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向那些人瞄了一眼,看著那些人有些眼熟,應該也是梧桐大道上面的店家,不過現在已經顧不上和這些人解釋自己不是魔頭了,因為自己感覺到不遠處有靈氣波動,靈氣內透露著一股戰意,正式朝向自己的。
泰山宗一般三天考核一次,還好這時泰山宗沒有開始考核,只是一些吃瓜群眾,應該是正好有一名泰山宗的弟子在這里,若是平時招生時候,自己估計早就被一群大佬圍上來揍死了。
此刻鬧市區人山人海,剛剛那店家還喊了一嗓子,導致圍上來更多的人,自己也算是避無可避了,只能迎戰。
只見前方一名青年,一頭長發,穿著藍色道袍,手持一劍,臉上冷漠的看著李峰,一劍刺出,直逼李峰胸口,速度之快,若不是李峰最近境界有所提升,達到了納氣一重巔峰,真的可能被這一劍逼得有些狼狽。
李峰扣住食指,仗著境界提升速度夠快,看準劍尖屈指一彈,順勢將劍帶偏過去,而后欺身上前左拳直擊藍袍青年面部,劍勢雖偏,去勢卻未老,只一個抖腕瞬間變招,劍便從下往上滑了上來,路上正好路過李峰直擊的手臂。李峰沒學過劍法,但是不影響李峰判斷挨了這劍怕是好幾個月手都沒法正常練武。李峰只好強行停下手臂,抽身而退,幸好自己沒打算下殺手,起手不重還能收的回來,不過這藍袍青年劍法飄忽詭異,到是讓李峰開了眼界,藍袍青年占了上風手持利器自然沒有要點到為止的打算,李峰眼見對方步步緊逼,看了看周圍的架勢,還是盡快脫身為好,于是乎架起自己練了十幾年的基礎拳法,右臂屈成半圓握拳舉于頭頂,左臂前伸成刀掌,正是八卦掌的起手式。要想速戰速決八卦掌絕對是李峰最好的選擇了。對方有利器但是李峰還是選擇了主動快攻,要把對方拉入自己的節奏,右拳若頭頂神靈般直接砸下,靈師的攻擊已經附帶了靈氣,周圍的空氣被壓縮,使得這一拳的威勢絕對不低,到底是手持利器,藍袍青年只是橫劍一擋,李峰就麻了爪,練了十幾年的八卦,這點東西還是在李峰預料之中的,李峰身似鬼魅化作圓弧貼上藍袍青年,近身的同時掄起的右拳也停了下來,左手成托舉狀自下而上重擊藍袍青年下巴,吃了這一擊,藍袍青年頭下意識上仰。停下的拳頭繞過格擋的利劍重重的砸下,當場把藍袍青年錘出鼻血。
李峰及時收手面帶笑容的說道:“兄弟你不行啊,這樣,我給你推薦一個地方,就是這條街,前面有家武館,叫做武界泰斗,有什么問題盡管來找我!”說完李峰伸手吧青年拉了起來,留給青年一個背影,瀟灑離去。
剛離去,青年身邊就跑過來了三五個人,穿著和青年一樣的道袍,其中一名女子對青年說道:“清風師兄,你沒事吧,都流血了,先回宗門看看再從長計議吧。”
青年看向李峰離去的方向,手中的劍,更是握緊了幾分,嘴里輕輕的喃道:“只是三招,我便輸了,這劍。還有什么意義?”
轉身就對著那名女子說道:“沒事,剛剛遇到了有趣的人,不是什么魔教,卻是一個怪物,僅用三招,就把我擊敗,關鍵是此人只有納氣一重巔峰的境界。”
其他青年面露震驚,因為這個清風師兄,乃是宗門中三長老,劍癡白逍遙的弟子,白清風,境界也早已是納氣三重的存在,甚至同境之內,難尋敵手,竟然敗給了一個納氣一重巔峰,還是被三招擊敗!
女子對白清風說道:“師兄,他真不是魔教之人?那他估計有些麻煩了,因為宗門來的其他師兄師弟們都聽聞有這么一個魔教之人,準備上門挑戰,聽說現在已經有幾十人了。”
白清風聽到有幾十人,害怕真的出事,連忙向梧桐大道209號走去,白清風到門口發現,還沒有人來,應該是自己來的有些早,其他人還沒到,先通知下那個怪物,叫他去別的地方避一避吧。畢竟螞蟻多了還能咬死大象呢?
白清風剛想到這里,不自覺的在心里重復了一遍最后一句話:“螞蟻多了可以咬死大象?有意思,真有意思。”而后白清風停下了通往的腳步反而選了武館附近的一個小茶館坐下。
沒一會,一群人出現在了武館門口,為首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臉蛋胖嘟嘟的,拿著一把比自己都要高的長劍,臉上掛著一絲幼稚,但是散發的氣質可沒有誰敢小瞧了這名少年。
白清風一臉黑線的看著內名少年,嘴里輕輕的喃道:“果然,只要有熱鬧的地方,就少不了白小胖”
“你不去下面阻止一下你師弟?”剛剛那名女子出現在了白清風的身邊說道。
“叫他吃點苦頭也好。”白清風冷漠的看著白小胖,仿佛這個師弟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一樣。
女子輕聲笑了笑,她知道,白清風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對敵人劍劍致命,但是對自己人,特別是自己的那個小師弟,可以說是格外的疼愛,和他師傅一個性格,極其護短。
李峰進入武館之后,關上門便去了后院,拿出酒,向著城門方向放了一碗,自己也大口的喝了起來,回想起今日用八卦御敵,處處細節皆是父親一一傳授,每次自己練武,不管哪套拳法父親的要求總是極高,今日變招對敵才發現原來是自己一直辜負了父親的期待,自己這么多年來卡在武師,距離靈師一步之遙看樣子就是上天對自己練武偷懶的懲罰吧?
李峰看了看天色不早了,去吧臺拿起一份少了兩根的薯條,進入了重力房。
而門外的那幾十人,又是吵,又是鬧的,發現毫無作用之后,白小胖開始拿劍攻擊門。一劍刺出,一陣刺耳的金屬響聲過后,發現門完好無損,甚至都沒有留下一道痕跡。
白小胖臉有點紅,自己氣勢洶洶的要破門而入,發現連痕跡都沒有留下,隨后白小胖將靈氣凝結入劍,劍上竟然閃出了七道光芒。
暗處,女子驚嘆道:“你師傅竟然吧七星劍芒都傳授給白小胖了。”
白清風也有一些驕傲的說道:“那是自然,白小胖劍道天賦和我一樣強,甚至要超越我的存在,傳給他七星劍芒,實屬正常。”
只見白小胖持劍而立,光芒大盛!劍身劇烈抖動發出陣陣劍鳴,“呵”白小胖一劍前刺,七道光芒一閃而逝,圍觀的人只看見劍芒從劍上激射而出,眼神還沒挪動之時,劍芒已經轟在門上!
轟!一聲巨大的悶響,激起塵土無數。塵土剛飛揚而起,白小胖信手一揮,靈氣刮起微風便將塵土吹散。
門口地面硬生生被靈氣波動轟出了一個大坑。而門卻紋絲未動,白小胖坐在地面,嘴角滲出絲絲鮮血,一臉驚恐的看著大門,眼中出滿了不可置信。自己越級發動七星劍芒雖然威力不算很強,但是這也是相對于真正的七星劍芒來說的。作為宗門里壓軸劍法,七星劍芒在整個帝國里面也是赫赫有名,今日連一扇大門都打不穿。要是讓自己師傅知道了,自己怕是再也出不了山了。
白清風看到這一幕,瞬間激動了起來,自己師傅的絕學打一扇大門已經足夠委屈了,居然還沒有打穿!白小胖回去宗門絕對有日子不好受了。
一個中年手掌搭載的白清風身上,白清風轉身看去,立刻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景師叔。”
旁邊女子看到中年男子到來,面露喜色,也快速轉身,拱手行禮,準備說話時,被稱為景師叔的中年男人示意兩人不要出生,靜觀其變。
若是此地出現了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魔教高手,那基本整個城池都離死亡不遠了,而且魔教都位于南方大陸,蒼梧城在華天帝國的北方,說離魔教相差十萬八千里也毫不夸張。
景長老對著白清風旁邊的女子說道:“小紫你拿著牌子去叫你黑叔調查一下這個邪門的武館。”
說罷景長老便從懷中掏出一塊刻著景字的玉牌,正面刻著景,背面刻著泰山二字,玉牌內部有一道景長老的氣息,基本杜絕了模仿令牌的可能。
被稱為小紫的女子有些郁悶的撅了撅嘴對著景長老說道:“師傅啊,就是一個小武館,有什么邪門的,我看您就是懶得去做這種調查的麻煩事,哼,回宗門我就告訴我師父。”
景長老一想起自己被老鬼糟蹋的茶葉不由的暗自心疼三秒,剛想收回成命,不料白清風對著女子說道:“小紫,別沒大沒小的,快去吧,這個武館確實邪門。”
白清風剛說完,小紫立刻開心的答應了,蹦蹦跳跳的離開了此處。
景長老閉著眼睛扶著額頭無奈的說道:“女大不中留啊,我說話還沒有清風你管用了啊,說吧!什么時候娶她,我一定給你準備一份大禮。”
白清風笑著說道:“您老人家還是少操心這么事吧,宗門的任務還不夠您老人家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