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難不成你小時候也被抓起來做過實驗?
只是并不等南星回答,卻看到權祀笑了起來。
他嗓音低啞
“他們這次選人很成功?!?p> 他們倆的相遇到現在,總是很巧合。
他在陽臺上,她從天而降砸在他的身上。
他被跟蹤追殺,她正巧在那條巷子里。
這一次,她又正巧被下藥,撞進了他的懷里。
興許,其中有一次是巧合的。
只是次次巧合正巧遇到?
他淺灰色的眸子里浮起一層情緒,將人抱進懷里。
他可沒這么好的運氣,心里惦記的人能正巧出現在他面前。
老天待他,總是殘忍更多些。
兩道窗簾之間一絲縫隙沒有關嚴,一道光泄露進來。
正巧照在他的胳膊上。
挽起的袖口處,露出血管上的針眼。
青紫一片。
他仿佛習慣了,注意力全都在又昏過去的女人身上。
好一會兒,終于還是伸手,將懷里軟趴趴的人攏了攏抱在懷里。
*
南星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當她醒來的時候,她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壓在她的身上憋悶的喘不上氣來。
一睜開眼睛,便看到自己被人圈攏抱在懷里。
旁邊的人陷入沉睡。
他的胳膊就像是鋼筋水泥一樣緊緊禁錮著她。
然而,有些詭異的是,在房間門口,還站著一群人。
那些人齊刷刷的望著她跟權祀所在的地方,一言不發就只是這么看著。
門口,宋景軒穿著一條黑色的工裝褲黑色的軍靴雙手抄在兜里,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南星。
南星靜默。
他們在干嘛?
終于,在權祀醒了之后,這一切有了答案。
旁邊,權祀似乎因為她的掙扎而蘇醒。
眼里還帶著沒褪去的紅血絲,看著南星。
他開口,
“身體恢復了?”
南星應了一聲
“嗯”
話音落,門口有護士傳來聲音
“少爺,您該輸液了?!?p> 話音落,權祀只是隨意的往門口掃了一眼,跟著應了一聲
“嗯”
話音落,他松開了對南星的鉗制。
兩名專業的護士,帶著口罩端著托盤出現在床邊。
南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伸手抓起床邊放置的外套,套在身上。
從床上走下去。
再一次的,目光往門口的位置瞥了一眼。
被這么多的人盯著睡的感覺,可不怎么好。
宋景軒雙手抄在兜里,臉上露出笑瞇瞇的神情
“南星小朋友還記不記得我?我們見過面的?!?p> 南星
“怪叔叔?”
宋景軒一愣。
跟著他沖著南星招了招手
“權祀他這臥室不太方便有人待著,你可以現在客廳里等他一會兒。”
南星點頭。
離開之前,她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人。
他只是靠在床頭靜靜望著她,什么都沒說。
當她走出臥室,臥室的門很快關上了。
而離開了權祀的視線,宋景軒臉上的笑容轉眼消散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手機,播出一個號碼,很快的,電話那邊接通。
宋景軒開口
“過來兩個人,給個小朋友做一下抽血檢查?!?p> 這個時候,一旁的白禹沖著南星道
“南星小姐,這邊請稍作休息?!?p> 話音落,南星的手里被遞了一杯溫水。
南星坐在沙發上,開口
“如果是給我做檢查,不用麻煩了。那藥對我沒什么影響。”
宋景軒上下打量南星,頓了頓后,催促電話里的人
“速度快點?!?p> 電話掛斷,他在南星的對面坐下來。
宋景軒靠在椅子上,混不吝的跟個痞子一樣,他雖然笑著,但是眼神帶著認真跟銳利
“小朋友,誰派你來的?”
南星望著他,隱隱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
“你覺得我來到這兒,帶著目的。是被人指使?”
宋景軒扶額,似乎覺得有些棘手
“真是個聰明的小朋友。所以,你愿意說嗎?”
“沒有人派我來。”
宋景軒靠在椅子上嘆了口氣
“都是心知肚明的事,何必呢?
小朋友,我并不想傷害你。只是想問問,他們給了你什么東西?比方說什么藥物讓你帶在身上接近權祀?”
南星沉默一瞬,再一次開口
“沒人派我來。也沒人給我什么藥物帶在身上?!?p> 宋景軒手指一下一下敲打在扶手上,因為急切所以顯得著急,只是好一會兒。
他看著南星年紀很小,還是個學生,深吸一口氣,給了充足的耐心
“小朋友,是這樣的。
權祀在三歲的時候被一群瘋狂的不法分子劫持過。
因為權家原因,那些壞人對權祀進行報復,在他的體內注射了一些藥物,做過一些很殘忍的實驗。
他被找到救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年之后了。”
宋景軒講述著稍稍一頓,他盡量不給這祖國小花朵講的太血腥了。
“從此之后,他的身體出現了異常。身體凝血速度變慢,時常會暈倒,虛弱不堪。
還有一些也不知道是好的變化還是壞的變化。
他的嗅覺,聽覺,身體各個方面都比正常人的指標高出許多倍。
我想你能聞的出來,這個屋子里一直都有一股濃郁的消毒水的味道?!?p> 宋景軒不知道想到什么,咋咋舌
“權祀說,活人身上有一股讓人作嘔的味道。所以,他所居住的地方,從不讓任何人踏進去。
直到這兩年用藥物治療才好了一些。至少平常短暫相處的話,只會讓人覺得他有潔癖,看不出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來?!?p> 說到這兒,宋景軒目光再一次落到南星的身上
“可他的藥物治療再怎么改變,也無法讓他做到跟正常人一樣。
他不可能忍受跟一個活人抱在一起一個晚上還什么事都沒有。
在這件事上,不可能有例外?!?p> 南星聽完,目光望向緊閉的臥室房門。
宋景軒望著南星
“所以,你想好要怎么跟叔叔坦白了嗎?誰派你來的?給了你什么藥?讓你吃了還是讓你隨身帶著?或者是涂抹在身上?”
南星搖頭
“沒人派我來,我也沒吃藥?!?p> 宋景軒笑了笑,不太相信這話
“難不成你小時候也被抓起來做過實驗?”
話到正說到這兒,吱呀一聲,臥室的門打開了。
權祀站在房間門口。
淺灰色的眸子將沙發上的兩個人掃過。
他聲音低啞
“你們在做什么?”

秦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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