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情趣臥室
柳勝雪就是受了一些皮外傷,醫(yī)生開了一些外敷內(nèi)服的藥后,就說沒事了。
出了醫(yī)院,柳勝雪擔心那些人再度追來,她不再堅持坐公交車了,而是打出租回家。
在車上,楊樹又要把勞力士表給柳勝雪,他感覺這玩意兒就像一個地雷,帶在自己手上,心里總是惴惴不安。
“這表是我借給劇組的,你就戴著吧,不然怎么像我男朋友呀?”
柳勝雪來云城的目的之一,就是受她表哥所托,俘獲楊樹的心,從而斬斷他對徐萌萌的情絲,送出去的東西,她豈能輕易收回。
“我……我就是扮演一下你……你男朋友而已,現(xiàn)在又沒直播,你……你還是收回去吧。”
楊樹心說這么貴重的東西,我要是弄丟了怎么賠的起呀!
“現(xiàn)在雖然沒有直播,可是我的粉絲上億,遍布全國各地,要是被他們撞見你沒戴手表,他們肯定以為我是在炒作,心里必生反感,從而導致他們脫粉,這個損失至少上百萬,你賠償?shù)闷饐幔俊?p> 既然軟的不行,她就只能采取威嚇的手段了。
果然,楊樹頓時就傻了眼,因為他也在網(wǎng)上經(jīng)常看到有人說,那些直播網(wǎng)紅月收入過百萬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哪……哪我收起來好了,等直播再戴,這么貴重的東西戴手上,遭搶了我也一樣賠不起。”
柳勝雪心說你的功夫那么高,誰搶得了你呀?于是便說道:
“你戴著吧,要是被搶了,我也不要你賠,但是掉了粉絲,我可要你處以十倍的罰款。”
楊樹聞言,只得不說話了,心想還是跟著徐萌萌好,雖然她有時也和我作對,可是從來就說過什么賠償或者罰款的。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目的地了,下了車,楊樹頓時就蒙圈了:
柳勝雪所說的“家”,居然是云城郊外的一個農(nóng)家院子!
有一些富豪也喜歡住在農(nóng)村,但人家的農(nóng)家小院修的跟別墅一樣,絲毫不比城里的住宅差。
可是,眼前的這個小院,不但沒有貼墻磚,而且四周還長滿了荒草,連一條像樣的路都沒有。
如果是在半夜里乍到此地,他還以為是一個墓地呢。
住在這種地方,和穿三十萬塊錢的神仙姐姐搭得上調(diào)嗎?
不但如此,進了這個農(nóng)家小院,楊樹還發(fā)現(xiàn),這里還住著其他的人家,而柳勝雪居住的,僅僅是三樓的一個套間。
這個套間,可不是城里所謂的“標間”,其實它就是一個單間,只是被木板分隔成了呈“品”字形的三個部分:
進門是一個簡易的“客廳”加“廚房”,里面兩個部分是“臥室”,那“臥室”小得只能放一張單人床,如果把中間那隔著的木板拆,兩個“臥室”就一個雙人床大小。
如果他和柳勝雪一人睡一個“臥室”,其實就跟睡在一個床上差不多。
“我還是……另外再租一間吧。”
楊樹剛一進屋,連忙逃了出來,因為他一進門就碰在了一條女人的底褲上。
雖然它是干干凈凈地懸掛在那里,而且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可他還是覺得晦氣。
“這里是著名的‘憶苦思甜’體驗館,很多富豪為了體驗貧苦人家的艱辛,經(jīng)常來這里居住,所以要住進這里,需要預約,平時是沒有空房間可出租的。”
柳勝雪一邊說,一邊就換上了一雙平底拖鞋,然后就躺在了一張竹子編制的簡易靠椅上。
楊樹真心想一貓腰就逃之夭夭,可是一想到一旦離開了柳勝雪,就可能再也聽不到有關(guān)徐萌萌的消息了,他也只好強迫自己留了下來:
“我去給你燒點熱水洗個腳吧,這水……在哪里放呀?”
他拿起了盆子,才發(fā)現(xiàn)屋子里沒有自來水管。
“這里的水實行配給制,要到樓下的水房去打,而且,你還要說是我的男人,他們才會讓你放水。”
柳勝雪靠在椅子里,半閉著眼睛,一副很累的樣子。
“剛假扮你男朋友,一下又成你男人了,這……這也太快了吧?”
楊樹明顯接受不了“男人”這個稱呼,讓別人聽見了,別人還以為他結(jié)婚了呢。
“沒辦法,這里只能帶配偶進來,再說你當我男人也不虧呀。”
柳勝雪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
“虧……倒不是不虧,可是我不配,別人聽見了,以為我是吃軟飯的呢。”
楊樹編織著借口,其實他的心里是想著徐萌萌,雖然她已經(jīng)和王強一起走了,可是,在沒聽到他們結(jié)婚的消息前,他的心里還存在著幻想。
“你管別人那么多干嘛,再說了,也不是隨便那個男人都能吃上軟飯的,對吧?”
柳勝雪說著站了起來,“我想去洗個澡,你先休息吧,等會兒我把熱水給你打上來。”
說完,伸手摘下一件浴袍,就朝樓下走去。
楊樹本想找個地方坐一下,可是這個房間里,到處都是女人的衣服和各種專用品,無論坐在哪里都感覺不自在,于是便朝“臥室”走去。
按照男左女右的習慣,他走進了左邊的那一間。房間雖小,但床上用品卻是星級酒店的標準。
床特別的軟,他一躺上去就像陷入了泥潭里,睡慣了硬床的他,反倒有點不適應(yīng)。
而那被子就像是天上的云朵,看著很厚,而實際上又輕又柔。
同時,房間里還彌漫著一股特殊的幽香,一嗅到這股幽香,他的眼皮就開始打架,頭一歪,就沉沉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嚇得一骨碌滾到了床下,中間的那塊木板抽開了大半截,柳勝雪就睡在他旁邊,雪白光滑的后背幾乎就貼著他的臉了。
滾落到地板的聲音,把柳勝雪給驚醒了,她翻過身瞅了一眼,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你激動個啥呀?中間還隔著一層玻璃呢。”
“原來還有玻璃呀?”
楊樹揉了揉眼,從地上爬起來,連忙伸手摸了一下,果然還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這老板心思也太壞了,安塊玻璃干嘛?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這本來就是給那些富豪準備的情趣臥室,有啥好奇怪的。”
柳勝雪說著,打了一個哈欠,翻過身去又睡了。
可是,楊樹卻無法入睡了。
他和柳勝雪之間雖然隔了一層玻璃,可是她的睡姿卻完全落入了他的眼里,這樣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躺在旁邊,他如何能睡得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