我先動之以利”
“嗯,如果我能夠變得足夠強的話,就能夠幫上你的忙了”雛田微笑道,“其實爸爸已經在嘗試說服長老們了,日向家會回應你的好意,我保證!”
兩人隨后便一起去了村子外面的一處無人的空地,由寧次開始講解仙族之才的原理。
“首先,你需要明白,我所傳授給你的并不是普通的忍術,你應該感覺到了吧?”
“確實,那時候你打入我體內封住穴道的查克拉不是普通的查克拉,它沒有心,像是更鈍化的能量”
“沒錯,那是我操縱自然界隨處都彌漫著的自然能量發動的攻擊,所以我能夠直接在你的身邊發動。下面,我就要幫助你學習如何使用它。第一步便是,如何感知到這種像空氣一樣,雖然遍布我們身邊,卻在漫長的進化中被身體自然習慣到忽略的地步的能量”
“我需要怎么做呢?”雛田問道,她確實注意到了當時寧次凝聚的自然能量的不同,卻像燭火一樣只覺灼痛,無法抓到。
“很遺憾,在這方面我們火之寺還不如那些通靈圣地,只能采取粗暴一點的方式了。我會直接把更多的自然能量輸入你的體內,讓你的身體感知它。當然你放心,我會控制好量,只要自然能量不超過你自己的查克拉總量,你就不會有危險”說著,寧次伸出手,“要來嗎?要相信我這個日向的叛離者嗎?”
“當然,對于我來說,哥哥根本沒有叛離,而是走在正確的道路上。這個家里,可以有為了保護親人自愿的犧牲,就不應該有高低貴賤之分。我愿意相信你,不是因為你愿意幫我改變這個家族,而是因為你在逃離家族的過程中,愿意順便救我,這就夠了”
“那只是順手而為罷了,未來的劇本里還需要你”寧次撇過頭。
“那么讓我真的被云忍抓到不是更好嗎?日向宗家的大小姐被綁架,家族和村子肯定會更加驚慌失措,方便你逃出村子噢”雛田第一次覺得哥哥還挺有意思的,明明就是在乎她的。
“嘛嘛,真沒辦法,就這樣吧。嗯?啊,看那邊,有人死了,靈魂在升天”寧次背對著雛田,左顧右盼地開始轉移話題。他真的只是覺得沒必要殃及妹妹而已啊!怎么能讓那么可愛的,害羞的,怯生生的,會躲在門后偷看自己的小蘿莉...
“好吧好吧”雛田一手搭在寧次肩膀上,讓她轉過身來面對自己,“不過,靈魂升天?”
雛田這時候也啟動著白眼,不只是為了學習仙族之才,更是為了保證不會有人來干擾他們兩人。但是,她順著寧次所指的方向掃過去,可見確實有村民故去,本就極其微弱的查克拉反應在消逝,但是她的白眼沒看什么靈魂升天。準確地說,她從來沒有見到過人之將死,會有什么靈魂離開身體的景象。
“等一下,哥哥你說的靈魂升天,是那個方向的安倍家嗎?你能看到所謂的靈魂離開身體?”
“哎?是那一家,你看不到嗎?淡淡的人影,像煙霧一樣的飄著”寧次也納悶了,怎么她看不到嗎?難道是白眼的能力不夠?照說舍人會選上雛田,她的白眼應該更純凈才對。
雛田感覺不對了,木葉村這么多年死亡的村民不計其數,宇智波滅族就...所以,她很肯定自己沒有看過所謂的靈魂升天。而且,她從來沒有聽父親或者任何一位日向族人提起過白眼還能看到靈魂!
“我很確定,從來沒有聽說過白眼能看到靈魂離體這樣的事情,更沒有見過”雛田的面色嚴肅起來,“到底怎么回事?這不可能是白眼的能力!”
同時的一樂拉面店里,在木葉的幾位人柱力在拉面店聚會,鳴人請客。
“總之,謝謝大家救了我愛羅”鳴人先向矢倉、芙和老紫送上了一鞠躬,“就用我最喜歡的拉面來表示感謝吧!”
“不用客氣,我組建tails小隊就是為了讓人柱力們聯合起來對抗曉組織自保”矢倉作為隊長,率先坐上桌,“我愛羅雖然沒有直接進入我的小隊一起行動,但也是我們不可缺少的同伴”
“冷面風影可是我這次交到的第三個朋友,怎么能看著他被人抓走啊”芙笑著第二個上了桌,“是吧重明?”
“曾經殺得血流成河的各村的人柱力居然能夠坦然拋棄成見,無間地聯合在一起”老紫第三個入座,“那些仇怨似乎都遠去了,真不虛此生”
“真的非常感謝!”鳴人最后一個上桌,“我愛羅是我遇見的第一位人柱力,是我勸說他用善意與人相處,所以我不愿意他剛成為風影,還沒有飽嘗到被人需要的感覺就倒下”
“啊,人柱力的心理都有或多或少的問題呢”最年長的老紫感嘆道,“因為尾獸的力量被同村人畏懼、憎恨甚至是當作災難的化身,陷入孤獨之中,久而久之就...”
“原來不只是我和我愛羅是這樣啊,大家都...”鳴人暫時放下了筷子,“我有時候也在想,為什么要是我呢?這樣的處境真的...”
“哎,說起來鳴人君是怎么成為人柱力的呢?”芙好奇道,“我們瀧忍是在測試了查克拉合格后的一圈人里面抽簽,就抽到我了”
“真是胡鬧,瀧忍已經到這一步了啊”老紫明白這是瀧忍衰落至極的無奈之舉,“老夫是因為本身就會使用與四尾一樣的熔遁血繼限界,才被選為人柱力的”
“也就是說你們都不是完全自愿的嗎?”鳴人對嬰兒時期的事情幾乎沒有什么記憶,包括如何成為人柱力的,“我幾年前才知道,是四代火影將襲擊木葉的九尾封印到了那時剛出生的我體內。他拯救了村子,卻把我...”
“那你后悔嗎?”芙問道,“你們的四代火影自顧自地將尾獸的事情加到了你的人生中”
“不后悔”鳴人微笑道,“因為這樣算起來,我剛出生,就是村子所需要的人了”
“和你們都不同,我是為了力量自愿成為人柱力的”,矢倉一語驚四座,“霧隱忍者的權力取決于他的力量,無論我想做什么,都需要足夠強大的力量”
“為什么要主動...”鳴人問道,“那其他霧忍不怕你嗎?他們不會躲著你嗎?甚至是你的親人和朋友”
“怎么可能躲著我?”矢倉想起了三代大人和元師長老他們,“我的朋友們都很高興,我可以借助尾獸的力量成為水影,結束血霧的政策。至于不服氣的人嘛,敢讓我發現,就打到他們服軟為止”
“真是充滿了血霧風格的發言”老紫嘆道,“可是偏偏封印到你身上的三尾是性格最平和的一只尾獸,真是巧合啊。不會被孤立,而且還能隨便教訓不服氣的家伙,那就不會像其他人柱力一樣被迫變得孤僻,這才成就了你”
“欲終結血霧政策,就必須順應它成為水影,真是諷刺”矢倉自嘲道,“而成為水影之后,壯志未酬,反而在那個面具男的控制下變本加厲地推行血霧政策,我真是該死啊”
“等我成為火影以后,我會支持你的”鳴人攀上矢倉的肩膀,“那家伙其實才是再不斬和白的悲劇的罪魁禍首對吧?”
“嗯,面具男遲早會變成整個忍界的大患,我很高興又有一個人認識到了他的危害”矢倉不著痕跡地挺起了腰,讓自己更高一點,“不過,血霧的事,下一代水影自己會解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木葉忍者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為什么啊?”鳴人納悶道,“木葉忍者不能管霧隱的事嗎?霧隱早一天擺脫面具男的遺毒,像再不斬一樣的叛忍就會更少了啊”
鳴人看向芙和老紫,芙在專心吃拉面,而老紫則對他搖了搖頭,一臉看不懂事的小孩子的表情,“忍村之間的隔閡是建立在三次忍界大戰,數萬同胞死難的仇恨上啊”
“可是,你們的tails小隊成員就來自不同的忍村,卻也能夠放棄成見,齊心協力呀?”鳴人不愧為意外性藍波萬的忍者,“我才不會被什么隔閡嚇倒呢!”
仍是這個時間,在妙木山,送鳴人回到木葉的自來也還沒來得及遍賞木葉的女...就被通靈了過去。在一座石廳內,他見到了召喚他的大蛤蟆仙人,橙色皮膚,三層樓高,頭戴博士帽,老邁到似乎已經睜不開眼睛的蛤蟆丸。
“小自來也啊,你仍然確信鳴人就是命運之子嗎?”
“嗯,我已經在這三年里,加強了他的基礎”自來也點點頭,“相信他的實力在此后會進入一個快速成長的階段”
“嗯,有你在他的身邊我是放心的。可我必須再次確認一下,你仍然確信鳴人就是命運之子嗎?或者說你有見到其他可能的人選嗎?”
“其他人?”自來也思索了一下回答,“那位前四代水影矢倉,也是三尾人柱力,組建了一個人柱力自保小隊,已經破壞了曉組織兩次行動,擊殺了兩名成員,算是成果斐然。我與他也見過,看起來不似普通霧忍那樣瘋狂,也許您想問的是他?”
“我也不能確定是誰,或者說是誰改變了誰的命運。啊,也許這對你來說有點難以理解,在我看來,未來就如一張被編織成的網,它聯系著忍界眾生。維系著這張網的是大大小小的結點,命運之子就是其中連線最多的,也是最關鍵的那一個。只要關鍵的結點不被破壞,這張命運之網,就不會崩潰。這就是你需要保護并教導命運之子的原因”
“而現在...”
“難道出現了更多的關鍵結點嗎?”自來也問道,“還是說,原本與命運之子的聯系發生了變化?”
“不,沒有,命運之子的結點安然無恙。而是那些結點之間的連線都消失了,也就是說原本那些將會建立起來的聯系都不再必然發生。原本的命運之網變成了一片星空,每顆星星之間都是未知的黑暗,這段時間的變化是我幾百年來都沒有見過的意外”
“所以您懷疑是有人突破了原本的命運?影響到了整個忍界的未來?”自來也想到,若是那個變數就是矢倉,他原本的命運應該是什么?
“如此巨大的變化,沒想到連近乎全知的他也無法預料,好似陷入了迷茫”
“他?難道,忍界的命運之網,是某個人的作品嗎?簡直像是凡夫俗子所說的神一樣”
“啊,你們人類的壽命太短了,所以這些往事已經消失在了歷史中。確實,你可以把他當作神,按照忍者興起之前的陰陽師的稱呼。忍界就像是一個人,山川草木是它的肉體,自然能量是他的查克拉,而由死者的意識所匯聚成的凈土就是它的靈魂。而過去陰陽師追求的成神,就是要讓自己成為凈土之王,支配混沌的世界意識。作為自然能量的主人,那近乎全知全能,也無愧于神的稱呼”
“這么說來,難道我們實際上都是按照他的安排在做出選擇嗎?我們所遵循的預言就是他的意志嗎?”自來也沒想到忍界秩序的頂端竟然是如此局面。
“既是也不是,他確實親自主導了忍界的變革,比如分別掌控精神能量和身體能量的陰陽師和武士的衰落,但我很確定他并不能直接支配一切,你我、一切生靈仍是自由的。我這樣的通靈者窺視未來,實則是通過靈魂與世界意識的交流,看到了站在近乎全知者的位置的他所預測的將來,并非受他的指令行動”
“可是,既然他并沒有主動下達指令,那我們為何還要維護他所描繪的未來呢?即使,那是個近乎全知的存在做出的預測”
“不是維護,而是引導。命運之子終將引領忍界的變革,這變革是新生還是毀滅,卻并非注定。原本就是如此...可現在,似乎連神也失去了方向”
“我明白了,忍者的宿命啊......”想起長門,自來也便明白了仙人的意思,如果沒有他的引導,那孩子可能就會走上半藏的老路。可他轉眼又想到“如果現實的走向違背了他的預測,那掌控了全世界的自然能量的這位事實上的神靈會不會用他強大到了可以隨意擺布忍界眾生的力量來親自糾正這命運的偏差呢?”
“也許不會,因為在他生前,我曾經與他簽訂了通靈契約,作為他的通靈獸并肩作戰,為的就是讓忍界擺脫一位像你所說的憑借力量直接統治著世界的神靈。啊,那時他還叫做,嗯,叫做......”
“大蛤蟆仙人,大蛤蟆仙人!醒醒啊!”急著聽關鍵部分的自來也喊了幾次,可仙人還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