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依然灼心,蟬鳴依然擾人,微風帶過樹梢,一切剛好。
少女歪著頭,扎著黑發高馬尾,本因沒有孩童氣,現在高冷反增。鼻梁不算低,一雙杏眼。算不上很差,但好笑的是她很花心。
“唉,你跟你同桌要分開坐了,難過嗎?”我輕笑“我難過什么?我看是你難過吧?”女孩一征又回到位置上。
我理解,也轉過頭去。我看著同桌:“姓吳的,要走了開不開心?”同桌:“開心當然開心,不用再被你欺負了”“唉,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揍呢?還我給你的糖。”柳顏還是習慣的揪著他的頭發。
我一會又笑了,每次都是這樣。
我曾經喜歡過一個男孩,那時候同桌還是前桌。
前桌是男孩的哥們,他問我“:你是不是喜歡他?他跟我說你跟他表過白。”我當然不會承認但也沒回避,他不再詢問。
我不清楚他的想法,但也不會追問。
我們剛認識的時候,記得是一個炎熱的夏天。他長得很帥,是女孩子的理想。
在那之后我表過白,但他拒絕地很直接,之后不知道為什么我還是糾纏著他,直到某一天那份喜歡消失地無影無蹤,最后還是被討厭了。
就這樣精心包裝的玻璃罐——摔破了。
再后來神明賜予我第二份心動,因為這份心動來地太快了竟讓我覺得自己很花心開始討厭自己,但很快想到我不就是一直這樣么?
喜歡同桌的人很多,她們在爭斗,而我在一旁看戲。
我和同桌還算和地來,互為損友,不過不敢相信我喜歡的人是他。
你別看他長得帥,其實是個沙雕、吃貨、神經的狗子,老狗了。我不隨便招惹男生,所以和男生玩地還行吧,也算朋友。但班上的女生不這么想,畢竟她們都是戀愛腦,以前班上有幾個男生帶我打游戲,有個男生和我玩地比較多,也是我的固玩,我那時候打游戲可菜了,他看不下去就帶上我,但我菜能力不是一般地強,然后就輸了。
他說了我幾句,又帶上我。后來班上人知道了說我們是情侶關系,十傳百,人傳人,全班熱鬧起來。持續了大半個學期,后來第二學期男孩轉學了,自己又膽小如鼠,很少社交。再后來我沒誰一起玩了,寂寞了好幾年。
現在和同桌才好點,因為同桌和他一樣,一樣沙雕,一樣狗,性格也一樣。
或許我是真的渣不過只向初戀表白,后來知道自己喜歡,但他不在了,后悔也來不及了,本來有他的聯系方式,但家里人不讓加男孩微信,害怕被罵就把他刪了。我想找過他,但膽小說它不允許。
可能是正直年少芳心萌動,可能是自我本質但沒辦法,你們想說什么都行,但我是真心的。
同桌雖然是男孩但他像女孩一樣非常喜歡甜食,我不喜歡甜的。
有時候我會帶一些東西進學校吃,我買啥同桌就跟著吃啥,后來習慣性地買了兩個人的量。
他說要甜的,我就挑糖給他。慢慢地我變得喜歡甜的,他最喜歡的瓜子是焦糖味的,然后每次去超市總會捎幾包瓜子。
他每次看到這瓜子眼睛都跟放了光似的。
漸漸知道了他喜歡的口味喜歡的東西。

井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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