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答,單俞眼神示意耶律司琪,直接把寧洱打暈帶走,此時皇宮大亂一片,也沒有多少人會顧及到此時此刻亂七八糟的地方會有一個小丫頭。
而寧洱也知道兩人的想法,眼神立馬切換過來,從地上抄起來匕首,朝著單俞刺過去。
耶律司琪大叫一聲不好,從腰間抽出來一把扇子,直接擋住了她的攻擊,讓寧洱差一些摔到地上。
寧洱咬著牙,聲音仍舊軟糯,夾雜著一絲絲恨意:“是他們讓你來把我?guī)ё叩模俊?p> 她后退一步,感覺到剛才那支拿著匕首的手被震動的發(fā)麻,她立馬調(diào)整狀態(tài),準(zhǔn)備第二次的攻擊。
“我倒是沒留心你。”單俞一臉淡然,好像寧洱剛才的攻擊不過是小貓撓癢癢一般,他嘴角輕輕一笑:“聽聞少宮主之前把畢生所學(xué)都給了宮陌離,如今能在蠱毒影響之下回復(fù)一些記憶,能保留幾成?”
寧洱聞聲,心中一冷,她現(xiàn)在擁有的不到一成,一成恐怕連逃跑都是問題吧,可是她不甘心,她不想就這樣不想在失憶的時候被騙走,她要掙扎……
“呵,即使我變得一無所有,也縱然不會讓你們把我這么輕易的帶走!”寧洱說著,踮腳抬手講匕首推了過去,再一次攻擊單俞。
單俞不慌不忙從耶律司琪手中順來扇子,和寧洱輕輕松松過了好幾招。
“就這樣嗎?那么少宮主你還是乖乖和我們走吧?!眴斡犸w扇落下,寧洱躲開扇子,匕首卻被擊飛。
下一秒,匕首落在單俞的手中,他閃身到了寧洱身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之上。
“俞哥!”耶律司琪大叫一聲,若是剛才那一下不留意,恐怕會真的傷到寧洱,但是長老下了命令是讓他們完好無損帶走寧洱。
就這樣結(jié)束了?
寧洱心有不甘,她咬牙瞪著一雙眼睛,忽然發(fā)覺單俞竟然把匕首向后動了一公分,她眼睛一亮,動了動腦袋就往匕首之上撞過去。
那就讓我賭一把吧,寧洱嘴角一笑,小手握拳順勢朝著單俞的臉打過來。
單俞害怕寧洱手上,自然扔了匕首,卻不輕不重挨了她的一拳,卻也給了小丫頭逃跑的機(jī)會。
她抓著機(jī)會從單俞身邊溜過去,找到一個不遠(yuǎn)處的屋子躲了進(jìn)去,她大口大口喘息著,閉眼皆是和宮陌離在一起之時的畫面。
我這是怎么了,我不該如此……
寧洱心頭默念好幾聲,如今的她真是是一無所有。
皇宮一片大亂,她心有牽掛,可是她自己不過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啊,又怎么可能幫的了宮陌離呢?
寧洱絲毫不敢放松,按著如今的情形,皇宮之中不是宮陌塵的人就是長老的人了,她如今能躲在哪里?
“誰?”寧洱聽聞一聲開門的聲音,那木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接著一款款的身影走來:“上一次我就好奇你的身份了,原來你不光是離宮的主子還是他們要尋找的人啊?!?p> 進(jìn)來的正是慕柔,慕柔眼角帶笑一步一步靠近寧洱,寧洱此時正在一個角落之中,根本無法逃脫。
“嘖嘖,真是令人羨慕呢,陛下那么寵愛你,就連后宮的妃子都不管不顧了。本宮今日倒是看見你是何種魅力了,竟然能讓陛下保護(hù)到如地步。”
面對慕柔,寧洱冷眼從角落出來,她既然無路可逃自然也不必要躲躲藏藏:“庭院樓何時成了他們的有狗?”
“閉嘴!”慕柔陰冷一聲,抓住寧洱的衣服,上來便是一巴掌扇過去。
倒是寧洱云淡風(fēng)輕笑了笑:“你怕是忘了,我本就感知不到疼痛,你就算如何我也不會怎么樣!但是你,被我說中什么嗎?如此惱兇成怒?”
寧洱的手緊緊捏著拳頭,對上女人瘋狂的目光。慕柔朝著她大吼一聲:“你懂什么?少宮主養(yǎng)尊處優(yōu)自然不懂,可是我們呢?五大組織那個不是從尸山火海之中爬出來的!而你,說拋棄就拋棄,那我們算什么東西!寧雪宮交給你你這樣的敗類不配!”
寧洱趁著機(jī)會,朝著慕柔的胳膊大口咬過去,慕柔大叫一聲,把寧洱摔到地上?!皩幎舨皇撬麄兿铝嗣睿乙欢〞涯闼槭f段!”
寧洱躺在地上,只覺得渾身有些散架無力,根本起不來,若是真的有痛覺,她恐怕早就痛不欲生了吧。
她嘴角一抽,慕柔手中多了一條手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迷魂藥……寧洱大叫一聲不好,可是她已經(jīng)沒力氣躲開了,這不過是一個十歲孩子的身體,如今掙扎至此也是極限。
但愿云天那邊帶過去的人已經(jīng)能把宮陌塵處理掉了吧……而長老派來的人,大抵會在把她帶走以后就撤退。
寧洱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她低聲念了一句:阿陌,你要好好的,等我回來……我會記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