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結婚大典,我猶豫了許久,還是去了。
當見到她挽著一個長相平平的男人時,我微笑著走上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p> “托你吉言。”
然后這對新人漸漸走遠。
我沒有再跟上去,站在原地,沉思許久。
“帝二公子,你怎么哭了?”一個小女孩問我。
“沒事,高興?!蔽衣牭阶约哼@樣回答,然后終是抵不住,逃也一樣的走了。
很久以后,我和戰神再見了一面,但她和我卻如陌生人一樣背道離去。
她念及我,再也無悲,無喜。
我也希望自己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