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眼前黑衣男子的善意,雖然他們素未謀面,但是他卻救了自己免遭歹人之手。
如今終于脫離了危險,臻葉心里緊繃的弦松開,忍不住撲進他的懷里崩潰大哭。
她真的是被嚇壞了,活了二十多年,遇到的都是些善良的人,可是沒想到一出社會就遇到這樣的事,還好被救了,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顧言在臻葉撲進懷里的一瞬間,身子一僵下意識一抬就要防備。
下一秒立馬反應過來聽到女孩的哭聲,改為輕拍背,無聲安慰著這個可憐的女孩。
“沒事了,我先送你上去吧,這里不安全。”
臻葉緩過神,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窘態有些不好意思。
趕忙退出顧言的懷抱,可是眼淚還是抹了顧言一身,哪怕是在黑色的衣服上,臻葉也能看到上面深色的一大片。
全是她的“杰作”。
臻葉覺得不太好意思,朝著顧言說道:“你的外套,我幫你洗一下吧,畢竟,是我……”
察覺到女孩的尷尬,顧言利索脫下外衣蓋住女孩剛剛被抓破的領子,眼神卻很純直,沒有看她暴露的地方一眼。
“外面有點冷,你披著吧,可能要你幫我洗一下了,可愛的姑娘。”
臻葉愣神,低頭一看,意識到顧言的心意,眼里慢慢溢出笑來,臉卻有些紅。
跟著顧言進了她的車,顧言車開到商場門口就停下了車。
側頭看著女孩沒有要下去的動作,眼里有些疑惑:“到門口了,這里有很多人不用擔心,我已經報警了。”
臻葉惶惶的心現在也平靜下來,拉住安全帶到手也不自覺松開幾許。
聽到顧言的話,臻葉知道自己該下去了,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臻葉就是不想下去,她想認識這個人。
鼓起勇氣,臻葉轉頭緊緊盯著顧言,揚起一抹笑:“哥哥可以,可以給我你的聯系方式嗎?”
感覺到自己的話似乎有些太過急迫,趁著顧言還沒回復,臻葉急忙開口解釋道:“哥哥的衣服還在我這里,我總得還給你吧。”
顧言眼睛彎彎,因為戴著口罩所以聲音有些悶:“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到時候我來找小姐吧,怎么樣?”
一只眼睛調皮一眨,俏皮又帥氣。
臻葉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劇烈,仿佛被丘比特射了箭。
快速記下小哥哥的聯系方式,臻葉急急忙忙下了車,趁著自己的臉還沒全紅的時候……
注視哥哥的車駛遠,有警車來了。
臻葉簡單和警察講了被害過程,那個騷擾她的經理被逮捕,臻葉則心神不寧地回到了家。
看著手里的黑色外套發呆,又想起今天發生的一系列事,想到了那個削瘦的背影。
顧言回到許賜家,剛進門就看到許賜正急匆匆往外走。
順嘴問了句:“公司有事?”
許賜看到顧言安全無恙的回到家,焦急的心情才終于平定下來,仿佛終于找到了主心骨。
故作鎮靜反問:“今天玩得開心嗎?”
許賜的原意是想試探顧言的口風,知道沒人在她身邊保護,在加上她特殊的身份,所以暗地里派來不少人去保護她。
可是即便如此,一提到她去的那個商場發生案件有警察已經過去了就是忍不住擔心她。
拋下公司所有事務,許賜不顧一切回到家看顧言有沒有回來。
一看到她還沒回來就忍不住開始擔心她的安危,理智被情感支配,所以就出現了顧言剛剛看到的畫面。
顧言不知道許賜心里的彎彎曲曲,只是實話實說:“還可以,認識了一個新朋友。”
什么新朋友,男的女的?什么身份怎么認識的?一大堆問題堆積在心里,許賜想問卻又不敢問。
他知道他們之間僅僅只是合作伙伴的關系,僅此而已。
“休息得差不多了,明天跟我去公司核對財務吧。”冷梆梆說出這么一句話,許賜不再多說什么直接繼續往外走。
這時顧言突然看到一個畫面:許賜出車禍了!
上前幾步拉住許賜的手,不讓許賜再往前走。
許賜有些疑惑,回頭看著顧言:“你還有什么事嗎?你的事情應該也已經辦的差不多了吧。”
潛臺詞是你沒事了還拉著我做什么,分手。
顧言依舊緊緊拉住許賜的手不松開,可是也不知道該怎么留下他,總不能說你等下出去會出車禍吧?
她會被當成瘋子的,不行不行。
眼眸狡黠一轉,有了,計上心頭。
顧言松開拉住緊緊許賜的手,捂住肚子,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疼……”
就一個字,但是在顧言金牌般的演技下,仿佛得了絕癥,原本還紅潤的臉蛋一下子變得煞白,毫無血色。
許賜看到顧言現在這個難受的樣子,原本郁積在心中的煩悶被盡數壓下,眼里心里只剩下顧言慘白的小臉。
焦急地看著顧言,接住顧言把她圈進自己懷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許左!許左!快去準備車!我們去醫院。”
顧言氣息淺淺,睜開一只眼睛飛快瞟了眼一臉緊張的許賜。
去醫院?那不就穿幫了嘛,不行不行不能去。
抓住許賜的衣袖:“呼……許賜我不想去醫院,我只是肚子有點不舒服,老毛病了,休息會就好了。”
許賜搖頭:“這怎么行,生病了就要去看醫生,小雅別逞強。”
站在一旁當植物人的許左剛剛眼尖瞧見顧言那試探的眼神,瞬間明白她是想拖住總裁不讓他出去。
但是他們倆一唱一和自己能怎么樣呢,配合唄!
也在旁邊開口勸許賜:“總裁,既然田小姐不想去醫院那就不去吧,田小姐也說了不是什么大毛病。”
許賜理都不理許左,只是執拗地盯著顧言,也不言語,試圖用氣勢壓制住對方。
顧言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不甘示弱回盯過去,不就是比眼睛大嗎?誰怕誰,本小姐長這么大還沒輸過!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大眼瞪小眼,許賜抱著顧言,顧言著正對著許賜。
從許左這個角度看過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親吻。
還好許左是從頭看到尾,不得不夸獎田小姐一句,不愧是演員啊,這演技,絕了。
連一向英明的總裁都被她蒙混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