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安志摸著下巴,看著周旻消失的方向。
笑得一臉輕松。
此時走出龍安志書房的周旻則慢慢朝著顧言所在的藥房去。
顧言還在煉藥,周旻見機把周圍的小廝都支出去。
悄悄打量會屋外,確定沒人才關走進。
顧言端坐在藥爐旁邊,手里拿著一個紅彤彤的蘋果,正在削皮。
壓根沒在煉藥,這只是一個幌子。
顧言看了緊張的周旻一眼,手上動作不停。
“放心沒人,你剛剛是在干嘛?”
周旻鎮靜的把手往后一扒拉,不對,應該是負手而立。
一副高冷模樣,“江湖上都是這樣的。”
顧言:“……”
剛從小黑屋出來的四七七:【……】
走到門口的容風:“……”
其實沒必要,真的。
顧言可以感知周圍的人,也可以屏蔽他們都談話。不過好像除了她自己誰都不知道,就連四七七也只知道顧言會預言。
容風也剛從龍安志那趕回來,一路上很隱蔽,在門口就發現沒別人。
凹造型的周旻見沒人理他,自顧自的坐了下來,一臉傲嬌,“一切順利。”
容風也點了點頭。
顧言看他們的樣子也知道事情進行的很順利。
“龍安志應該給了你一個東西吧?”
周旻詫異的看著顧言,用眼神表達:你怎么知道?!
“好好收好,到時候有用。”
周旻揣荷包的手慢慢停下,然后把裝著東西的荷包小心點放置到另一處貼身的地方。
顧言把視線轉向站著的容風,一雙漂亮的桃花眸里滿是贊賞。
“容風繼續假扮管事,潛伏在龍安志的身邊。”
容風認真點頭,“是,國師大人。”
三個對視一笑,里面有著他們才知道的默契。
很快龍安志就讓容風假扮的管事去邀請顧言來商議前任山主玉笛的葬禮的事情。
跟著容風走到龍安志的書房,這是顧言穿到這個世界第二次見龍安志,原主的報復對象。
不同于上次的焦急不安,龍安志很平靜,甚至很輕松。
易容的容風最直觀的感受出來了,現在的龍安志仿佛勝券在握,也不見半分焦急。
看到顧言也只是平淡的看了眼,也沒說讓顧言坐,只是自顧自畫著一副畫。
容風很有眼力見,趕忙搬了個精致的紅木椅子給顧言。
“山主請坐。”
龍安志聽到這句話,應該是聽到“山主”這個詞,皺起了眉。
警告的看了眼容風,視線漫不經心的劃過入座的顧言,輕勾嘴角。
手持毛筆又繼續他的畫作里面了。
顧言也沒吭聲,只是朝容風使了個眼色,讓他退下。
接下來的主場是她的。
懶懶的看了眼埋頭苦畫的龍安志,優雅地打了個哈欠。
自己在椅子上尋個舒服的姿勢,閉上漂亮的桃花眸,沉沉的睡了過去。
龍安志這一畫就是一下午。
顧言是中午來的,但是由于是側對著龍安志坐,龍安志也看不清顧言的神情。
顧言來的時候他的畫才剛剛動筆,沾墨的時候分出點目光給顧言,只見她依舊“乖巧”的坐在精致的紅木椅子里。
一言不發。
龍安志只當她年紀還小,對他也還尊敬,不敢反抗。
再加上,還有那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