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陽哥安然自得地轉過頭,看見的卻是昊墟的大手掌。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
熟悉的質感,熟悉的痛覺,陽哥只感覺一切的美好在離他而去,整個世界都是灰暗的。
“為什么……”他發(fā)出了絕望而不甘的吼聲。
“哥,你干嘛啊!”李淑暮急忙攔住昊墟,然后扶起涕淚滿面的陽哥。
“他不是要欺負你?”昊墟撓撓頭。
“不是,他說要贖罪,要護送我回家,還叫我李姐,真是奇怪。”李淑暮嘟著嘴,怪可愛地說。
“這樣啊……”昊墟明白自己錯怪了陽哥,急忙跑到陽哥身邊,手掌溫柔地撫上陽哥紅腫的臉頰。
“疼嗎?”昊墟一臉歉意地說。
手掌發(fā)出綠光,治療著陽哥。
陽哥愣了,心口一悶,差點背過氣,他很想一句mmp送給這個憨比,但是迫于對方的身份,他只能將憤怒藏在心靈深處。
“你真好……”陽哥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好好過。”昊墟拍拍陽哥的背,拉著李淑暮的小手離去。
陽哥看著兩人的背影,放聲大哭起來,引起不少人的圍觀。
陽哥沒有覺得羞恥,反而是一瞬間輕松,肩上的擔子輕了。
至少對方原諒自己了不是嗎?
陽哥安慰著自己,臉也沒有那么痛了。
大街上,昊墟拉著李淑暮朝醫(yī)院走去。
李淑暮的臉紅撲撲的,昊墟一臉疑惑,你也沒感冒啊?
他在網(wǎng)上找了些番看,哥哥對妹妹疼愛的表現(xiàn)就是拉手手啊,有什么不對嗎?怎么感覺像感冒了一樣?
昊墟覺得好復雜,好難理解。
天道:“……”我的錯,我的錯!
“哥……”李淑暮聲音如同蚊子的聲音一般。
“怎么了?”昊墟挑挑眉。
“抓緊點。”李淑暮深吸一口氣。
昊墟點點頭,牢牢抓住李淑暮的小手。
好溫暖。
李淑暮幸福地笑了,之前都是她撐起那個殘破的家,現(xiàn)在也終于有了依靠別人的機會。
夕陽照在李淑暮完美無瑕的臉上,淤青已經(jīng)痊愈,那張臉是那么光彩動人,那么令人心動。
但昊墟傻愣愣地看著前方,悠哉悠哉道:“能走快點嗎,外面不安全。”
李淑暮:“……”
嘴角一抽,狀態(tài)全無!
夕陽在緩緩下沉,昊墟臉色一變,猛地轉過頭,盯著街道的某處。
“怎么了?”李淑暮看見昊墟的異樣,問道。
“沒事,走吧。”昊墟嘴角微微上揚。
那個人,他還是看見了,是龍鎮(zhèn)乾的左右手,霍叔,估計是來保護自己的。
一家全品店內,霍叔整個人貼在墻上,汗如雨下。
“應該……沒被大少爺發(fā)現(xiàn)……”霍叔松了口氣,對自己的跟蹤能力很有信心。
“這位顧客想要點什么?”老板笑瞇瞇地問。
“給我來份芋泥瑪奇朵,不要芋,去泥瑪!”霍叔沒好氣道。
……
“哎呀,小龍啊,這么晚了還來看我,麻煩了。”病房內,秦秀蘭笑呵呵地看著昊墟,越看越順眼。
她已經(jīng)做完手術,氣色恢復不少,黑發(fā)開始重新生長。
“不麻煩不麻煩,妹妹害怕,我這個當哥哥的自然得送。”昊墟笑道。
李淑暮面帶幸福的笑容,死死抓住昊墟的手,很享受這種感覺。
“別抓我了,我還有事呢。”昊墟輕輕拿開李淑暮的手。
李淑暮氣得小臉通紅,翻了個白眼,去給自己的母親削靈果了。
“小龍還有事啊,真是麻煩了,去吧去吧。”秦秀蘭忍痛道。
昊墟點點頭,到了個別。
回到教師寢室,飛快備完課,昊墟嘗試和天道溝通。
昊墟:“別小孩子氣了,有事,理理我。”
天道小人:“在直男的道路上,我愿稱你為最強哦。”
昊墟:“????啥意思?”
“不扯這些,我要練體,有什么好方法。”昊墟嚴肅地問。
“練體?”天道思考了下。
“有個能痛到讓你叫,但是效果很好的方法要不要試試?”天道一臉壞笑道。
“什么?”昊墟嘴角一抽。
“用他!”天道小人一下子竄出來,指著即將完全落下的太陽。
“太陽?”昊墟皺眉。
“我把你扔到太陽上,用永恒之火鍛造你的軀體,效果很好。我的本體就是那樣突破先天的。”天道信誓旦旦道。
昊墟沉思了一會,點點頭。
天道欣慰地笑了:“做好準備。”
“哈?”昊墟一臉懵,突然感覺天旋地轉,眼前景物極速倒退,轉眼間就沖出大氣層,能夠看見廣闊的宇宙。
昊墟一臉震驚,看見了那顆蔚藍色星球,極速縮小,最后成為一個小點點,徹底消失不見。
昊墟轉過頭,那顆紅色的火球不斷擴大,距離越來越近,天道小人帶著昊墟以超越光速數(shù)倍的速度沖向太陽。
“到了。”天道小人一臉壞笑,但看到昊墟鎮(zhèn)定自若的表情,不禁一陣失望,居然沒有嚇到他!
“挺熱。”昊墟瞇著眼睛,無法直視這顆火球。
“現(xiàn)在,我要把你扔進太陽。”天道小人道。
“好。”昊墟點點頭,天道小人脫手,昊墟瞬間沒入無邊的火焰。
一瞬間,劇烈的疼痛傳來,昊墟眼眶變得血紅,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周圍有一道生命光環(huán)圍著昊墟,不至于讓他被瞬間氣化,卻又要忍受身體組織被不斷炙烤的痛苦,死亡,重生,鍛造!
重復著這個過程!
“啊!!!!”昊墟再也無法忍受,痛苦地大叫起來,這炙烤靈魂的痛苦,根本無法忍受!
“好久不見。”天道小人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一個身穿火紅色道袍的小男孩突然出現(xiàn)。
“喲,這不是小太陽嗎?”天道小人揉了揉男孩的頭,后者一臉憤怒,伸出小手要抓天道小人的臉,天道小人只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額頭,就讓他不得寸進。
“你狗!”男孩委屈道,他堂堂恒星意志,哪里受過這種委屈。
“你菜。”天道小人得意道。
“這個家伙,怎么回事?”小男孩指了指昊墟。
“練體呢,讓他叫。”天道小人道。
“這人有點缺火候啊,當年你本體沐浴恒星之火,可是同時練體和修煉,不僅要承受灼燒之苦,還要引高溫靈氣入體,要是一般人,早瘋了,但他只是慘叫,居然忍受住了。”小男孩感慨道。
天道小人點點頭:“要知道,那時候,他還是個才修煉一年多的小菜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