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年關難過
跑出了醫院之后,楊樹才突然想起刀子劃不破手掌的事情,于是便停下腳步,等著徐萌萌追上來。
在等的工夫,他也在想為啥他的手掌劃不破。
想來想去,他覺得應該歸功于那首“春江花月夜”,因為柳勝雪的刀子劃向他的手掌的那一剎那,由于害怕,在潛意識的驅使下,丹田之內的一股陰柔之力便涌向了手掌。
體內有了這一股陰柔之力,其實就相當于他練就了金剛不壞之身,一般的冷兵器是很難傷到他的了。
至于手槍之類的熱兵器,還有待做進一步的實驗。
柳勝雪追出醫院,見楊樹在等著她,她的怒氣頓時就消了一半:
“你倒是裝病呀,看本小姐不把你的屁股撕個稀巴爛。”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的在楊樹的屁股墩上掐了一把。
“哎呦,好疼……誰沒有犯錯的時候,我已經知錯了,這不,我不是等著你嗎,要打要罵隨你了,我……我絕無半句怨言。”
楊樹一邊說,一邊摟著了柳勝雪的腰。
柳勝雪身子一歪,就軟軟地靠在了楊樹的身上:
“鬧騰了這么久,本小姐已經累了,暫時不想和你算賬了,先還是想法怎么回去吧。”
這個時候,一片寂靜,除了冷冷的寒風刮過寂靜的長街,連個人影兒也看不到。
楊樹掏出手機,正想打開某個app網上叫車,鈴聲卻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號碼,感覺有些熟悉,但卻想不起它的主人。
“喂,請問你是……”
“叔,我呀,周霞。”
一個柔柔弱弱的女音從手機傳了出來。
“是你呀,小霞,有事嗎?”
聽到名字,楊樹頓時想起來了,這個周霞是他堂哥的一個姨侄女,人長得高高大大的,說話卻細聲細氣的。
去年過年,在他堂哥家吃年夜飯時,她聽說楊樹是廚師,便要拜他為師,楊樹覺得自己一個單身狗,帶一個女徒弟在身邊,實在是不方便,因而一直沒答應。
“叔,你得救我。”
周霞在電話里哀求道。
“救你?你……遇到危險了?在哪里?”
楊樹聞言,頓時緊張了起來。
“危險倒是沒有,可是我爸說,再不帶男朋友回去,今年就別回家了。”
“這個……我可救不了你,你還是趕緊找一個男朋友吧。”
楊樹心說,我和你又不是很親的親戚,這種事情怎么能找我呢?
“叔,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到哪里去找呀?不如……不如麻煩你冒充一下我男朋友吧!”
周霞說著說著,突然提高了聲音。
楊樹手一哆嗦,手機差點掉到了地上:
“你……別胡說好不好,我可是你叔,不能亂來的。”
“叔又咋了?我們又沒血緣關系,而且現在不也正流行談對象找大叔嗎?”
周霞毫不害臊地說道。
“不行不行,你爸要是知道了,非罵我臭流氓不可,你……你還是找別人吧。”
楊樹見柳勝雪在一邊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他心里一陣發虛。
“叔,你就幫幫我吧,就是冒充一下,又不是真要你娶了我。”
周霞似乎是抓著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死也不撒手。
“人家小妹妹要不是走投無路了,也不會找你這個當叔的,你就答應了人家吧。”
柳勝雪見楊樹還要推三阻四,終于開口說話了。
“這……我沒聽錯吧?”
楊樹吃驚地望著她。
柳勝雪沒有回答,然后一把奪過手機:
“周霞妹妹,我是你叔的老板,我替你做主了,你叔要是不答應,我就扣他薪水。”
“謝謝老板姐姐,歡迎你到我家做客,我一定讓我爸給你做好吃的。”
周霞在電話里連忙道謝。
“那是必須的,不然我怎么把你叔給你押解回來呀?”
柳勝雪大聲說道。
楊樹徹底無語了,把自己訂了婚的未婚夫借給別人當冒牌男朋友,這天底下恐怕也只有她柳勝雪才干得出來了。
柳勝雪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了楊樹:
“愣著干嘛,還不回去好好準備一下,離過年只有一個禮拜的時間了。”
“準備……準備什么?”
楊樹一頭霧水地望著她。
“直播你回家冒充別人的男朋友這事兒,如果準備不充分,會被看出破綻的。”
柳勝雪淡然說道。
“這種事情居然要直播,你……就你不怕全國人民看你的笑話嗎?”
楊樹簡直要瘋了,心說我這么遇到了這么一個無節操的女人?
別人以為我楊樹攀上了劉氏家族這個高枝,殊不知我特么的天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笑話我什么?本小姐這可是助人為樂。再說了,我未婚夫想品嘗一下老牛吃嫩草的滋味,就像那些明星大腕扮演別人的老公,他們的夫人們能阻攔嗎?”
柳勝雪理直氣壯的說道。
楊樹被嗆得一愣一愣的,心說這是什么狗屁邏輯?他想反駁,卻又無從反駁。
就在這時,一輛出租車從前面疾馳而來,楊樹連忙揮了揮手,可是出租車不但沒有減速,反而開得更快了。
楊樹頓時就急了,好不容易有一輛出租車路過,如果錯過了,豈不是要走路回去?他的身形猛然一閃,似煙霧,如鬼魅,一眨眼就到了出租車的跟前。
那出租車嚇了一跳,以為撞見鬼了,猛踩油門,他想以最快的速度逃之夭夭。
可是,無論他把車子開多快、飆多猛,楊樹總在他的車窗邊若即若離,還不時朝他做一個鬼臉。
出租車司機嚇得心膽俱裂,猛一踩剎車,趴在了方向盤上,渾身哆嗦成了一團,而他的腳下,已經濕了一大片。
回到農家小院,已經是兩三點了,楊樹感到困倦不已,鉆進被窩就睡覺。
柳勝雪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感覺床就像一個冰窖,于是便拍了拍那中間的玻璃板:
“你也太自私了吧,只顧著一個人睡覺。”
楊樹心說我不睡覺,難道坐在旁邊看你睡覺嗎?他假裝睡著了,沒有理睬柳勝雪。
柳勝雪一骨碌便從床上爬了起來,推開門就進了楊樹的臥室。
楊樹見狀,連忙裹緊了被子:
“你……你過來干嘛,咱們只是訂了婚而已,男女可授受不親。”
柳勝雪扯開被子的一角,就鉆了進去:
“這么冷的天,本小姐寧可要溫度,也不要名節。”
楊樹開始還抗拒,可是柳勝雪身上散發出的體香直讓他熱血沸騰,最終他還是只好繳械投降了。
雖然他總是感覺對不住徐萌萌,可是畢竟他是“被迫”的,心里多少感到了一絲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