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清雅從小到大可謂是滴酒不沾的。
顧言覺得這酒還挺好喝,不自覺又多喝了些桌子上擺著的幾杯。
喝完只感到口腔都充滿這酒甜美的芳芳……
曹紅和那個老男人聊完一看時間,心里估計顧言應該來了,就開始在宴會上搜尋顧言的身影。
由于助理還沒來得及告訴曹紅換衣服的事,所以曹紅也就只是從自己送去的那件晚禮服開始尋找,只是很奇怪怎么找不到。
顧言感覺頭有些暈乎乎的,眼皮控制不住的合攏,就在這時一位盯著顧言許久長的有些邪妄的年輕男子朝她走去。
“小姐你好啊,交個朋友?”
男人挑眉,看著顧言的眼神很認真帶著真摯,仿佛只是真心想和她交個朋友這么簡單。
不過一看到這個男人的臉,顧言不自覺倒吸一口氣,瞳孔緊縮。
只因為這個男人,就是害死原主田清雅的罪魁禍首之一。
打電話通知曹紅和曹紅聯合的神秘人就是他,包括之后禍水東引各種所謂的爆料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直到原主死后,才得知真相,原來讓自己身敗名裂無處安生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叫蘭賓尚,是東尚集團的老來子,也是唯一合法繼承人,而齊天娛樂公司是東尚集團投資控股的一家娛樂公司罷了。
蘭賓尚在一次晚宴上看上了當紅小花田清雅,威逼利誘田清雅,暗示只要田清雅跟了他少不了好資源,遭到田清雅的拒絕,豪取強奪不成就惱羞成怒開始打擊田清雅的事業。
如今再次看到這個害死原主的人,顧言本來好端端的心情又不好了,想來劇情里發生的晚宴就是今晚。
理也不理蘭賓尚伸出的手,直接轉身離開,朝著樓上走去。
被撇下的蘭賓尚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不過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剛剛那個女人是厭惡的眼神吧?
難道她不知道他的身份么?面對本大少爺的交好竟然選擇忽視,很好,現在可沒有多少人能拒絕我的示好,女人你可真是獨立特行真有意思。
蘭賓尚扭頭看著顧言的背影,滿眼興味以及勢在必得。
好不容易終于找到顧言的經紀人曹紅碰巧看到了全過程。
第一次見到公司的上司的上司,也就是公司的太子爺免不了激動,但是一看顧言居然漠視太子爺恨不得沖上去把她拉回來,自己代替她回握。
真是爛泥扶不上墻,才一點名氣就這么傲。
不過看到蘭賓尚最后的那個眼神,曹紅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煩躁的顧言一走到樓梯口就快步上了樓。
一上樓就看到一個長長的走廊,就在這時她一個恍惚猛地感覺自己的頭暈乎乎。
從來沒醉過酒的顧言只認為是被氣到了,晃晃腦袋強撐著隨意找了個看著比周圍還要漂亮的房間就進去了。
繞過茶幾就看到前面的大床,混沌的眼睛一亮,把鞋子一甩就爬進被窩,不多時就傳來清淺的呼吸。
“爸,什么事,快說。”
……
“不急,公司還有事先掛了。”
……
“那就讓媽打電話給我。”
“嘟嘟嘟……”
許賜揉了揉眉心,看著掛斷的電話無奈苦笑。
你們就這么愁自己兒子娶不到媳婦,一天一個電話輪著來。
移步走出窗臺,看到門居然沒關又皺起了眉。
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氣喘吁吁的秘書迎面跑來。秘書一看到許賜就笑著一張斯文臉,把手里提著一滴不灑的咖啡遞上。
誰知許賜接下咖啡留下一句“這個月獎金減半。”然后就重重地關上了房門,留下一臉懵的秘書。
煩躁的把咖啡放在床頭,脫下西裝外套就去了浴室。
再出來的時候圍著一件白色浴袍,松松垮垮掛在身上。
全程都沒有看到躺床上的顧言,由于顧言睡覺喜歡縮成一團,還把臉埋在枕頭下,以至于床上除了隆起就看不到她一點。
許賜疲倦地坐在床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拿起一旁的電腦開始辦公。
顧言乖乖地睡在被窩里,至于她的高跟鞋……恰好就被她給甩床底下了,所以許賜一出陽臺就只看到了沒關的門,而沒看到床底下的鞋。
終于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許賜掀開被子就想躺下休息會。
然后就看到被子下的女人!
蜷縮成一團,頭埋在枕頭下看不到臉,只能看到小巧的下巴,下頜線很漂亮。一襲紅裙鋪在潔白的床單上,本來過膝的紅裙經過主人的蜷縮露出一雙修長的大長腿,潔白如玉,在燈光下泛著光。
許賜被嚇了一跳驚呼出聲,任誰正準備睡覺的時候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女人該有多震驚。
突然蓋著的被子沒了,顧言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腿有些冷。
煩躁地把枕頭朝著罪魁禍首扔去,力道還不小。
許賜一把接住被扔過來的枕頭,抬頭看著坐起的女人,咬牙切齒,這個膽大妄為的女人闖進了自己房間就算了,居然還攻擊他。
可是一看到顧言的臉確切來說是看到顧言臉上眉心處的那小顆紅色的小痣的時候,愣住了。
停下其余所以的動作,就這樣呆呆看著她,眼眶紅了。
終于找到你了。
顧言可不管面前的人,直接把被子一扯把另一個枕頭扒拉過來就又睡著了。
此時的許賜也終于反應過來,看著顧言此時的動作有些哭笑不得,就,很幼稚。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啊,沒變過,真好。
走上前把被子再掖了掖,試探著把她的頭抬起,見她沒動靜就輕輕放在枕頭上,埋在枕頭下會悶壞的。
看著顧言泛紅的臉蛋,再聞到她身上的酒味就猜到了她這是喝醉了。
“真可愛,喝醉了也這么乖。”
許賜就這樣一直坐在旁邊,呆呆的看著顧言的睡顏,像個癡漢。
樓下的曹紅見蘭賓尚坐在顧言剛剛坐著的位置上,等了會看顧言沒有下來的趨勢就走上前。
對著蘭賓尚笑得一臉燦爛:“太子爺好,我是齊天娛樂的經紀人,我叫曹紅。”
蘭賓尚頭也不抬,只是端詳著顧言喝過的酒杯,聽到她說齊天娛樂才嗯了下,表示知道了。
看著很不耐煩,這樣的人無非就是好不容易來了晚宴,見到了自己又想著巴結自己罷了。
曹紅見蘭賓尚的神色好似很不耐煩,想到自己的計劃又有些緊張。
結結巴巴的朝著蘭賓尚說:“少爺,我知道剛剛那個女人是誰。”
聽到這句話蘭賓尚才終于抬起了頭,瞇著眼邪妄的盯著曹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