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露腦子轉得很快。
關于嚴陵的資料,網上一檢索一大把,但是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記者團不一樣,公司內部資料分門別類量大而準確,正好是了解嚴陵的一個大好機會。
“內部資料……上記者團內部網站自己去查吧。”
經理說得模棱兩可。
記者團內部網站有沒有這部分資料都不好說,就算他們是一家大型娛樂公司,但這種商業大佬的個人信息也不是說查就能查到的。
再說了,記者和編輯已經被安排好了,哪里還需要剛進公司的非科班的小白來做資料搜查。
他表現得很敷衍。
“好的經理,我一定會努力的。”
許白露笑著說,根本不在意經理的深層含義,只自顧自地盤算著,好像這個采訪已經是她囊中之物,她勢在必得了似的,笑得諂媚又虛偽,瞇著的眼睛透出狐貍般狡黠的光來。
“那行,就這樣,經理,我先走了。”
余夏看不過去,懶得再和這種胸大無腦的人費心思,也不再追究她漏洞百出的簡歷和獎項,轉身就走。
“欸,副部,我也跟你一起走,我還有個項目要您審批呢!”
其實沒有什么項目要審批,只是小劉也不是傻子,這會兒辦公室氣氛微妙,她久經職場,深諳“只要我跑得夠快,尷尬就追不上我”的規則,跟著余夏一起往外面走。
辦公室外面井然有序,隔音的玻璃門擋住了辦公室里各懷的心思。
“副部,”小劉跟著余夏出了辦公室,又見四下沒人,輕聲問:“您跟這個新來的許副部是不是有仇啊?”
這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焰,不是殺父之仇,就是奪夫之仇。
畢竟三個女人一臺戲,戲的主角是男人。
“嗯,有仇。”
余夏漂亮熱烈地紅唇輕啟,語氣輕飄飄的,就像在說“我是她爸爸”一樣慵懶自信又高傲,沒有半點遮遮掩掩,十分坦蕩。
小劉著實呆了一下。
在這種大公司,人人都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樹敵不如多交友的人生箴言。像余夏這么直爽的人,已經不多了。
“是什么仇?”
小劉眼睛亮亮地看著余夏,十分好奇。
雖然知道再繼續問就不禮貌了,但是小劉此時真的有點克制不住自己內心熊熊燃起的八卦之火了,要是余夏不說的話,她真的會自己腦補出一部“她逃,她追,她們插翅難飛”的晚間八點檔狗血家庭劇來。
“什么仇?”
余夏喃喃重復,好像也在想給他們之間的關系安上一個什么樣的名號來比較好,好半天,才對小劉說:“她搶了我男朋友。”
小劉愣了愣,又皺眉,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后小心翼翼地說:“副部,冒昧地問一下,您前男朋友……他是后來瞎的嗎?”
也不怪小劉這么說。
雖然相貌可以改變,但一個人的氣質是騙不了人的。
許白露雖然好看,但身上的胭脂氣太重了,和余夏站在一起,兩個人孰優孰劣,實在是高下立見。

語言學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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