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女主已經(jīng)被男主虐到后期了,江束昨天晚上還不慌不忙的在房間里熬夜打了一晚上的游戲,101也不敢催她。
第二天早上她眼瞼下面帶著抹淡淡的青黑,更襯得她的冷白皮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那般,右眼角下的淚痣微微泛紅,妖異至極。
斐郁對此也是習以為常。
中午時江束沒吃午飯,就穿了件寬松的紅藍色外套出去了。
“宿主,你去哪?”
“找女主。”
“天啊,宿主你終于知道去就救女主了,她都要被男主折騰死了。”
“誰讓你個傻逼不早說?!彼兂闪私ね菩敦熑巍な?p> “我…”
101正準備解釋,就被她打斷:
“不然老子早就去買五十架直升機,雇100個保鏢裝逼了。”
101:……找了一個太有錢的宿主是很好,但她好像對金錢沒什么概念啊。要不是宿主有實力,這擱外邊兒她不被人打死都說不過去。
?。圩髡邷剀疤崾?,以上純屬江束個人行為,讀者請勿模仿,因為你沒有錢。(微笑)]
她去的地方是A市楚家的旗下的一家酒吧,男主此時正在逼著女主脫衣供他的小弟們玩樂。
“是你自己脫,還是我讓他們給幫你脫?”
楚夫晏冷漠的看著跪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許鯨年,周圍的小弟紛紛哄笑起來,有的還浪蕩的吹起口哨來。
早就聽說這個賤貨不僅臉長的騷身材更騷了。
許鯨年恐懼的心慌,面上強裝慎定,她悄悄的看了眼楚夫晏,卻見他只是冷淡的欣賞著她的這樣的姿態(tài),無一絲動容。
是你負了我。
見她遲遲還不動,楚夫晏道:
“裝出這副樣子,不覺得好笑嗎?當初給我下藥的時候,你可不是什么貞潔烈女呢。”
“就是,楚少”
“我沒有給你下藥…”
許鯨年輕輕的呢喃著,聲音微小到聽不見,他的心臟頓痛一瞬。
她臉上閃過一絲絕決,罷了,母親早就跟著父親走了,尊嚴早就沒有了,這就當作我最后一次愛你的代價吧。
看見她要脫衣了,周圍的人看她的眼神更加猥瑣,令人惡心。
江束踹開金屬華麗的門,先是看向了地上的許鯨年,這個女人倒是有幾分姿色,從今天起,她就是我的奴隸了。
門:我做錯了啥?
101:宿主又開始禍害女主了,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長得好看一種罪,這么悲催。它默默的替女主祈禱,宿主可不好伺候啊。
“這個男…女人是怎么進來的?”
站在男主身邊的沈望看見突然踹門進來的人,差點把她認錯成男的。
她五官中性,看見她的第一眼很容易把她看成一個長得雌雄莫辨氣質(zhì)陰柔的翩翩美少年。
“來到了我的地盤,不知道講規(guī)矩嗎?”
楚夫晏對于這人并沒有什么好的脾氣,不給他一個解釋,這道門就不用出去了。
“啊,還真不知道。要不你給我念,多念幾遍,說不定我就記住了。”
江束手上繞著條黑色的耳機線,唇角勾出一抹邪妄的弧度,懶散的把手機在手中轉(zhuǎn)了一圈,沒看他。
他作為一個霸道總裁男主怎么可能真的念呢,陰冷的看了她一眼,那來自于久居上位者的氣息壓迫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可江束跟個沒事兒人一樣,這非常不給他面子,襯得他像個只會瞪人的傻子,楚夫晏丟臉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