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同君有酒所想,南琰沒在自己的寢殿待多長時間便已是如若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玊青!”他一叫,門外的玊青便立刻探出了頭:“王,何事?”
南琰站起了身,冷著張俊臉朝門外走去:“本王要去東海一趟,回來之前,不許任何人進到族內。”
“那......”
“他也不成!”南琰知道玊青要說的是誰,當即打斷了他的下文。
......
出了幽幽的竹林,君有酒碰了碰自己腰間別著的鞭子,若有所思。
梼杌見了,也只是拿扇子扇風,笑而不語。
又過不久,梼杌的衣袖被扯了兩下,他回頭去看:“阿酒,何事???”
“梼杌,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君有酒問道。
“混沌閣,阿酒不是得交差嘛~”梼杌扇子一合,右手持著在左手心輕打了一下。
君有酒確實要去一趟混沌閣,但若是帶著這么一只兇獸也不大合適。
“梼杌,到了混沌閣你便在外頭等著?!?p> “成~都聽你的。”
二人回去的路上也很是順利,但君有酒覺著有些順利過頭了,方才自竹林中時,他便奇怪,為何樹上竹上都不見了黑蛇。他微側了頭去看身旁的梼杌,心想應當時這位大佬干的。
奈何兩人一直到出了妖界,都沒想起來是否落下了什么。
......
“君公子,這是抓到這蛇妖的酬勞?!?p> 君有酒接過那錢袋,稍顛了顛,才告辭離開。
“阿酒,有空嗎?”
“什么?”
梼杌展著把刀光狠利的折扇同君有酒并排走著:“為夫覺著妖界挺不錯的,趣事還挺多,咱們再去轉轉?”
“這......”
“阿酒放心,為夫到了妖界絕對不以大欺小?!?p> 君有酒有些無語,他擔心的倒也不是這個,不過他還是答應了。
“又過了幾百年,那梼杌大人覺著管理妖界是個不錯的職位,便去當了幾百年?!?p> “君有酒除著害人的妖,他梼杌管著心中有善念的妖......”
“對,老朽我再同大伙們講件事啊,這可是件君有酒從不知曉的事。”
見著那說書的一副神秘樣,聽書的都好奇了起來,紛紛往前上了幾步。
說書的旁邊是棟茶樓,見那二樓雅間中靠窗坐了兩人,靜默聽著,正是說書人口中的主角兒。
君有酒本輕抿了一口香茗,他早已不是普通人,顧那說書人說的什么他還是能聽見,但不想,那人語氣半感嘆著,說了句:“君有酒先前從不知道,那兇獸梼杌不只是等他等了多少世,才等得了一世的除妖師......為什么?這君家不同啊,先前有一代也是做修士的,自是流傳了些可長生之術?!?p> “喂,你又為何說他先前不知道!”突然被喊了這么一嗓子,說書的也只是輕搖了搖,頭,起身時順手撈起了桌上的折扇:“這個嘛......自是因為他方才才知道??!”
“哐——”
那雅間的窗子被君有酒用力打開,他向下看去,茫茫人群中,哪還有什么說書的老頭?!到是有一紅一黑兩個都拿了糖葫蘆的公子比較顯眼。
“梼杌......”君有酒坐了回去,并試探性的叫了一聲,雖然梼杌神色藏得挺快,但他還是感受到眼前人有過一瞬的氣惱。
自己的秘密被人大聲公告于大庭廣眾之下,梼杌怎弄不惱,但他只是抬眼看了君有酒一眼,便什么都不氣了,人還笑瞇瞇的捏起折扇。
“哼,阿酒茶吃完了沒,吃完便走吧。怪不得饕餮不喜歡狐貍,還真是......騷味沾的滿大街都是。”
......
不遠處,黑衣的公子有將自己手中的糖葫蘆遞給了紅衣的人,眼中還溢滿了萬千寵溺:“玥兒,以后不要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講故事了?!?p> 黎玥一聽,接過糖葫蘆的同時另一手上的折扇一展,大寫“緣”字尤為醒目。
“我說什么了?我只不過是講講他們的情史,再道道他們對方的小秘密,好增進一下感情!哼!牽個紅線我容易嗎我!”
閻翼看著人幾句話的功夫又吃完了一串,便笑著搖頭,說了句:“不容易,是得好好犒勞一番。”
歸城有酒(完)

丁辭九
今兒個有點兒卡。不過......真的好想寫夢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