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獸?哈哈哈”席天琴聞言,竟哈哈大笑起來:“那只是一群小孩子玩的東西罷了,殿下不會真的以為,這些沒有元氣,只靠著蠻力的匹夫能夠為國家效力吧?”
三皇子聞言,不溫不火,沖著刀哥招了招手,同時看向面前的席天琴
“既然老師這么看不上這些人,不如我們來打一場賭,如何?”
席天琴一聽,目光略帶疑惑的看向三皇子,后者平日里從未與人打賭,今日卻是有些反常
“難得殿下有如此雅興,不知殿下想怎么賭?”
三皇子面帶笑意,瞇著眼睛:“不如就找一個聚氣境的少年,與我這斗獸的冠軍比試一場如何?兩人可以隨意使用元術武技嗎,只需將對方打到認輸便可,如何?”
“哈哈,那么聚氣境的少年由老夫來出,可以吧?”既然是打賭,席天琴也來了興趣,沖著三皇子說道
三皇子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那殿下,這場比試賭什么呢?”席天琴問道
“不如師父先選人吧,我們再來談賭注”三皇子面色不改,笑著說道
席天琴想了一下,就在此時,一名背負著玄琴的白衣男子沖著席天琴一拜,笑著道:“師尊,在下不才,剛剛達到聚氣境中期,不如就由在下來會一會這位斗獸的冠軍,如何?”
“席亮,你可是聚氣境中期,未免有些太欺負人了,你且退回去吧”席天琴沖著席亮擺了擺手,后者想要在三皇子和自己的師尊面前表現一番,可惜席天琴并沒有給后者機會
此時的三皇子卻是將席天琴攔住,笑著道:“聚氣境中期也挺好的,不如就讓亮亮來吧,本就是一場比試,無傷大雅”
“多謝殿下”席亮一聽三皇子竟然叫自己亮亮,心中竟然還有些激動,畢竟私下里只有席天琴才會這般叫自己
不過,席天琴的臉色卻是極為難看,目光驚訝的看向三皇子,沉默不語,可是腦海中卻是思緒萬千
“他怎么知道亮亮的稱呼?”
還沒等到席天琴多想,此時的三皇子卻是朝著刀哥招了招手,笑著說道:“鬼玨,你沒問題吧?”
刀哥面色尷尬的看向三皇子,臉色有些慘淡,抽搐的看著身后的夏澈,夏澈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仿佛是給了刀哥一些信心,后者這才大喝一聲,笑著道
“沒問題!……我是說,臣愿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刀哥本就是一介粗人,怎么會說什么花言巧語之類的客套話,有些笨拙的看向三皇子,笑著道
“哈哈”三皇子哈哈一笑,看向兩人,接著道
“既然是賭,那自然是要也有些賭注的。這樣吧,勝者賜封為御前三品侍衛,賜元石百萬,府邸一座,丫鬟百人,如何?”
聽到如此獎勵,在場的眾人無不眼饞,畢竟這可是三品官銜,有的人奮斗一生也無法企及,很多人甚至有些眼紅這席亮的運氣,在他們眼中,打敗鬼玨這種跳梁小丑簡直輕而易舉,三品侍衛已經是后者囊中之物
就連席亮也面帶笑意,斗獸的比賽自己曾看過一場,只能說是平平無奇,就如同成人在看小孩打架一般,所以席亮對這場比賽很有信心
“那輸了的呢?”席天琴隱隱覺得有些恐懼,咽了口唾沫,問道
三皇子想了一下,皺了皺眉頭,笑著道:“有獎有罰才最公平,既然要懲罰,那這懲罰應當與獎勵旗鼓相當才最合適。”
眾人紛紛點頭,此時的三皇子陰沉一笑
“不如敗者就砍去雙手,廢去經脈,一輩子當個廢人,如何?”
嘶!
話音落下,在場所有的人都傻眼了,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三皇子,不知道后者的為人,不過這般殘忍的話卻是被后者平淡的說出來,不禁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席亮滿頭冷汗,看向一旁的刀哥,發現后者比自己還要害怕,此時的席亮卻是突然不怕了,畢竟和小孩子打架,有什么好怕的?
席天琴面色陰沉的看向三皇子,后者是自己的學生,可惜自己卻始終看不透他,總感覺三皇子在天上,用一雙凜然眾生的眼睛看著自己,看著這個世界,在他的眼中,沒有對生命的尊重,也沒有所謂的愛恨情仇
“老師,我這個賭注是不是有些大了?”三皇子一臉笑意的看向席天琴,席天琴久久不語,席亮也看出了師尊的為難,咬了咬牙,有些激動地抱了抱拳,笑著道
“殿下,師尊,小人同意這場賭注!”
“很好,亮亮不愧是師父教出的徒第,有膽識,有魄力,未來可堪大勇!”三皇子贊賞的看向席亮,后者頓時挺直了腰板,看起來很是驕傲。三皇子將目光看向刀哥,搖了搖折扇,好奇的問著
“鬼玨,你意下如何?”
刀哥也是在江湖上混過的浪子,此時也是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
“小人也同意!”
“好,那就可以開……”三皇子合上折扇,正準備搭好臺子看戲,此時的刀哥卻是見到夏澈給了自己一個暗語,然后緩緩地走出了這里,夏澈坐在最后面,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殿下,能不能讓小人去一下廁所,剛才喝酒喝多了,嘿嘿”刀哥撓著頭,說道
三皇子依舊面帶笑意,擺了擺手,笑著道:“那就一炷香之后正式開始,雙方可以先休息一下,調整到最佳狀態”
……
廁所中
夏澈和刀哥見了面,夏澈沖著刀哥豎起了大拇指,笑著道:“刀哥,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們的暗號”
刀哥嘿嘿一笑,不過臉上卻是充滿愁容
“現在怎么辦,難道真的要和那家伙比試嗎?那個席亮原本是一個大家族的公子,在修煉方面很有天賦,雖然只有聚氣境中期,不過卻可以凝聚十七道刻印,元氣充沛,元術也十分精湛,倒是有些棘手了……”
“夏兄弟,若是我被廢了,你可要養我一輩子”刀哥委屈的說著,小眼睛恨不得擠出一些淚來,不過夏澈卻沒有心情和后者開玩笑,而是笑著脫了衣服,然后跟刀哥說道
“放心吧,這場比試我來打”
“喂喂夏兄弟,別人可是聚氣境中期,咱倆換誰上去都打不贏的”
夏澈看向刀哥,只是給了后者一個放心的眼神,便自顧自的將面具摘了下來,臉上帶著幾分自信,笑著道
“打不打得贏,打過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