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點了點頭,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而夏之瑤則是從部門離開,她已經報警了,絕對不會讓許牧在網上這樣污蔑自己的。
不過關于孩子的親生父親的事情,她不會告訴別人,她需要征求顧雋易的同意。
她剛走出辦公室就被成毅叫到了顧雋易的辦公室。
她也正好是要找他商量一下呢。
“網上的那些事情你看到了?”夏之瑤走到了顧雋易的跟前,語氣有些無奈。
“我沒想到許牧那小子那么囂張,看來手腳斷裂還是不夠,還得把他那張嘴給封住。”顧雋易眼里有著憤怒。
夏之瑤只好讓他不要生氣,她上前挽住了他的手,“顧雋易,你不要生氣了,我想要自己解決,好好的看我是怎么玩弄他們的吧。”
顧雋易很是好奇,“哦?你用自己的辦法解決?你知道網上現在有多少人都在議論你,我不允許他們議論你。”
這就是顧雋易的霸道,他覺得自己的女人就不能被人議論。
而現在自己的女兒還要被其他男人認成女兒,他就算是把許牧給殺了,許牧都無法贖罪。
“是的,顧雋易,你要是出場的話,那游戲就不好玩了,既然現在夏婷曼想要和許牧一起破壞我們的關系,那我們就讓他們如愿啊,好不好?”夏之瑤的臉上有著腹黑的笑容。
她的話讓顧雋易不悅,他上前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里,“我怎么不知道你現在變得那么壞?”
“他們從前欠我的怎么可以那么輕易就還了?我也要讓他們體會一下失去一切的感覺,我要讓他們體會一下從云端跌落到谷底的感覺。”
夏之瑤說出這些話的臉上面無表情,似乎是在說著玩一樣。
顧雋易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發現這樣狠辣的夏之瑤讓他心動不已。
他在夏之瑤的臉上印下了一個吻,“好,我期待你的表現。”
“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
夏之瑤從顧雋易的辦公室離開,她知道其實她完全就可以讓顧雋易說明夏桃桃是他的孩子的,但是這樣一來就不好玩了。
這許牧和夏婷曼不是以為自己很傻嗎?只能傻傻的被他們愚弄嗎?那就讓他們也嘗嘗被自己愚弄的機會。
只是夏華那邊,她真的很信任她的,為什么他會和夏婷曼勾結在一起?
雖然沒有去夏氏找夏華,但是她知道從顧雋易的嘴里說出不會有假。
看來親情或許真的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她的父親,她的堂哥,不都是一樣?
她掩飾了自己心中的難過,決定親自打一個許牧的電話。
“許牧,你太過分了,居然在網上發布什么破聲明,你明知道孩子不是你的,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夏之瑤隱忍著憤恨,裝作委屈的吼著。
許牧當下就從夏之瑤那聲音聽出來了她一定是因為這件事情和顧雋易吵架了。
他總算是可以和夏婷曼有些交代了。
“瑤瑤,我真的知道錯了,桃桃本來就是我的孩子,你難道忘記了我們從前在一起的那么多個日日夜夜……”
“滾……”許牧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夏之瑤給打斷了。
看來許牧的無恥是沒有下限的,她深呼吸一口氣,“許牧,你就在網上重新發一則聲明吧,現在顧雋易都和我吵架了,你要是真的希望我好,那么你就不要這樣做,趕緊的把生命刪了,或者發一則聲明。”
夏之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惡心的說出這些話的。
說完,果然許牧就開始嘚瑟了。
他就知道顧雋易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糾纏不清的。
看來他的任務就快要完成了。
“夏之瑤,你這是在求我嗎?”許牧得意的笑道。
“許牧,看在我們當年也算是在一起過,我希望你可以說實話,夏婷曼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
“她沒有給我好處,我說的都是真的。”許牧還是一口咬定夏桃桃是他的孩子,他知道不到最后關頭,他都不會松口的。
而夏之瑤就是在套許牧的話,沒想到自己先示弱了,他還是不肯松口。
“我會去醫院找你的。”
夏之瑤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許牧看著自己的手機被掛斷,他知道目的已經達成了,他趕緊的給夏婷曼打電話。
“曼曼,事情已經完成了,剛才夏之瑤給我打電話了,說自己和顧雋易都為了我的事情吵起來了,她希望我可以發布一則聲明說孩子不是我的。”許牧的話帶著興奮,“對了,她還說會到醫院找我呢。”
夏婷曼本來就在想著網上那么多人在罵夏之瑤,夏之瑤怎么還會沒動靜呢,結果許牧就來好消息了。
看來這顧雋易和夏之瑤肯定是吵架了,這太好了。
只要夏之瑤沒有了顧雋易這個靠山,那么一切都好辦。
她當然要去醫院找一下許牧了,要是可以看到夏之瑤委屈的求許牧聲明關系就更好了。
“我也去醫院找你,我要好好的會一會這個夏之瑤,呵,我就知道夏之瑤絕對不會和顧雋易在一起的,她哪里配得上顧雋易?”夏婷曼的話說的咬牙切齒的。
醫院里。
許牧剛接好了兩個手骨,他疼的哇哇大叫。
就在他剛接好了手骨的時候,夏之瑤孤身一人來到了醫院。
“許牧,你到底是在玩什么?難道一定要破壞了我和顧雋易的關系你才好過?”夏之瑤直接就闖進了許牧的病房,站在他的病床前,她怒吼。
許牧顯得很悲傷,“瑤瑤,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也是希望可以和你重新開始,否則我真的不想破壞你現在美好的生活。”
“可是你美好了,我就不美好了,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畢竟還是需要我們一起來撫養的,我是孩子的父親,你不能當我不存在。”
許牧早就做好了夏之瑤來這里的準備,所以說出的話沒有任何的破綻。
可夏之瑤知道,等下夏婷曼也會來,他們兩個人想要一個人都不露出破綻那是不可能的。
她也不想和許牧多說了,而是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許牧,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現在那么無恥,現在我和顧雋易都吵到分居了,你知道我是費了多大的功夫才和他在一起的嗎?全部都被你給毀了,你怎么就那么惡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