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沒有應聲,暗沉的眸子之下,隱隱的閃閃動著一股強烈的殺意。
眼見著第一次失敗,巫婆提起手中的匕首,又是將鋒利的刀刃對準了鳳輕音。
眼見著對方來勢洶洶,鳳輕音自然不會再客氣下去,手中凝聚起三根銀針,利用臂力直接朝著對方飛射出去。
誰知,此人雖然偽裝的是一副老年扮相,不過伸手卻是極為敏捷,十分輕巧的就躲了過去。
“可惡,你會武功!”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雖然不知究竟是何人偽裝,鳳輕音卻顯得十分警惕。
樓下的步子微微退怯,那人卻步步緊逼,嘴里不斷的念叨著,“受死吧!”
沙啞的聲音,讓人聽著有些毛骨悚然。
女人秉著呼吸,眼看著對方身上散發的凌凌寒意,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微微咬了咬牙,鳳輕音下意識的拿捏起桌子上擺放的花瓶。
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已經被對方率先察覺。
見她一個快步上來,狠狠的扣住鳳輕音的手,“找死!”
隨著一陣粗獷的嗓門,那把匕首的鋒芒再次對準了鳳輕音。
只在那千鈞一發之際,鳳輕音緊閉雙眼,心中默念,“不好!”
吞了吞口水,本以為自己是在劫難逃。
可就在那刀子里,幾乎近在咫尺的功夫,卻忽然聽門口傳來了一陣響動。
能被劇烈的推開,一個黑色的身影撲面而來,“找死!”
如雷貫耳的暴喝聲,隱隱夾雜著渾厚的內力,足以震懾人心。
只感受到面前的人身軀微微顫抖,似乎被這一陣吼聲所影響到。
鳳輕音驟然睜開眼眸,見對方布滿皺紋的臉神色慌張。也許是感受到身后的危險逐步逼近,使得逼于無奈收回了刀子。
一個轉身,反手就與那襲來的漲幅相對而上。
一陣無形的熱浪,在周圍波動開來,光是站在那里,都足以讓人感受到一股寒意涌上心來。
鳳輕音整個人直接傻眼了,眼見著那出手的人,卻不免多了幾分欣喜,“南宮澈!”
不知為何,只要看到他的面容,瞬間就覺得再大的事也不是事兒了。
“你沒事吧!”南宮澈盯著鳳輕音,神色緊張之時,那個偽裝成巫婆的人,卻因為那一股敵不過的內力,被狠狠的震退了幾步。
此刻死死的捂住胸口,目光陰狠的瞪著兩個人,顯得有些不甘情愿,“可惡,居然是功虧一簣,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著,眼見對方要走。南宮澈上前一步,試圖想要阻止,卻看他直接從懷中掏出一顆霹靂彈砸在地上,一瞬間煙霧四起,有些嗆人。
朦朧之中,傳來了幾聲焦慮的咳嗽聲,“咳咳……”
南宮澈試圖在追,但是聽到這陣劇烈的咳嗽,還是湊近了鳳輕音,緊緊的拽著她的胳膊,“你沒事吧?”
這神色慌張的樣子,都讓人有些不太適應。
鳳輕音搖了搖頭,朦朧的煙霧,看不清對方的神色,只是那話語中顯露的緊張,卻讓人略有詫異。
“我沒事,只是那個人,不能讓她跑了!”
雖然不知道方目的為何,可是冒充巫婆刺殺自己,只怕這件事情不太簡單!
“來不及了。”南宮澈搖了搖頭,如果剛才追,說不定還能追得上。
可是自己方才的心思,全然都已經放在鳳輕音的身上,這煙霧微微散去,那個人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人已經走了。”
聽到這話,鳳輕音微嘆了一口氣,神色卻顯得凝重了許多,“這人來者不善,也不知道究竟是何方勢力。”
“放心吧,我會保護好你的。”南宮澈倒是當了一手護花使者,卻被鄙夷的甩了個白眼,“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按照這個時間來說,他應該在房間里乖乖的休息,說不定已經睡得酣暢淋漓。
不如其來的質問,南宮澈的臉色微微一變,白天覺得這畫像有問題,想要半夜來查看一下。
沒想到陰差陽錯,卻遇到了這樣兇險的一幕,好在自己來的及時!
“那個……睡不著,出來散心,恰巧路過。”南宮澈一只手握著拳,略顯心虛的靠著嘴巴,將腦袋別過一邊。
“是嗎?”鳳輕音微微瞇起眼睛,仔細的打量著面前這個家伙。
總感覺他在嘴里說的話,有些不大實際。不過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畢竟要不是他來得及時,自己說不定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是月上眉梢,再過幾個時辰就要天亮。
微微打了個哈欠,一股倦意涌上心頭,鳳輕音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反手便倒在床上,碧垂著眼眸,將剛才的恐懼拋之腦后。
“好了,反正這危機已經解除,想那個毛賊也不敢再犯,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任務呢。”
好一番驅逐令,女人的聲音帶著幾分倦意,南宮澈卻顯得無所動容。
他愣愣的站在原地,借著屋內微黃的燭火,目光卻止不住落在了鳳輕音半邊的輪廓上。
那帶著面紗的臉龐,隱隱透著幾分神秘的美,即使面紗下的傷疤透露著一些美中不足,可是那安甜入睡的樣子,卻顯得格外的可人。
吞了吞口水,南宮澈只感覺內心莫名的涌上一絲躁動,顯得有些惱火,“什么情況……”
煩躁之余,也只能大袖一揮,奪步離開。
可是帶上門的那一瞬間,南宮澈卻直接坐在了院子里,今日也沒有什么睡意。
“這個蠢女人這么招黑,只怕本王一走,后腳就有人對她下毒手。”
微嘆一口氣,南宮澈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水,一邊飲酒一邊望月,好一副瀟灑自逸的姿態。
雖然說出這話,嘴上明明是一副不情愿的樣子,可是嘴角卻止不住的上揚起來。
當護花使者的感覺,似乎也沒有想象中的這么糟糕,甚至還感覺心中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