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恐怖的廣場舞
好在這個時候,天色已晚,因為是新年的緣故,街上基本沒有行人,要想把這個事情化解于無形,只有快速地制服這個女人,然后悄悄交給汪總處治。
于是,領頭的黑衣人猝然出手,手里的棍子戳向了柳勝雪。
柳勝雪雖然早有防備,可是她沒有想到,這個黑衣人手里的棍子不是普通的棍子,而是高壓電棍,不小心胳膊就被棍子碰了一下。
頓時,強大的高壓電流立馬就讓她對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控制,她渾身一哆嗦,就朝地面倒去。
黑衣人見狀大喜,上前就要來抓柳勝雪,可是他也萬萬沒有想到,他剛一觸碰到柳勝雪的身體,那股強大的高壓電流竟然反彈到了他的身上。
“啊……啊……”
他的整個身體就像一個震動器,劇烈地抖動了起來。
其他黑衣人也沒搞清什么狀況,但看見他們的老大有了危險,都奮不顧身地來救。
結果一挨著他們老大的肢體,立馬就被粘住了,于是一個粘一個,他們就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
他們老大搖頭,他們跟著也搖頭,他們老大揮手,他們也跟著揮手,他們老大踢腳,他們跟著也踢腳。
這二十幾個黑衣人動作整齊劃一,如果有音樂,他們絕對是婆城最酷也最炫的廣場跳舞隊。
本來街上也沒有啥人的,可是他們的“表演”實在是太吸引人的眼球了,因此,不多大工夫,婆城大酒店門前的廣場上便人頭攢動了。
甚至有好事者還搬來了音響,和著他們的節奏放起了音樂。
由于忙于過年,再加上一些傳統的禁忌,婆城人民的廣場舞已經中斷了好幾天了,突然看見有人“跳舞”,壓抑在心里的跳舞熱情立馬便被激發了出來。
于是,婆城歷史上最為壯觀的廣場舞邊出現了,幾百上千婆城人,不分老女老幼一起舞動了起來,一時之間,成為了婆城最為靚麗的一道風景。
柳勝雪看到這一幕,她也懵了,搞不懂這些黑衣人在搞什么名堂。
但她并不關心這個,身上的麻木感一消失,她背起楊樹就要走,這時,她才發現,楊樹和那些黑衣人粘在了一起。
她使勁拉了楊樹一下,他和那些黑衣人好像就成了連體人,根本就拉扯不開。
這是怎么回事兒?
她試著去碰了一下楊樹和那個黑衣人相連的地方,這一碰,她立馬就傻眼了:她也被粘上了!
一股強大的內力自楊樹的體內洶涌而出,就像帶著電流的蠶絲牢牢地束縛住了她的手腕,她怎么甩也甩不開,隨著那忽高忽低地電流,她也跟著那些黑衣人翩翩起舞了起來。
“楊……楊樹,你在搗什么鬼呀?這么一直跳下去,不是誠心想把我們都累死嗎?”
本來,她是要救楊樹的,這下倒好了,楊樹反倒成了她的敵人了。
其實,楊樹也不想這樣,他也是身不由己。
在洗浴房,黑衣女人看似輕描淡寫的一針,幾乎把他的內力都給震散了,散落在周身的各處經脈里,再也凝聚不到丹田里了。
然而,當那黑衣人電擊柳勝雪的時候,強大的高壓電流也傳到了他的身上,散落在各處經脈里的內力,似乎受到了某種神奇力量的召喚,竟然又活躍了起來。
它們在他身體里快速地流轉、鼓蕩和膨脹,幾乎要脹破了他的丹田,如果不是粘著了那黑衣人,恐怕他的身體早就像一顆炸彈一樣爆炸了。
這二十幾個黑衣人的丹田相當于被楊樹臨時征用了,在他們身上運行一圈后,最終又回到了他的體內。
他丹田的壓力自然就隨之減小,可以騰出更多的空間來凝練他的內力。
盡管如此,他還是隨時面臨著氣絕身亡的危險。
因為他的內力原本是陰陽融合的,可是黑衣女人那看似輕輕巧巧的一針,卻震散了他的內力,重新激活后,它們分裂成了五股相互排斥的內力。
他必須要保持五股內力的勢均力敵,比如它們一旦失衡,就會反噬自身,最終導致他氣絕身亡。
這也是他上中下三丹田都不夠用的原因之一,同時凝練五股內力,不僅需要雄渾的內力,更需要廣闊的運作空間。
而這二十幾個黑衣人和柳勝雪之所以會情不自禁的“跳舞”,那是五股內力相互排斥的結果。
而現在,楊樹最頭疼的事情,就是如何讓這五股內力在體內和平相處。
他思來想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春江花月夜”,利用它的柔性和韌性將這五股內力捆縛在一起,再利用它們的勢均力敵,讓他們體內和平相處。
現在他正全力運行春江花月夜,而這些內力鼓動的節奏恰好也也應和了春江花月夜的節律。
因而他便順風順水地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狀態,柳勝雪說些什么,他壓根兒就聽不見。
與此同時,在翩翩起舞的人群里,也有一個人在默默地關注著楊樹。
她戴著黑色的口罩,穿著黑色的裙子,雖然她并不引人注目,但其實,她是這場盛大廣場舞的領舞者,因為音響是她帶來的,她也第一個跳舞的人。
只是加入廣場舞的人越來越多,她穿得又是那么普通尋常,自然也就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想要捆縛這五股內力,說來簡單,其實難上加難,因為楊樹原先的內力已經被震散,只能重新修煉一股新的陰柔內力。
想要在短時間內修煉一股新的陰柔內力,倒也不難,可是它的強度要達到能捆縛五股內力的地步,卻絕非短時間內所能達到的。
因此,楊樹此舉純粹就是逆天而行,如果失敗了,他將會很慘,五股內力火拼的結果是身體炸裂,死得尸骨無存。
柳勝雪跟著那些黑衣人已經跳了一個多小時了,她累得都快虛脫了,可是那股神秘的力量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
地她真恨不得一刀把自己的胳膊給剁下來,可是哪里去找刀呀?就算找到刀了,現在她也拿不起來了。
“楊樹……你簡直……就是……就是惡魔,要殺本小姐,只管一刀砍過來就好了,這樣……沒完沒了地跳下去,算……算怎么回事啊?”
柳勝雪跳了一個多小時,廣場上的那些人跟著也跳了一個多小時,這樣不間斷的跳,誰也受不了。
可是不知為什么,他們就像中了邪一樣,雖然累得大汗淋漓氣喘如牛,可是仍舊在瘋狂地跳,瘋狂地扭,似乎他們不是在跳廣場舞,而是在瘋狂地逃命。
在婆城大酒店的某一個窗戶的背后,也一直站著一個女人,她不是別人,正是汪詩雅。
她看著樓下瘋狂的人群,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好恐怖的廣場舞,再這么跳下去,非出大事兒不可!”

找不到南了
相顧亦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