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破天荒的走了過去主動和那一男一女打招呼,他本不是那種愛管閑事之人,此次想要出手救治眼前之人完全就是心情好,對,就是心情好。
“認識一下,我叫白月光。”白月光露出笑臉主動伸出右手。
男子也極其有禮貌的和白月光握在了一起,“我叫賀誠,這位是我的妹妹賀靈。”
白月光暗暗心驚,哦?燕京賀家的人嗎?罷了,本仙今天心情不錯就出手一次吧!
“我觀你臉色蒼白,想來身受內傷波及五臟六腑已然一年有余了吧!”白月光緩緩道出,平靜的話語卻帶給了賀家兄妹極大的震驚。
賀誠賀靈二人臉色巨變,“你怎么知道的?”
賀誠受傷不治的事家族隱藏得死死的,除了當時在場的人幾乎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白月光是怎么知道的?更可怕的是,白月光竟然一口道出他受傷是在一年前!他剛才只是和白月光握了握手啊,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這時嚴詩琴也聽到談話插嘴進來,“白月光好像是一個醫生,我剛從家里出來的時候見他買了好多中藥材呢!還有,賀誠你什么時候受的傷啊?我怎么不知道。”
聽了嚴詩琴的話,賀誠賀靈才明白過來,原來白月光是一個醫生啊!
“小傷而已沒有大礙,靈兒你和詩琴在這里照顧小朋友們,我和白月光出去談點事兒。”賀誠給白月光打了一個眼色,白月光也明白過來,有些事不適合讓更多的人知道。
嚴詩琴也不傻,她看出來賀誠和白月光有話要說,雖是好奇,但賀誠明確表示要和白月光單獨談話后也只好和賀靈留了下來。
兩人出了孤兒院在不遠處找了一家茶樓,坐下之后賀誠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后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你是怎么看出來我有內傷的?”他可不相信白月光真如嚴詩琴所說是一位普通醫生,他這一年可沒少進醫院,醫院里的那群醫生甚至專家都沒一個人能看出他內傷的,無不是說他身體健康。
也難怪他激動,一年前他與人約戰,技不如人敗北,可對方在他認輸后依舊不依不饒,硬生生將他打成了內傷,波及五臟六腑,任憑他去了全國各處的醫院也無法醫治。內傷無法治療,賀誠每天身受其害不說,甚至武功修為盡失,大好前程因為如此黯淡無光。
賀誠在掙扎了半年之后也就看開了,不能恢復就不算了,普普通通做個平凡人也不錯。可惜自己的妹妹賀靈還是不肯放棄,非得帶著他到處尋醫,而且一路上時不時的做些善事,因為賀靈相信啊,好人那是有好報的!
對于妹妹這種天真的奢望,賀誠并沒有在意,只當和妹妹到處旅游罷了,好人有好報這句話在他眼中不過就是人習慣了生活的無奈所產生出的自我安慰而已。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前些天認識了嚴詩琴這個善良的女子和其一起在孤兒院做善事卻遇見了白月光,一句話讓他看到了轉機,這讓他如何不激動。曾經身為天之驕子的他,怎么會甘心淪為一個普通人?
白月光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開口說到:“我能醫治好你的內傷,只不過到時你所辛苦修煉出的內勁會完全消失,只剩下外家功夫,你可愿意?”
賀誠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愿意!只剩外家功夫又如何,只要治好了我的內傷,內勁沒了依舊還可以重新修煉,至少比之現在不能提升境界要強的太多了。”
“你可想好了,到時可沒有后悔的余地。”白月光又一次詢問到。
“想好了,需要多少錢盡管開口,請務必將我的內傷治好。”賀誠堅定的回答到。
他不是沒有疑慮,但白月光能一眼看出他的內傷定不是凡人,興許只有他能醫治自己的內傷也說不定,他實在不想放棄這個機會。當然,也不排除白月光是其他家族派來害他的人,但是如果內傷不愈,他這輩子都只能當一個病秧子無所作為,這比殺了他還難受,所以他決定賭一把。
凡事都是風險與機遇并存的!
白月光點了點頭,既然賀誠同意了他也不做過多猶豫,白月光猛得站起身往賀誠身后看去,出于本能賀誠也轉身往身后看去,卻不料不僅身后沒有什么東西還被白月光乘其不備一記手刀打暈了過去。
白月光現在極其的謹慎,他可不想重蹈覆轍,前世他就是因為善心沒有任何措施的救治了佛若仙帝才被眾多仙帝圍攻,這一世他可不會輕易地就暴露自己。
賀誠被打暈之后趴在桌上,白月光拿出了那日從姚老爺子那里獲得的玉佩放在賀誠的脖頸處,食指無名指摁住玉佩不讓其滑落,隨后口中默念五行混沌決法決運行功法,注入一絲靈氣進入賀誠體內,引導賀誠體內不受控制的內勁進入玉佩內。
其實賀誠所受的內傷本應該已經痊愈,只是體內一根經脈斷裂無法讓他自由控制體內龐大的內勁,正是這些內勁不受控制左沖右撞時時刻刻進行著破壞,要不是賀誠年輕氣少,恢復力還算不錯,可能還沒等遇見白月光就一命嗚呼了。
白月光將賀誠體內內勁全部牽引進了玉佩內,這才小心翼翼的牽動自身注入賀誠體內的靈氣為其修復那條斷裂的經脈。想必有些人就要問了,為什么不直接用靈氣修復破損經脈,那是因為賀誠體內的內勁不受控制,如若白月光強行進行修復,那些亂竄的內勁勢必會干擾到他,甚至一個不小心還會給賀誠造成更大的傷勢,為了萬無一失,白月光不得不將賀誠體內的內勁悉數引導進玉佩內。
半小時后,白月光的額頭已經冒出了顆顆豆大的汗珠,好在他已經成功將賀誠體內破損的經脈修復,該做的已經做了,白月光沒有叫醒賀誠,他此次出手并沒有什么所求完全看心情,本著有緣自會相見,白月光干脆的離去當了一回活雷風。
又過了兩個多小時,賀誠才被店主叫醒,“小伙子,我們要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