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黃巫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
接下來幾天,大家還是該干嘛就干嘛。
偶爾談及奚千蘭及丁獅時,才會感嘆一聲,有緣無分。
易成的生活亦回歸到了正軌。
要么待在家中修煉,不出門。
要么就是去一趟鑒妖司,書院,或者花宛樓。
念力的修行,距離念力之門的程度,僅差門上的雕砌。
易成判斷,大概臨近年關(guān)時,就可以去鑒妖司二樓擇妖了。
吱吱吱——
這一天早上,易成剛剛退出修煉狀態(tài),準備去大堂吃早飯時,卻是聽到了類似老鼠的聲音。
“鴨,小可愛,你叫什么名字鴨?
為什么會跑到這兒來呢?
是不是跟家人走丟了啊?”
蘇妙妙的聲音也從前方傳來,溫柔至極,仿佛充滿了母性光輝,令易成好奇不已。
“妙妙,你在跟誰說話呢?”易成喊了聲,來到了大堂。
蘇妙妙的懷中,正抱有一只——倉鼠。
它似乎是聽到了易成的動靜,朝其看了過來。
烏黑的小眼睛,口鼻部鈍圓,耳朵大,毛發(fā)呈金黃色,腹部呈乳白色。
只一眼,易成就判斷出了它的所屬品種——金絲熊,亦稱黃金鼠、珍珠熊、黃金地鼠、金倉鼠、金毛鼠、金絲倉鼠等。
其中,易成最喜歡稱呼它為黃金鼠。
只見黃金鼠的雙眼充滿靈性,竟如人般在打量著易成。
“妙妙,這黃金鼠哪來的?”易成一邊問,一邊上前。
忽地,只見黃金鼠嗖地一下從蘇妙妙懷中跳了下來,撲向了易成。
易成雙手張開,穩(wěn)穩(wěn)一托,將倉鼠托起,后者立馬瞇起了小眼睛,小巧的腦袋在其雙手間蹭了蹭,一臉的愜意。
蘇妙妙一臉的不忿,嘟了嘟嘴,“哼,憑什么什么動物都喜歡你。”
易成摸了摸黃金鼠的背部,輕聲“啊~”了一下,目光撇了眼對方,“就憑我長的帥。”
蘇妙妙:“呵呵呵——”
易成在椅子上坐下,黃金鼠安靜地瞇著眼,似乎舒服得睡著了。
“這黃金鼠哪來的?”易成又問了遍。
蘇妙妙又把手放到黃金鼠背部撫摸了片刻,才不舍地收回手,“不知道,早上一開門,就看到這小家伙在門口了。”
“哦?”易成再次看向手中的小家伙,“就是說,你是自己跑到我們家的咯?”
一旁,聽到“我們家”這三個字的蘇妙妙,頓時開心不已。
“易成,它也挺可憐的,不如我們就將收留下來吧?”蘇妙妙提議道。
“我沒問題啊,這得看老頭子意見。”易成撇了撇蘇妙妙后方,老頭子正端著早飯走來。
“爺爺肯定會同意的!”蘇妙妙耶了一聲,連忙去幫爺爺端碗,同時詢問了對方意見。
只要是孫女喜歡的,老頭子自是沒有意見。
于是,醫(yī)館中又多了一名成員。
易成拿出皂莢洗了把手,才開始吃起早飯。
黃金鼠竟然也跟人似的,巴拉在桌沿邊,目光盯著桌上的食物。
易成扣了一角餅放在椅子上,將它放到旁邊,后者才安靜地吃了起來。
令蘇妙妙嘖嘖稱奇。
僅過了片刻,那一角餅便被吃完了。
黃金鼠舒服地躺在椅子上,瞇起了眼睛。
“你不認識我了?”
忽然,一道聲音自腦海響起,正在喝粥的易成楞了一下,抬頭看向面前的兩人。
“你們……有聽到什么聲音嗎?”
老頭子跟蘇妙妙都一臉疑惑,后者回道:“聲音?什么聲音?”
“沒事,那或許是我聽錯了。”易成嘟噥了句,從盤子里拿了塊餅,啃了起來。
“你沒聽錯,是我在跟你說話。”
聲音再次于腦海里響了起來。
易成的動作一僵,還未有其他反應(yīng),那道聲音就繼續(xù)傳來,“不要東張西望,若想與我交流,在腦海里想要說的話即可。”
易成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吃餅,同時在腦海里想著,“你是誰?”
“你看下旁邊椅子上。”那道聲音立即傳來。
易成撇過頭,看到了架著二郎腿的黃金鼠,驚訝不已,“黃金鼠就是你?”
只見黃金鼠放下二郎腿,在椅子上坐起,黑乎乎的眼睛盯著易成,后者腦海里再次傳來了聲音,“看來你真是不記得了,吃完飯去房間里吧,我與你細說。”
易成“哦”了一聲,別看他看起來如常,實則內(nèi)心驚慌不已,但至少可知黃金鼠并無惡意,話語間更是仿佛早就認識易成般,否則也不會跟他說這些。
心里有事,碗里的粥手里的餅自然就不香了。
易成急匆匆吃完,在老頭子及蘇妙妙疑惑的眼神中,隨意扯了個理由,帶著黃金鼠回到了房間。
來到屋內(nèi),易成連忙將其放在床邊,他則站在一邊,一人一鼠就這么大眼瞪小眼。
“你是誰?”易成在腦海想到。
然而下一刻,黃金鼠竟是直接口吐人言,“我叫黃巫,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易成皺了皺眉,印象中確實不記得自己認識這般奇異物種,隨后搖了搖頭,“不認識,不過我,確實有一段記憶丟失了,你認識我,那你跟我是什么關(guān)系?”
“我是你的監(jiān)督者。”黃巫語氣嚴肅,竟跟人般站起,兩只小短腿站在床上。
“監(jiān)督者?”易成重復(fù)了一句。
“你丟失的記憶,應(yīng)該是落烏山上那一段吧?”黃巫在床邊走了兩步,并沒有直面回答易成的問題。
“是的,落烏山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易成連忙問道,隨后似想起了什么,“等等,你也是妖?”
黃巫輕疑了聲,來回踱步,“有意思,這都能忘,我乃百冥鼠一族,當然是妖,你該不會連自己黑白玄狐的身份都忘了吧?”
百冥鼠,跟黑白玄狐一樣,同樣是瀕臨滅絕的妖種。
見對方輕易地道出自己妖的身份,易成再無懷疑,對方確實認識自己,且從它對自己的態(tài)度來看,以前應(yīng)該跟自己還是朋友關(guān)系。
易成當即坐到床邊,好奇地打量著黃巫,“你說是我的監(jiān)督者,是什么意思?還有,落烏山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我會失憶?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