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蕎說的敵人,應該就是那位后代。
但簡晗生不懂,上一世他不曾沾染這項實驗半分,為什么要害死他?
在簡晗生思考期間,酒吧里浪得飛起的邢一商被紀允立公主抱朝車走來。
“你放開他,我還沒玩夠!”邢一商激烈反抗,試圖擺脫紀允立的束縛,重新回到他自由的天地里。
紀允立沉著臉面無表情,眸光不帶絲毫起伏,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子寒勁。
頓時,邢一商閉緊嘴巴消了音。
簡晗生意味不明地笑著看他們倆,調笑:“呦呦,這又是怎么了?氣著進去,陰著出來?!?p> “邢一商你不行啊,連我們的純情小天使都哄不好。”
邢一商被紀允立放置在后座,氣鼓鼓埋怨道:“誰知道他為什么越來越小心眼了,我就跳了下舞他就生氣了?!?p> “就單純的跳舞?”簡晗生瞥了瞥嘴,表示不信。
果然,紀允立一字一頓補道:“和女人,胸、貼、胸,膏藥跳舞?!?p> 邢一商鼓起腮幫子:,哼了一聲:“都是姐妹,跳個舞怎么了?”
都是姐妹?
聽到這個形容詞,簡晗生不由地額頭抽搐。
不在意紀允立的感受,隨便和別人熱舞,典型的不守男德啊,難怪紀允立氣成這樣。
簡晗生十分同情紀允立這位純情小天使,居然被邢一商勾搭去了。
勾搭去了就算了,邢一商野未脫,這可有的紀允立苦的。
作為老父親的簡晗生立馬說教起“閨女”,命中靶心戳針:
“阿允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該給一商足夠的自由,人嘛,活著不能虧待了自己,該多釋放天性,以后一商玩的時候你陪著玩,比他玩得還瘋,事后你們倆還可以交換下心得……”
簡晗生越說,邢一商眉頭蹙得越緊,心頭縈起泛泛酸苦。
想象著紀允立左擁右抱的畫面,頓時腦袋猛搖,大聲呵指:“不行!”
紀允立:“……”
“怎么不能行?”簡晗生故意氣他,胡謅道:“說不定阿允到時候理解你了,然后不就給你自由了嗎?”
自由?簡晗生變相再說分手!
不行不行,好不容易騙到手的男人,怎么可以失去呢!
邢一商果斷否定,然后期期艾艾的圈住紀允立的脖子,可憐巴巴道:“哥哥,我以后不貪玩了,我有你就夠了,你也要只有我一個人好不好?”
“我保證以后都乖乖的,只要你就滿足了。”
紀允立松下身,回抱起邢一商將他放在自己的腿上,親了親嘴角。
溫柔地盯著他,認真說道:“一直都只有你一人,別哭了?!?p> “嗚嗚~”邢一商一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可憐兮兮地,將臉埋在紀允立頸肩。
簡晗生:“……”
大男人矯情個怎么勁?怪滲人的。
但偏偏紀允立還寵著,覺得沒什么不妥。
“……”
簡晗生不知道他的雙高商育兒方式到底是哪出了問題,重生后他就勵志改變邢一商智障熊孩子的毛病,現在這些毛病是沒了,但劍走偏鋒養出了個愛哭的小娘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