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奕回頭,白眼暗翻,心說,這還啥都沒提呢,便已經被你說出別樣味兒來,倘若真告訴你,豈不是早已謠言滿天飛了?
“奕奕,你這交了新朋友都不跟我說了啊?看你們這么親密,是不好意思開口嗎?”江秋月笑得曖昧,目光在江奕奕與剛子身上轉了一圈,意味不言自明。
如此甚好,江奕奕若同剛子有了貓膩,這次他們去晏家反倒多了一絲勝算。
江奕奕動動腳指頭都能猜到江秋月心思,她無所謂,反正是不想同晏家有啥關系,只是平白連累了人,這就不地道了。
于是,眼珠子輕輕一轉,她故作驚訝道:“秋月姐,跟剛子哥說兩句話就是關系親密?那你日同好多男生經常說笑……啊,這么說,你跟許多男生關系親密!?”
“!”江秋月,“奕奕,你,你這說的什么話!”
眾人本就挨著近,江秋月這么問本就有目的,沒有特意小聲,江奕奕一副懵懂模樣,說話聲兒也不低,以至于,她們間對話被眾人盡數聽了去。
江秋月氣得想罵人,強忍著沒崩掉情緒,扯著嘴角道:“奕奕,你怎么可以這么說?你這是想要毀掉我名聲嗎?”
“咦?秋月姐,你剛不也這樣說我的?難道是想毀……”
“怎么可能!”江秋月急急阻止江奕奕,“行了行了,趕緊走吧,咱們趕時間呢。”不能再讓這女人說下去了,再說下去,她都要被帶歪了!
江秋月心中怨恨,忍不住瞇眼看江奕奕,心中暗忖,這女人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鎮(zhèn)上有通往城里的客運班車,每半小時發(fā)一趟。江建國買好了票,等了會兒后,方才帶著江奕奕與江秋月上車。這車不止站內賣票,出了站,還不停售票。原本就擁擠的車廂,不過一會兒工夫便被擠得滿滿當當。小馬扎堵在路中央,人都邁不過去。
此時正值夏季,這么多人擠在一個車廂里,汗味,臭腳丫子味,臭雞蛋味兒,各種味道交織在一起,著實酸爽。也就是江奕奕運氣好,尋了個挨著窗的座,才不至于被逼出暈車癥來。
這一走,便是近三個小時,等三人出了站,抬頭一看太陽,竟是馬上要中午了。
來這一趟不容易,走晏家認親是要事,另外還要給江秋月買衣服,當然,還有答應江奕奕的那套。
去晏家是不能帶江奕奕的,他們原本要在城里呆兩天,所以,一下車,江建國便帶著二人尋了家招待所住下,在樓下買了三碗餛飩,一人一個燒餅填飽肚子。
原本他們想歇會兒就去晏家,但江秋月想先洗個澡,再去逛街買衣服,穿著新衣服去晏家。
江建國一想也是,晏家門檻兒高,他們本就是農村來的,自然不能在衣服上再被人看不起。于是,父女二人商量過去便按照江秋月說得來。只是,還有江奕奕……
江秋月特別不想帶江奕奕,尤其要給她花錢。但娘說了,這錢必須花,這是封口費。
一番斟酌下,江秋月這才不情愿地回到她與江奕奕房間,問她要不要跟他們一起出去逛街。
結果,江奕奕卻說:“不用,我想自己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