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套話的
“完顏宗弼還在找你,你自己小心些。”
蕭桂屏說完提了自己的槍往回走了,袁定珊看著她走遠,這才往只狼那邊去,她走到只狼身邊,拍了拍他,示意他放松些,只狼蹲下了身子,袁定珊往他背上一伏,只狼背起她往回走了。
等袁定珊回到治所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只狼背著她進了院子,袁定珊又囑咐了只狼一遍:“別提見到了蕭將軍。”
只狼悶哼一聲,往屋子里去。
月將往外看了一眼,他忙放下手里的水往外面來了。
“我看到只狼給我發的信號才敢往回走,沒傷著吧?”月將忙問著,他伸手把袁定珊從只狼的背上抱了下來。
“沒傷到,就是鞋丟了,那片山我心里有數的,若是太危險,我也不會爬。”袁定珊笑笑。
“我沒敢告訴素娘他們,她們被楊娘子請到家里去了。”月將又道。
袁定珊點著頭,她看著月將幫她找新鞋,自己伸手去端水喝了。
等到月將將飯菜給袁定珊端過來時,丁書手又來了。
袁定珊笑著招呼著丁書手,丁書手坐在一旁,他扭臉去看吃飯的袁定珊,看到了她手背上的劃傷。
“袁書手受傷了?”丁書手問。
“那山上全是石頭,草木也尖硬,這個是基本配備。”袁定珊開著玩笑。
丁書手又多打量了袁定珊一眼,袁定珊喝了口湯主動問他:“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感覺慚愧而已。”丁書手笑笑。
“慚愧?慚什么愧?”袁定珊抱著碗看丁書手。
“原來我也爬過三目山,只是不到半個時辰,我這手腳就哆嗦了起來,半路就退了下來,我們督頭還好好嫌棄了我一陣子,自那以后啊,我也就跟著行教頭練身手了,我看袁書手還好,關鍵是袁書手年紀還這樣小,所以我才慚愧。”丁書手瞇起了眼睛。
袁定珊笑笑不說話了。
最開始,袁定珊感覺楊督頭這邊的人全是“自家人”,最起碼對于他們自己人來說。
可自從月將和丁書手絆過嘴之后袁定珊就不這么認為了。
月將的目的就只有一個,他就是單純地保護自己,就拿今天這事情來說,只狼把自己背回來之后,他看自己沒受傷,便什么也沒有多問。
可丁書手就不一樣了,他總想從自己這里套出點兒話兒來。
袁定珊便又笑笑道:“應該是我一直沒落下過吧,雖說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照著我的體力來說,以前應該是天天練的。”
“督頭也念著袁書手年紀小,怕你累著,說袁書手接下來可以好好休息幾天了,行教頭怕附近也有完顏宗弼的人,說他們先去排查一遍。”丁書手又道。
袁定珊又點點頭,低頭吃飯。
丁書手又在這里坐了一會兒才離開,袁定珊看著他離開,不由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丁書手想套自己什么話兒,因為自己也不是真正的袁定珊呀,不過至少這些人到目前為止沒為難過自己,這便挺好的。
接著,袁定珊又想到了蕭桂屏。
這位姐姐出現的未免太巧了,就像是她跟著自己去爬山一樣,不過話說回來,袁定珊對蕭桂屏的第一印象就極好。
而一想到蕭桂屏,袁定珊不由想到了自己前世參軍的原由。
她至今都感謝她的啟蒙老師,因為她的老師對她說過,男人與女人的生理區別是為了適應地球這片生存環境,也為了適應母權制度過渡到男權制度之后變化的規則,但是從存在宏觀來講,基因數列的區別可就是正無窮了,如果她有什么夢想,就大膽地去追,她會發現自己這個基因數列的驚喜。
所以,上一世的袁定珊雖說死的有些冤枉,但是從大體上說,她是沒有什么遺憾的。
睡覺之前,月將又幫袁定珊敷了一遍小腿和腳,袁定珊也感覺自己今天確實是累了,她抱著薄被很快就睡了。
只狼上了屋頂,他坐在袁定珊的房間正上方,一雙眸子在夜里發著微弱的光,而巡邏的將士們也早已習慣他這幅“不人不狼”的樣子了。
這一夜袁定珊睡的很沉,天色大亮時她還沒起來。
施文玲都來看了她好幾遍了,等到快晌午時,袁定珊才睜開眼睛。
后窗子那邊傳來了將士們操練的聲音,袁定珊披著被子起來,她還沒完全清醒呢,就聽施文玲夸張地道:“哎呀,你可算醒了,月將不教我打擾你!我可是知道,你昨個兒從山上掉了下來,嚇得我一宿沒睡好,就等著天色亮了過來看看你呢!”
“我若是有事兒,楊督頭他們會先慌,哪里還會平平靜靜的。”袁定珊起身穿衣。
“哎,今天你沒事兒吧?楊娘家的大姐兒邀我們去逛街呢!我也是第一次來這郡上,你要不要去?”施文玲一臉的期待。
“當然去了!”袁定珊笑笑,加快了穿衣的速度。
楊娘子家的大姐兒叫容兒,比施文玲大上半歲,是個能文能武的姑娘。
她第一次見到袁定珊就先塞給了她一把短刀,還萬分豪爽的道:“防身的!”
袁定珊便尷尬地笑笑:“容姐兒太客氣了,我這也沒有什么好回禮的……”
楊容兒就道:“回什么禮?昨個兒你是沒事兒,若是真摔斷了手腳,我爹臉上都過不去的!”
“這關楊督頭什么事兒?”袁定珊問。
“那完顏宗弼和蕭桂屏不笑死他啊?”楊容兒便道。
“容姐兒也知道完顏宗弼和蕭桂屏啊?”袁定珊問。
“我還和他們的手下過過招兒呢,尤其是完顏宗弼那伙人,那伙人省錢的很,沒錢吃飯了就搶我們山底下的小娘子吃,我爹剛剛來白眉郡上任的時候,被氣病過好幾回。”楊容兒說的夸張。
“天吶!我早就聽說那幫人吃人的,原來是真的!容姐兒見過他們吃人吶?”施文玲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楊容兒笑笑道:“我自然是沒親眼見過,雖說我也有些身手,可也只是個半吊子,我爹管我管的緊,也就珊兒來了才讓我陪她逛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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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圣暄
◆夢見:劃船;解:會捷報頻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