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世界
“李老師,這三包中藥你收好。一包藥一天分早晚熬兩次,每次都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一包藥可以熬三天,一共吃九天,忌食帶血的東西。”
晚上放學,王漢將數學老師約到了一個小巷中,將藏在書包中的三包中藥遞給了李老師。
“這!那位老中醫呢!”接過王漢遞來的三包藥,李老師有些猶豫。雖然王漢給了他很大的改觀和吃驚,但王漢畢竟還太小,又是關系著他父親的生死,他還是不放心,也不敢輕易相信王漢。
“那老中醫我沒有請到。”見狀,知道李老師心中所想,王漢直接說道:“不過老師放心,這藥已經做過臨床實驗了,同樣的病,九天就好。若是出事,我愿意承擔責任。”
“可.......!”李老師還是有些猶豫。
“李老師,你父親的病我們都很清楚,是肺癌,哪怕是在醫院里繼續治療,也不過是拖延一下病情,說句直白的,只是病情惡化的快慢問題而已,你父親住院已經一年了,這個時間恐怕也沒有多久了,最終的結果老師想必是早已清楚,也早有心理準備了。”見狀,王漢說道:“但是現在能夠治療好的希望就在眼前,俗話說,在沒有希望的情況下,哪怕是死馬也要當活馬醫一下,更何況現在已經有希望了,藥已經在這里了,老師難道真的不想嘗試一下嗎?如果想嘗試,那就要趁早一點,在你父親身體還稍微能夠多稱一些的時候。而且我能和你保證,這藥確實有用,真的用于多例臨床實驗,并且都成功了。”
“我知道了。”聞言,李老師點了點頭。心中猶豫了,王漢的話就像壓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讓他有了冒險的念頭。
“老師,言盡于此,是用,還是不用,最終決定的都是你自己。別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見狀,王漢最后說道,轉身走了。
王漢離開,李老師并沒有發覺,只是呆呆的看著手中的三包藥發著呆,直到十多分鐘后,才咬牙拿著藥離開。
將藥交給李老師,用與不用就不是王漢能夠左右的了。
之后王漢便不怎么去理會主世界的事情,將重心放在了水滸傳的世界中,畢竟兩年之期真的很短,王漢還有許多的事情沒有做。時間只夠王漢在水滸的世界布局。
————————————————
時間匆匆,轉眼間,水滸世界中便過去了兩個月。
在兩個月的時間內,王漢手下的軍隊就已經發展到了四萬五千人的規模,發展速度之快驚呆了許多人的眼球。也出乎了王漢的預料,原本的三月之期增兵到三萬人,如今只是兩月,卻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目標。
知道真相的人,可是知道王漢和宋徽宗早有約定,王漢想要擴兵只能在俘虜的土匪中招兵,而王漢能夠依靠的只有二龍山帶來的八百人。能夠在短短三個月內擴大到四萬五千人的規模,足以說明王漢的能力。
不知道真相的人,則是震驚加敬佩王漢,王漢不僅只依靠八百人,更是只在被俘虜的土匪中招兵,在短短兩個月內就發展到了四萬五千人。更是覺得王漢是一個大才之人,也是一個大善之人,否則為什么只在被俘的土匪中招兵。
只要王漢愿意,有無數百姓愿意歸入王漢揮下。這分明是不想百姓去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這也是為了給那些土匪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倒是讓王漢再次狠狠的賺了一波聲望。甚至有一些走投無路或者有意加入王漢手下的百姓為了加入進王漢的軍隊,故意為匪,等待王漢的招降。
另外值得一說的是,也許宋徽宗覺得兩年后王漢培養起來的騎兵一定會歸入他的手下吧,在楊志買馬組建騎兵的時候,不僅沒有遇到任何阻攔,相反各地官府還給了不少的方便。
在宋徽宗的暗中助力下,王漢手下騎兵的數量可是足有一萬二千人,比計劃中還多了二千人,馬匹也多以好馬為主。
對于外界的傳聞,王漢只是笑笑,便不再理會。對于宋徽宗的算計,更是不放在心上。
在這兩個月的時間里,王漢要么獨自在中原以外的地方收集一些情報,考察地理,要么就是呆在州江的軍營內,補充軍營所需金錢、物資和軍械,另外就是訓練武松和楊志不斷帶回來的新兵。
————————————
第三月。月尾。
州江的軍營中,楊志急匆匆找到王漢了正在練兵的王漢,匯報道。“大將軍,朝廷派了人前來傳旨,此時正在軍營主賬中等候大將軍去接旨。”
“終于有旨意下來了!看來是有大仗要打了,我們走吧!”聞言,王漢想了一下,轉身離開了訓練的校場。王漢心中猜測恐怕是自己發展太快,宋徽宗不想讓自己太閑,想發揮自己的價值,是要打大仗了。畢竟自己之前只是清理小股的匪徒,對這些人數眾多的大匪可是沒有去觸碰的,養了四萬的軍隊,卻一直小打小鬧,沒有打大仗。
‘有大仗要打了。’聽到王漢的話,楊志頓時變得興奮莫名。終于等到這一天了。建功立業,揚名立萬,重振楊家聲威的愿望終于要在他這一代手中實現了。
“豆大將軍聽旨。”
中軍大帳中,王漢剛剛帶著楊志進入大帳,一名身穿華麗的老太監便立刻大聲喊道。
“臣聽旨!”
聞言,剛剛進入大帳的王漢立刻站直身體,然后微微彎腰,雙手行拱手禮。同時,與老太監一同前來的一名穿著朝服,約四五十歲的清瘦男子也一同站了起來,同樣行禮。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梁山匪眾目無王法,禍害鄉里,擾亂地方,今命豆大將軍即日點兵,并由高俅代為監軍。剿滅梁山匪禍。”見王漢行完禮,老太監這才開始按著圣旨上的類容高聲念道。
“豆大將軍,接旨。”念完后,老太監將圣旨高捧在手中,對王漢說著,將圣旨遞向王漢。
“臣接旨。”聞言,王漢立刻高聲喊道,小心的雙手將圣旨接入手中。
“豆大將軍,圣旨已經宣讀,豆大將軍還有疑問嗎?若是沒有,老奴就回去復旨了。”宣讀完圣旨,老太監笑呵呵的對王漢說道。同時手中比劃了一下要錢的手勢。他可是早已聽說這豆大將軍十分富有,這州江大營的軍隊的一應開支,可都是豆大將軍私自掏錢供養的。
“這位公公周途勞頓辛苦了。”見狀,王漢立刻笑著說道,對楊志吩咐道:“楊志,你帶這位公公下去休息,我前不久不是剛帶回來幾十斤的茶磚嘛,你去取二十斤茶磚給公公帶上。”
“是,大將軍。”聞言,楊志立刻明白了王漢的意思,這營中哪有什么茶磚,分明說的是金磚。便馬上應了一聲,笑著對老太監說道:“公公還請移步前往偏帳休息。”
“老奴就多謝大將軍的美意了。”聞言,老太監笑呵呵的說道,與楊志一同離開了大帳。
“下官高俅,拜見豆大將軍。豆大將軍年輕有為,果然如傳言般俊朗不凡。”老太監走后,見王漢的目光看向自己,高俅立刻彎腰對王漢拜見道。完全是一幅下官拜見上官的樣子,并且輕輕拍了王漢一個馬屁。
高俅是何等人精,在來時,他就已經給自己定好了位。
王漢的軍隊可不像大宋的其他軍隊,在大宋的其他軍隊中,武將被文官打壓,將軍被文官監軍掣肘,領兵將軍地位實權低下,甚至不如文官,監軍甚至可以隨意的插手軍隊事務,暗中大伸其手。在這里,王漢可是完全掌控著軍隊的實權,而且王漢官階名望都遠遠高于他這個監軍,在這里監軍就真的只是監軍,只負責監督記錄軍隊的事情,根本就插手不上軍隊的事務。
不過高俅還是擠破頭顱自薦來了,因為朝廷大臣們都知道,王漢手中的軍隊只有兩年實權,如今已經去了半年。一年半后,當皇帝收回這支軍隊的實權后,他這個監軍可就能夠抓到實權了,這里可是一個流油的地方,也是一個被皇帝重視的地方(騎兵)無論哪一點,他都不會虧。
“既然你是監軍,那么你盡到自己的職責就好。”聞言,王漢點頭示意高俅免禮。“對于梁山攻打祝家莊一事,此事你應該已經了解一些情況了吧?”
“回豆大將軍的話,根據傳到京城的消息,在七天前,梁山突然出動了大量的賊人攻打梁山附近,獨龍崗的一個叫祝家莊的地方,而祝家莊則是聯和了附近的另外兩個莊子一同反抗,據說首戰梁山賊人就吃了大虧,損失了不少人,目前情況暫時不明,”聞言,高俅立刻將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完全一副低三下四的樣子。
“五天前,此事就已經有消息傳遞到州江了,我手下的將軍也和我說起過這件事。”聞言,王漢點頭,說道:“只是梁山匪徒人數眾多,一但與之交戰,必定是一場數萬人規模的大戰,牽扯范圍甚廣,所以我一直未曾出兵去鎮壓,一是開啟如此大事,還是需要朝廷應允的,二是此事需要時間讓周邊官府百姓有個準備,不至于牽扯入大戰之中,三是數萬人的大戰,我也需要時間準備,才好發兵。如今我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圣旨也到了。”
“大將軍英明。”聞言,高俅立刻拍了一個馬屁。
被高俅拍馬屁,王漢只是笑了笑,便不再理會此人。高俅此人不過一個小人而已,不過王漢也沒有惡言此人。畢竟高俅現在是監軍,王漢也不想宋徽宗聽到太多不利于自己的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