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靈虛洞天長老,閣下是?”韓長老又問了一次,還特地帶上了自己的身份。
“在上禁地劍仙,何事?”鎮君浩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帶著三分不屑,三分譏諷和四分不以為然。
呵呵,老扇形統計圖了。
“嗯?”韓長老挑了挑眉,神色怪異,在上?禁地劍仙?啥玩意?這小子什么情況,還有他那眼神怎么這么奇怪?
“閣下與二人相識?”
雖然他心底滿是誹謗,但嘴上卻又是一番話語,同時快速地調整好了自己的臉部表情。
“嗯,對,有什么事?”鎮君浩點了點頭,不想多說什么。
“額…”韓長老眉頭微皺,這天還怎么聊下去?就不能多說兩句嗎?
“沒事,那兩位小友是我靈虛洞天的人,我是他們的長老。
此次前來是為了護他二人,既然他們認識,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洞天內來的弟子眾多,我還得去注意他們的情況。”
他對著鎮君浩拱了拱手,打算快點離去,不知為啥,他從眼前這個看似毫無修為波動的年輕人身上感到了一股濃烈的危機感。
話音剛落,他便架起一道虹光,卷起身后的三人向遠方飛去。
這下,輪到鎮君浩傻眼了,這就跑了?不應該啊。
按正常劇情來說,不應該是韓長老和那三個靈虛洞天弟子先看不起自己,羞辱警告自己一番,然后自己再強勢出手對付他們嗎?
此后他們再不斷地喊高層來滅自己,自己一次次渡過難關,被世人銘記,然后又來更大的麻煩,直至走向巔峰之境。
但…這…怎么對方直接就飛走了?那三個弟子也一直閉口不言,自己不是隱藏修為了嗎?應該會覺得我是普通人才對呀。
導演,啥時候改劇本的啊?也不事先通知一聲。
“鎮君浩,真的是你?!”葉凡和龐博猶豫著靠了過來,因為眼前這位突然陷入了走神狀態家伙,無論從什么方面來看,都是鎮君浩本浩無疑。
“當然啊,不然還有誰會長得如我這般瀟灑。”鎮君浩先是抬手射出一道若隱若現的流光,才望向葉凡和龐博,神色一怔,想到了什么,“你們還見過假的我?!”
“沒,只是有些不敢相信,你不是被那個古裝男子打成血人帶走了嗎?”龐博上下打量著身前這位黃衣男子。
“這你就眼界小了,我那是為了磨煉自己故意被他帶走的。”鎮君浩回頭望了眼禁地方向,言語中底氣十足。
但他回過頭來時,卻發現龐博和葉凡微笑著看向自己,滿臉都寫滿了不相信這三個大字。
“咳咳,不說這些了,反正我現在沒事就對了……話說,你們跑這里來干嘛?周圍兇獸那么多,你兩能應付?還有,剛剛那個老家伙是你們長老?長得有些特色呀。”
鎮君浩干咳兩聲,連問一堆問題,只要他問的夠快,尷尬就追不上他。
“我們是跟著洞天長老來的,這里是……”
葉凡和龐博將自己這七個月的大致經歷給鎮君浩說了一遍,反正這七個月內也沒發生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告訴鎮君浩也沒什么。
“嘖嘖,你們經歷是真的豐富呀。”鎮君浩嘖嘖稱奇,雖然他早已知道這些,但親耳聽到還是覺得很佩服兩人。
短短七個月時間,就惹出了一堆敵人,實在不簡單。
這讓他想起了以前看遮天時聽過的評語,都說葉凡成帝路上幾乎是舉世皆敵,無比艱辛,換個人來,早死在半路上了。
“還好你突然飛下來,威懾到了那個老頭,不然真不知道我們會落得個什么下場。
不過,沒想到你這么厲害,連韓長老都能嚇走。”龐博無奈地攤了攤手。
“哈哈,其實韓長老修為在這世界中算不得什么,以后你們就會慢慢了解的。”鎮君浩笑著摸了摸頭,其實就算我不來,他們也不會在現在對付你們的。
不過,他這一舉動倒是打亂了原劇情,現在韓長老沒在葉凡身上留下印記,不知道會不會對后面的劇情有什么影響。
“對了,鎮君浩,你剛剛那道光是?”葉凡突然開口,想到了剛剛一個畫面,鎮君浩抬手將什么射向了韓長老離開的方向。
“哦?你注意到了呀,那是送你們韓長老的一個小禮物,以后你就知道了。”鎮君浩嘴角上揚。
剛剛他在系統空間內換了一個有趣的小玩意,算是送個見面禮了。
葉凡點了點頭,眉頭微皺,若有所思,但很快又擺了擺頭,將那些想法甩出腦海。
“對了,鎮君浩你來這是干什么呀,這不是靈虛洞天的歷練秘境嗎?”龐博道。
“這個嘛…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這里會有一場很大的浩蕩,想來看看熱鬧。
至于這是靈虛洞天的歷練秘境這種說法,過不了多久就成一句空話了。”
鎮君浩回想了一下小說中的妖帝墳冢情節,不禁有些膽寒,原文中還算隱晦,只是提了一句三年來血染了這片魔土,尸體堆滿了寒潭……
而現在,他可是要親身經歷這段時間了,也不知道會發生些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
“這個世界還有小道消息這種說法的?你是不是知道啥內情呀。”龐博來了興趣,這里會發生啥呢?靈寶出世?宗門大戰?
“這個不好說呀,過不了多久你們就知道了。”鎮君浩沒有直接說出具體情況,反正這事后期也就和他倆關系不太大了。
“又賣關子呀…”龐博努了努嘴,突然在身上摸索一番,掏出兩張符紙來,“對了,這個是你掉的嗎?”
一旁的葉凡也從口袋中找出了一模一樣的符紙遞給鎮君浩,“我這也有。”
“嗯?!”鎮君浩雙眼瞪大,“怎么你們也有這個?!”
“這是我們在荒古禁地內撿到的。”龐博摸了摸腦袋,繼續開口,“其實還有張黑色符紙的,但不小心遺失了。”
從荒古禁地出來后,他們到靈虛洞天內換了身衣服,那時候他就注意到黑色符紙丟失了,但一直沒有找到,最后只得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