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幾號油呀。”員工走到林立人身旁,挺起胸脯,帶著微笑問道。
“幾號...”
“95加滿吧。”
“好的。”員工聽后,便操作了一下,拿起加油槍加油。
等待時間,員工站在林立人身旁,繼續開口道:“您還需要其他服務嗎?”
“嗯?什么服務,不要了吧。”林立人聽了連忙拒絕了她的提議。
不過看見她指向一旁的那些燃油寶,林立人才知道自己是會錯了意。
不一會兒,油便加滿了。
“余額還有多少”接過員工雙手遞還的卡片,林立人看到加油機上顯示的兩百多塊錢,順勢問了一聲。
“余額?這張卡屬于掛賬卡,在全國范圍內的任何一家加油站都可以使用,消費的金額每年年底都可以以最低折扣結算一次。”
“這樣。”
“您難道不知道嗎?”看到林立人那一臉驚訝的表情,她說道:“這張卡片是您的家人的吧?”
“嗯嗯,我爸媽給我的。”
“那您的父母應該會每年為您繳一次費用的。”
“好...”
那員工看林立人一幅迷茫的樣子,再一次補充道:“您知道這張黑卡的價值嗎?”
林立人聽言,搖了搖頭:“你說說。”
員工看林立人不知道,便滔滔不絕:“一年清一次賬啊。”
“您也知道如今的油價有多高,而您的這張卡卻可以用最低的價格進行結算。”
她頓了頓,而林立人也看了一眼那跳動的實時油價。
“如果您去一個最多人加油的站點,以稍微低一些的油價為其他司機付款。”
“一年期間的錢都可以做投資,從中賺取利息費用。”
“恐怕您做個幾年,就可以在一線城市的核心地段買套房了呢。”
“是嘛...”
聽完她說的話,林立人朝著她笑了笑,點了點頭。
員工見林立人一幅波瀾不禁的樣子,有些驚訝,便從口袋中掏出了紙和筆,寫上自己的通訊方式。
“如果您有什么需要,隨時都可以喊我。”她將紙塞入林立人的懷中,便小跑回屋中了。
林立人下意識地接過她塞入懷中的紙條,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才呆呆的走回車中。
“黑卡?”
“嗯?”
聽見后座的女孩開口,林立人有些疑惑的回過頭。
“你怎么會開出租?”
“我爸媽送我的車。”
聽林立人這么說,女孩便不在講話,靠在后座上。
她掃視了一周,又摸了摸座椅,才發現這輛出租車有點特別。座位的皮革和前面的操作臺,恐怕需要不菲價格。
車子行駛沒多遠,女孩覺得有些熱了,便降下整面車窗。她靠在窗旁,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的風景。只是風兒喧囂,使幾縷秀發飄在車外,讓她不得不往里坐一些。
正在開車的林立人發現她降下了車窗,心中覺得大事不妙,得想個辦法轉移她的注意力,于是開了口與女孩聊天:
“你是不是和剛剛在江濱的小公園里玩滑板吶。”
女孩隨口應了聲是,林立人則繼續道:“剛剛我也在江濱啊,看到你們幾個女孩在那里滑上滑下的,玩的都挺開心啊,怎么你自己一個人就要回家了。”
女孩聽到這話,便帶著幾分生氣,哼了一聲。
話音剛落,車中便響起了一首搖滾英文歌,林立人覺得旋律有些耳熟,并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機,發現并不是自己的鈴聲。
這時那女孩再次吐氣,哼了一聲,林立人估摸著是她家里又給她打電話了,便降緩了車速,豎起耳朵。
聽見手機中出聲音,林立人便趁女孩不注意,悄咪咪地將車窗關上。
他聽見了急促還帶著一些責備的女聲,而從女孩對話的內容中,林立人猜出電話另一端是她的母親。
沒講兩句,女孩就帶著生氣和委屈的腔調,說了聲在路上,直接掛了電話。掛斷電話后的她,將手機甩在一旁,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上。
她疑惑的看了眼關上的車窗,無名指在車窗按鈕上放了一會兒,卻沒有將其摁下。而是抽回手,將雙手環抱,就這么整個人依偎在車門上,合上了雙眼。
林立人偷偷看了她幾眼,本來想和她聊兩句的,只是遇到這種情況,也不好再開口。
女孩要去的是個挺有名市中心別墅區,住在其中的人非富即貴,林立人曾經在姑姑的帶領下也曾進去找過人,所以對那里不算太陌生。從江濱到那邊估摸著也得半個小時的路程,而那女孩的母親這么急著連續給她打電話,想來是家里有什么比較緊急的事情吧。
車子駛出許久,即將進入市區。林立人有些疑惑,今天這么久了還沒有入夢。
“難不成真的只有副駕駛才會做夢,還是說這香水不夠了不起作用了。”
開過一個路口右轉,林立人打算放棄此次行動。
只是準備將車窗降下來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有些迷糊,儀表盤上也出現了期待已久的那四個英文字母...
畫面一轉,林立人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個別墅之中。
這次他很清晰的知道自己正在做夢,而且自己是進入到了那個滑板少女的夢中。
只是這個時候,他正一個人站在玄關的門后,身前有一個隔斷屏風擋著。
林立人喊了兩聲,卻沒有人回應,便向里面走去。
屏風正對面有個臺階,臺階后的廳中擺放著白色圓形玉石桌子和幾張匹配的椅子,看起來應該是個餐廳。左手邊是一個由兩層樓梯連接的開放的小室,有一張四方的實木茶桌和配套的四張帶背木凳。桌上擺放著有一套茶具,桌子旁邊墻架上擺放著許許多多的茶罐子,應該是個會客吃茶的地方。會客小室和餐廳中間則是一個石制旋轉樓梯,護欄也是白玉樣式。
右手邊是一個客廳,正對的墻壁似乎是用一整塊淡白底金紋的大理石作為底板,掛著一個巨大電視,約有半個墻那么大。電視下有一排玉白的石制桌,兩旁放著兩個淡金色的立式音響。客廳的地板鋪有一塊巨大的米白色羊毛地毯,旁邊擺放一組象牙白的皮質沙發。
輕奢不落俗氣,低調方顯內涵。
林立人的心中突然崩出了這么一句話。
他不敢亂跑,只是緩步的進入這白金底色的客廳中。
赤著腳,感受著這羊毛地毯的溫暖,林立人的心中總有個呼喚自己躺上去的聲音,但他的羞恥心卻是讓他忍住這個念頭,不敢丟人。
踩著地毯,繞過石桌,撫摸著松軟而又絲滑的沙發皮層。林立人這就不再忍了,順勢躺在沙發上,抄起兩個靠枕抱在懷中。
感受著肌膚傳來的歡呼雀躍之聲,他閉上了雙眼。第一次感受到家具也能如此舒適,多想再也不離開,就這么享受人間天堂。
躺了許久,睡意朦朧。突然,林立人了樓上傳來沉重腳步聲,嚇得趕緊坐起身,直直望向旋轉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