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破空聲響起,白綾再次被割斷。楊貴妃再一次摔倒在地上!
今天的變故似乎有點多,又是哪家趕來立功的皇子公主?
楊貴妃抬頭向著黑暗中看去,她雖厭了這冷宮生活,到也不急于一死!
“我討厭麻煩!”
安平郡主揉了揉眉心,她就不明白了,就是殺個冷宮中的九皇子母妃而已,怎么就波瀾不斷。
有獨孤前輩在,若是太子和大皇子也就罷了,要是其他皇子公主來找死,那就只能成全了!
“咔嚓……咔嚓……”
鎧甲的碰撞之聲先至與耳,隨后,一名銀白鎧甲,全副武裝的人一步步脫離黑暗!
他從御林軍中穿過,無視了安平郡主等人,淡漠的氣場聚集了所有人的視線。
鎧甲碰撞的聲音停止,他住足到楊貴妃面前!
讓在場之人始料未及的突然單膝跪倒在楊貴妃面前:
“屬下救駕來遲,望主母恕罪!”
這是……
楊貴妃一愣,這是自家皇兒的底蘊?自家皇兒這些年也發(fā)展出了自己的勢力?
她不由一嘆,這樣的環(huán)境都能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若不是自家皇兒沒有后臺,恐怕現(xiàn)在也不會遜色大皇子和太子多少了吧!
誰都看得出來,眼前的人這一身銀甲明顯不凡,實力也很強。
長公主愕然,沒想到九弟還真是在這藏拙,看來自己出手早了!
“是金子總會發(fā)光,看來璞玉并未蒙塵,就讓我來看看你到底隱藏了多少!”
安平郡主瞬間的意外后便是釋然。從小就天資卓越的秦風(fēng),有一些自己的底蘊,這才正常!
“這倒是意外之喜,就讓我看看你有幾分實力!”
懶散公子把玩著手中飛刀,輕笑開口。話閉,飛刀猛然射出。
銀甲之人直接無視飛刀,腳尖一點,如炮彈般砸向懶散公子。
“鐺……”
飛刀射在銀甲之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硬痕,隨后失去動力掉落在地。
“臥槽!”
懶散公子內(nèi)心翻滾,從未想過以自己超一流高手的實力竟然無法破防。這是他見過最好的寶甲!
這到底是什么鐵,怎么這么硬。
面對銀甲之人,他只能倉促的應(yīng)付。
銀甲之人打起來就如同殺伐機器,每一招的應(yīng)對都是極為冷靜,且招招都是搏命的殺招。
而且銀甲之人不需要防御,可他需要!
最讓懶散公子草泥馬神獸奔騰的是,這銀甲之人會神功,而已不止一種。
什么凌步微步,什么北冥神功,什么降龍十八掌……有些神功甚至已經(jīng)失傳,特么的這是把江湖各派老祖的墳都刨了吧!
這銀甲之人什么來頭?
“看什么看,幫忙啊!”
懶散公子好幾次都險象環(huán)生,這樣下去,根本撐不了多久,見殺手等人還在看戲,頓時急了!
自己這邊人多,自然得群挑啊!就算要單挑,也得找打的過的時候啊!
“好刀,好鎧,好武學(xué)!可惜,超一流實力終究只是超一流實力!”
紅發(fā)老者忍不住稱贊,特別是在看到銀甲士卒手中的銀色長刀,心中生起波瀾。
他用劍,遇劍,也愛劍!
他身化殘影,瞬間就來到銀甲之人身前,這是凌波微步,他正好也會。
實力全部爆發(fā),宗師之力,一掌之下,將銀甲之人震得倒退數(shù)十步。
第二掌,直接將其擊飛。
第三掌,銀甲之人頓時一口鮮血人噴出。
三掌直接結(jié)束戰(zhàn)斗。而后紅發(fā)老者掐主銀甲之人的脖子,將之提了起來。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銀甲之人的反擊只是在功法老者的衣服上留下幾道口子!
宗師終究是宗師,不是超一流實力能夠媲美的。
“超一流實力,能擋我三招者,不足三人!”
他雖未動劍,只因劣質(zhì)的長劍無法破開寶甲而已,看似輕松的解決戰(zhàn)斗,實則以用全力。
前面擋住他三招的兩人,一人以死,令一人以成宗師!
如此天才,留待以后,大可作為磨劍之用。
也因此,紅發(fā)老者并沒有殺銀甲之人!
“等你死太過麻煩,一劍之事何須如此復(fù)雜!”
紅發(fā)老者一步步走向楊貴妃,從銀甲之人手中奪過的銀色長劍在地上托起一路火花!
沒有太多的殺意,本就是劍起劍落的隨手之舉而已。
…………
被遺忘的池塘角落,暗淡的月光照耀在斗笠之上,似有點點星光。
剛才一波三折的激烈戰(zhàn)斗,并沒有影響到這個角落。咫尺之距卻若與世隔絕!
“朋友意欲何為?”
平淡的身聲音至安靜夜釣的漁翁口中幽幽傳蕩!
“殺人!”
紅發(fā)老者腳步一頓,自然轉(zhuǎn)身,一身劍意在燃燒沸騰。
別人可能沒在意,但他早已注意到這垂釣的漁翁。
一身讓人淡忘忽視的特殊氣場,必是強者無疑。
“此舉不妥,朋友還是請回吧!”
漁翁拿起了魚簍,一念心起,將整日的成果放歸了池塘。
起意便是垂釣,一念也可放生。隨心而起,卻也灑脫。
“妥不妥,問問我手中之劍!”
紅發(fā)老者身若劍芒,整個人都處于劍境之中。
這是他最佳的狀態(tài),以最強的狀態(tài)迎戰(zhàn)強者!放能提升自我。
兩人的對話,無視了所有人。而在場的所有人,也都緊張的盯著兩人的對決。
紅發(fā)老者很強,能被他重視的對手也不可能有多弱。
很明顯,紅發(fā)老者和漁翁將是決定天平的重磅籌碼。
“我這一劍,你接的住嗎?”
紅發(fā)老者一劍劈向漁翁,此刻在他眼中,自己是劍,對手是劍,萬物一切皆為劍。
這一劍,已有微光瑩瑩。透過極致的凝厲,似有萬千劍意纏繞。
漁翁目視著池塘,似乎能借著微弱的月光窺視水中即將上鉤的魚兒!
銀白的劍光臨近漁翁的身體,也照亮了池塘最后一絲陰暗。
竿起了,一條即將臨死的魚歡實的蹦出了水面。帶死了大片的水滴。
大片的水滴倒影了岸上無數(shù)人的面孔,大片的冰冷匯聚了不同立場復(fù)雜的人心。
凌厲的劍意觸碰柔軟的水滴,卻是瞬間潰散。
水滴柔軟,卻似鋼針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